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浅儿真是多才多艺,不仅在伤寒方面有所了解,在女子美容方面更是有所心得。”慕容博假意赞叹。
“浅儿刚才也说过,后悔没有将那伤寒丸的药方上交给祖父,那将这美容养颜丸的药方上交给祖父相信你便无遗憾了。”
慕容浅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的茶。
“孙女里已经将那药方给了仁济堂的掌柜顾少堂。孙女这下又犯了大错,还忘祖父原谅。”
慕容博这样三番两次的被慕容浅给哽住。
心里也升起了不愉。
开始冷笑道:“浅儿不是说最重孝道了吗?那你这样子的行为可有在尊敬祖父吗?”
“祖父又在说笑了,之前祖父不还说叫孙女不要愚孝吗,孙女自当谨记祖父的教诲。”
既然慕容博用慕容浅之前的话说她,那她也用慕容博之前的话反驳他。
“祖父,浅儿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慕容浅这次又没有等慕容博说话,离开了。
这边两人闹得不欢而散,那边慕容婉儿和苏春红去聊到了十分开心。
“娘,今天慕容浅又欺负我!”慕容婉儿坐在苏春红旁边,喝了一口冰糖雪梨糖水。
“她回来了?”苏春红擦了擦护手膏。
“早上就回来了,被我碰上了,还讽刺我!”慕容婉儿扯了扯手帕。
苏春红拍了拍慕容婉儿的手:“我已经想到办法对付她了。”
慕容婉儿十分开心,惊讶的问道:“娘,你已经有办法了?!”
“你昨日不是说你的小厮发现有男人跟慕容浅半夜私会吗?”苏春红一边翻看自己的手指一边问道。
“没错。难道我们是要去等慕容浅与那男子私会时去抓奸吗?”慕容婉儿兴奋起来。
如果慕容浅真的被她们抓到与男子私会,绝对是会被慕容峰当做家门耻辱,以后慕容浅就绝对翻不起风浪了。
谁知苏春红摆了摆手道:“等?等什么?当然是要选择主动出手。”
“主动出手,怎么出手啊?”内容婉儿疑惑不解。
她们怎么主动出手呢?现在她们又不认识那个男子是谁,她们如何使计让那个男子出来与慕容浅私会。
“慕容浅与那男子私会是你的那个小厮听到的,但那个男子到底是谁我们并不知道,再加上我们也不清楚她与那男子是什么时候私会,如果一直等待她们两个人私会的话,平白耽误了时间,还存在很多意外。”
苏春红摸了摸慕容婉儿的脸,一脸狠毒道:“既然要让她翻不了身,那就不能让意外出现。”
“那么娘你想怎么做?”慕容婉儿还是不解。
苏春红瞧着慕容婉儿疑惑不解的样子,叹了口气:“反正不知道是哪个男子,那就随便找一个男的。来代替不就好了。”
“可是这样,慕容浅她看得出来呀。”慕容婉儿提出质疑。
“那就做到让她看不出来。”苏春红起身,往书架走去。
“如何做?”慕容婉儿跟上去。
苏春红从书架里抽出一本医书。
慕容婉儿被苏春红带出来的医书吸引了注意力。
“娘,你拿医书出来做什么?”
苏春华没有回答慕容婉儿,而是将医书翻到了画有一朵菊花模样的草药的一页。
“这是什么?”慕容婉儿又问。
这一次苏春华回答了:“这是木菊花,其花瓣味道香甜,无论是动物或者是人,只要一闻到它的味,立即就会变得昏昏沉沉。如果是摘一片尝,用不了多久,便会晕倒在地。所以,它又有"醉花"之称。”
“娘,你是准备……下药!”慕容婉儿终于猜到苏春红的想法。
“这木菊花常常会被药铺研磨成药,一般都是家里有耗子,或者是其他蛇虫蚂蚁的人,才会买这药回去迷晕动物。”
苏春红手指敲了敲医书。
“所以我们买这些东西回来也不会被别人怀疑,是目前最为妥当的方法。”
“现在我会派一个人去贫民窟随便找一个乞丐,将乞丐买通,让他当日去做那慕容浅私会的情朗。而你这边,也不用你亲自去买药,以后做什么事情不要你自己去,省的落了把柄给别人。”
苏春红这是在说慕容婉儿之前陷害慕容浅的那一次。
那一次慕容婉儿自己跑到慕容浅那里去询问人在哪里?结果人没找到,自己反而遭了慕容峰的埋怨。
后面慕容婉儿被闹鬼折腾,苏春红不相信,这里面没有慕容浅的手笔。
这是因为慕容婉儿陷害的太明显,所以才被慕容浅抓到了把柄,反而陷害了回去。
苏春红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到时候就你跑到你爹那里去,说你房里耗子成灾,想买些药回来治耗子,那时候你爹肯定会直接让你去买,你就说你手里的人都被耗子闹怕了不敢动。你找他求个人,然后让那个人去做。到时候你爹自然会给你一个人,这样即使事情被发现了,你也可以推脱是那个人做的。”
苏春红将这本医书又放回了原位。
“买了药之后,你就交给我,我自然会想办法将药下在那慕容浅的杯子里,到时候你只需静观其变即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苏春红再一次警告慕容婉儿。
“我知道啦!”慕容婉儿委委屈屈。
“你也不要委屈,只要你忍了这一次。将这件事情做成功了,那慕容浅翻不了身,你在这个府上就再也没有谁和你作对了。”苏春红深知打一个棒子就要给一颗甜枣。
刚才凶了慕容婉儿,现在自然要温柔安抚她。
“娘,这件事做成了,慕容浅会有什么下场啊?”慕容婉儿实在好奇这件事的结果。
苏春红一直说只要这件事成功了,慕容浅便翻不了身,可之前慕容浅也是任她欺负的,现在不也翻身了吗?
“你还小,还不知道慕容府的家规。慕容府的家规规定,如果有女子私通外面的男子做了有辱门风的事情,是会被架在火上烧死,以证慕容家的家风清白。这人都死了,又有什么翻身不翻身的呢?”苏春红讲着讲着竟掩面笑了起来。
她可真期待捉奸的那天,慕容浅的表情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