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慕容浅先没有下决定,而是问起那小厮的名字。
那小厮可不敢不回答,犹豫片刻后回答道:“小的叫小虎。”
“小虎,你家里有几口人?”慕容浅好像是要准备与小虎聊家常。
小虎这可不干了,他被老太爷叫来就是为了催促大小姐今晚就要搬东西的,如果今晚大小姐没搬到谁水云轩,老太爷那里他可不好交代。
“大小姐,现在还是搬东西要紧……”
小虎话还没说完,便迎面挨了慕容浅的一巴掌。
“怎么,你个做下人的还能逾越管主子的事了!”
慕容浅眼睛微眯,冷冷的刺向小虎。
“回答我,你家里有几口人!”
小虎被慕容浅打傻了,等脸色上的疼意蔓延时,小虎才明白这一趟差事不好做。
“小的……小的家里只有两口人,除了小的以外,还有一个眼瞎的母亲。”小虎回答。
“早这么懂事不好么,非要领那一巴掌才知道听话。”慕容浅揉了揉手,故作姿态道,“看吧,就因为你顶撞我,让我忍不住打你,现在我的手被你那脸给弄疼了,你说怎么办吧。”
小虎听这意思是不想搬东西,但慕容浅事出有因,自己也没办法要求必须今晚搬。
“我这东西也多,若是让我这手伤上加伤可怎么办?”
慕容浅将手放到面前看了看。
“小姐,您这手可是制药的宝贝呀,伤不得的!”莲儿看出慕容浅的意图,连忙夸张道。
“哎,可是祖父都为我弄好房间了,如果我现在不搬,岂不是辜负了祖父的好意。”慕容浅故作为难。
“小虎,你去向老太爷求求情吧,我家小姐这手可不能伤着啊!”
莲儿转向小虎。
小虎没得法,只得跑去慕容博那里请求定夺。
慕容博现在演得可是通情达理的好爷爷,怎么会让慕容浅继续搬东西呢,当然是让慕容浅休息,等明日他在派人来帮忙搬。
一夜好眠。
第二日慕容浅起床后,莲儿过来服侍她洗漱。
“小姐,听说昨日二小姐房里摔坏了几个上好的玉如意。”
莲儿与慕容浅相处一段时间,竟也被染上了腹黑,将今天早上听到的笑料讲给慕容浅听。
慕容浅擦了一把脸,又在脸上涂抹自己做的护肤品。
“得了眼红病的人就是这样子的,莲儿你可不要乱学。”慕容浅舀了一勺蜂蜜水放进嘴里。
“嘻嘻,好的小姐!”莲儿笑了两声,上前为慕容浅整理床铺。
“你帮我扎个简单的发髻就好,不用梳妆打扮,等会儿我要出趟门。”
慕容浅止住莲儿拿胭脂的手。
莲儿知道自家小姐的意思,小姐出门都要带纱巾,没人看得到她的样子,自然不用化妆。
莲儿为慕容浅扎了一个流云髻,也就没再动手。
“小姐今日还要去仁济堂吗?”
慕容浅出门一向是去仁济堂办正事,莲儿以为这一次也是。
“不是。”慕容浅想到今日要去办的事,说话都提不起劲头。
“那是小姐要出去做什么?”
“买礼物。”
“买礼物?”莲儿疑惑不解。
自家小姐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知心朋友,买礼物送给谁呢?
“昨日缙云公主不是派人过来说要宴请我吗?”慕容浅穿了一件绣有蝴蝶戏花的月牙白长裙。
“是啊。”莲儿呆呆点头。
“那你去参加人家生辰会,你不买礼物空手去吗?”慕容浅无语。
莲儿听罢连忙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
慕容浅懒得与莲儿沟通,敲了敲对方的头,便起身出门了。
莲儿摸了摸被慕容浅敲的地方,傻傻的笑了。
慕容浅来到街上,到处逛了逛,却实在想不到要送给那缙云公主什么礼物。
她连对方是谁,有什么喜好都不知道,到时候如果选了一件对方不喜欢的东西当做礼物,就不是交好,而是交恶了。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一时看看首饰店,一时看看脂粉店,一时看看玉器店,总之逛了一圈下来,慕容浅还是没有找到心仪的礼物。
“慕容姑娘?”熟悉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慕容浅看去,原来是凌墨萧。
只见凌墨萧穿着一身墨绿的锦衣,随身携带一把扇子,人面如玉,看着倒是个风流人物。
“凌公子,你怎么在这里?”慕容浅问道。
凌墨萧习惯性的摇了摇扇子,后又想起自己在慕容浅面前,偷偷将扇子收好往后面放了放。
“我在为朋友买生辰礼物。”凌墨萧靠近慕容浅,“你呢?在这里做什么?”
慕容浅摆了摆手,一言难尽道:“别说了,有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缙云公主邀请我参加她的生辰会,我之前与她一点交集都没有,也不知她从哪里知道我的!”
凌墨萧听到这儿,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可能……大概……是从我这里听说的吧。”
其实缙云公主知道慕容浅这是一个意外。
当日凌墨萧与慕容浅在庆功宴后分开,凌墨萧仍旧处于自己体内的毒能解得开的震惊中。
不知怎的就路过缙云公主的府上。
想起自己年幼时缙云公主待自己也算不错,自己回京这么久也没上门拜访,有些失礼,当即便上门拜访。
缙云公主很惊讶凌墨萧大半夜的,居然想起来拜访她,但还是让凌墨萧进了门。
进了门,凌墨萧也就和缙云公主聊聊家常,后来相顾无言的时候,不知怎的就提到了那风寒丸的事。
凌墨萧一看是慕容浅的事,便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缙云公主也就因此对慕容浅起了兴趣,就趁自己办生辰宴邀请慕容浅上门一看。
慕容浅惊讶的盯住凌墨萧:“你说的!你认识缙云公主?”
凌墨萧点了点头:“我母亲与缙云公主的母亲曾是闺阁好友,所以我与缙云公主也算旧相识。”
慕容浅:“旧相识?怕不是青梅竹马吧!”
凌墨萧急忙解释:“不是,只是旧相识!”
“算啦,我就不和你争论这个了,你就给我说说这缙云公主的习性和爱好,我好选礼物。”慕容浅不想耽误时间。
凌墨萧也觉得自己将慕容浅坑了,亲自在文德酒店包了一件包厢,将缙云公主的喜好告诉慕容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