慕容浅随莲儿一起去言安青房里看望言安青。
一打开帘子,只见言安青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就一个劲儿的喊疼。
“母亲,你说得出来是哪里吗?”慕容浅忙上前抓住言安青的手,为她把脉。
言安青摇了摇头,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疼,可要细说到底是哪里疼,她又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到处都疼。
慕容浅为言安青把了脉,发现了言安青身体的不对。
“母亲,你配合一下我。”
慕容浅将言安青翻了个身,在言安青后背两边的腰窝处摸了摸,果然在右边摸到了刺人的仿若银针一样的利器。
慕容浅将银针两侧轻轻按压,使得银针头冒出来了一些,食指与大拇指立马飞快将那银针取出,动作快到言安青不过察觉到一瞬的痛处,便没了。
那银针取出后,言安青浑身的疼痛一下子就松了下去。
“浅儿,你……为何懂得这些?”
言安青十分好奇自己女儿为何突然会懂得医术,要知道以前自己从没看见慕容浅学习医术。
慕容浅将银针放在灯上烧了烧,再用莲儿为她绣的帕子擦拭了一番,才回答言安青:“我怕父亲不许女儿学习医术,就在半夜众人都熟睡时找到月光明亮的地方看医书,看得多了,便都知道了。”
言安青听到慕容浅说“我怕父亲不许……”时,便已经满脸愧疚了。也就没有察觉到慕容浅话里的漏洞。
一个之前每月都吃不饱穿不暖的人怎么可能有钱去买医书呢?
可惜言安青现在沉浸在自责里无法自拔,也就错失了询问真相的机会。
“怪我,若不是我太软弱,也不会叫你这般受欺负,从小做件事也只能偷偷摸摸的。”说着说着言安青又想哭了。
慕容浅过来可不是看言安青哭的,既然已经为言安青找到痛的根源,那还要找出这刺是谁弄得,也好报仇不是。
慕容浅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但在目光看到言安青和莲儿时,又软了下去。
“母亲,你这疼是撞到苏春红后便开始疼的吗?”慕容浅问道。
言安青听到女儿问题,自然抛开心中的自责,为慕容浅回答:“是的,难道这枚针是她刺的!”
“倒也不无可能。毕竟她本就看我们母女不顺眼。”
“这……”言安青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她虽然觉得苏春红讨厌自己,但从来没有发现苏春红讨厌自己到想让自己死。
“好了,这件事就先暂时这样吧。”慕容浅不想在这个事情上闹得没完,实在不行,她暗地找人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嘱咐言安青好好休息后,慕容浅便带着莲儿回去了。
过了几日,那购买风寒丸的热度越炒越热,而慕容浅与莲儿两个人也已经没办法提供这么大的量,便向顾少堂提出,自己将在文德酒店开拍卖会,请顾少堂将这个消息传给另外几家药铺。
顾少堂本来还有些不乐意,在慕容浅说会将其中的三成利分给仁济堂,并且以后又有什么新药出来,也会先给仁济堂卖这些条件后,顾少堂才乐呵呵的将消息递给了其他几个药铺的掌柜。
通知完顾少堂后,慕容浅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先去文德酒店定好大堂那个说书的位置当做拍卖点,再去了贫民窟给钱让那些流浪儿帮自己要拍卖药方的信息说出去。
本来慕容浅的那个风寒丸的热度都没有减下来,再经过慕容浅这么大张旗鼓的一弄,现在真的是全城皆知。
不仅作为慕容浅的好友凌墨萧知道了,就连慕容浅的前未婚夫凌南霜也知道了。
皇子们都知道了,更别说慕容府的人了。
慕容峰听到慕容浅要拍卖药方的消息,第一时间不是开心自己府上出了个医圣,而是觉得慕容浅再胡乱搞事,本想叫慕容浅停止下来。
但被慕容博叫住了,慕容博倒是看出慕容浅的不同,也挺在意对方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本事。
这一次机会难得,倒是可以好好看看。
若慕容浅弄好了,那自然是他们慕容府的功臣,但若是没弄好,直接将她从慕容府的家谱里除去就行了。
左右不过一个丫头。
慕容婉儿与苏春红自然也听说了,但两人都和慕容峰一样,觉得慕容浅就是虚张声势,做不出什么大事,所以就打算在一旁看戏。
时间很快,感觉眨眼之间便到了拍卖的日子。
这一天慕容浅穿了一件淡雅的白色衫裙,作为卖方坐在大堂的第一排。
而其他药铺的掌柜也想与慕容浅交好,时不时的就要过来与慕容浅交谈几句。
人来的越来越多,渐渐的整个大堂都被人群站满了。
“咚!咚!咚!”随着三声铜锣声,拍卖会开始了。
负责拍卖的人是文德酒店最机灵的店小二阿丰。
“欢迎在座各位的客官参加我们文德酒店第一次的拍卖会,此次拍卖会拍卖的物品是——风寒丸的药方!”
“此药方的拍卖底价为一千两,每次加价不可低于一两,现在拍卖开始!”
阿丰话音刚落,便有人马上加价:“我出一千五百两!”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
“我出二千两!”
“三千两!”
“三千三百两!”
“四千两!”
大家大概都没想到不过一张普通的药方为何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哄抢,还有人在旁边嘀咕:“这四千两都够俺们吃四五年的饭了,这是啥药方啊,也忒精贵了点!”
“谁说不是呢!”
不止这些平民老百姓觉得这药方太贵了,苏春红几人都被惊呆了。
苏春红和慕容婉儿本想着来看出好戏,包了文德酒店二楼的一个包厢偷看,谁知事情与她们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另一边凌墨萧也为慕容浅这手段暗暗称奇:“浅儿这手段真是厉害!不过一个拍卖会竟把一个可能只值几百两的药方提价到了几千两!”
秦在一旁,心里不由想到:王爷,你现在有本事叫人家浅儿,怎么当面却只敢叫人家慕容姑娘!
当然秦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
“不愧是我们慕容府里出来的,这本事谁也比不了!只可惜是个女儿身。”慕容博和慕容峰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