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菊花?小的药铺最近没有人来买木菊花呀!”
掌柜的见对方不是来抓自己的,松了一口气,嘴里乱说起来。
最近是有人在他这儿买了木菊花,但是他却不敢说。
看这人的情况,便知就是这人的亲人或者朋友中了木菊花,要知道这木菊花有“醉花”之称。
普通剂量或许只让人昏迷,但如果剂量太大,可是会让人变成活死人,只有呼吸,却再也醒不过来的那种人。
他同仁堂本就比不过仁济堂了,如果再闹出他们卖的药害了人,那他们同仁堂就不用开了。
所以他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这掌柜心里想的很好,可惜他脸上那心虚的表情却不由自主的流露了出来。
凌墨萧一看便知这同仁堂掌柜隐瞒了事实,他伸手敲了敲桌子。
秦立刻会意,将手里的剑“唰”的拔出,飞快舞了两下,又很快收了回去。
掌柜还没明白这个人怎么拔出剑也不伤人,他旁边的椅子就“哄”的一声倒在了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我劝你还是好好说清楚,我这个人脾气不是很好,如果你拖延太久都不说实话,那我就只能让你去走走鬼门关了。”凌墨萧扭了扭脖子,一脸漫不经心。
“我……”这掌柜还在犹豫,那十六个侍卫便整齐的将刀拔出。
光亮的刀影投在掌柜的脸上,时不时射进他的眼睛,将他眼睛刺的泛酸。
“小的说!小的说!”这掌柜不敢再犹豫,就怕下一秒人头落地。
“说吧,谁来买过?”
“这木菊花很少人用,所以小的到还记得,这几日只有一个人来买过木菊花。”
“谁?”凌墨萧起身倾听。
“是慕容府的小厮,好像叫什么阿金,他说他是帮他们二小姐买的,他们二小姐房间里老鼠成灾,买了药抓老鼠的。”掌柜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二小姐,不就是慕容婉儿吗?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在作祟。”凌墨萧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他实在是没想到,这慕容婉儿心居然这般恶毒。
之前慕容婉儿故意杀了人陷害慕容浅被他发现,他还给了慕容婉儿一点教训,本以为对方不过深闺女子,被吓一吓自然就不敢再做这些害人的事情了。
结果没想到,这慕容婉儿当真是厉害的很,见了死人讨债,都不害怕,还能想到机会陷害慕容浅的名声。
凌墨萧不敢相信,如果当时不是他在那里,慕容浅会是怎样的下场。
凌墨萧这边查出了背后真凶,而慕容浅也回到了水云轩。
慕容浅刚回到水云轩,就让莲儿去将水云轩的丫鬟小厮召集起来。
“莲儿,你现在去将水云轩的所有人召集过来。”
莲儿今日去父母家里探望父母了,现在才回来,并不知道今天上午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很疑惑从来没有召集过水云轩的任何一个人的小姐,今日怎么突然想起召集人了。
不过她心里一直都很相信自家小姐,对于自家小姐下的命令都是绝对不会质疑,直接就去执行。
莲儿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便将水云轩的人都召集齐了。
“小姐,人都在这儿了。”莲儿回到慕容浅身边。
慕容浅望了一眼下面站的懒懒散散的人,面上一片平静:“今日为我送茶来的是哪个人?”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慕容浅也不生气,只是对着莲儿道:“莲儿,听说主子厌弃的下人是可以随意贱卖的,是吗?”
“是的,小姐。”莲儿为慕容浅捏捏肩膀。
“看来是有人想要迫不及待的出去了。”慕容浅冷眼扫了下面的人一眼,“不过从我这里出去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是妓院,第二天是军队。也不知你们是想被卖到哪里去呢?”
众人被慕容浅那冷冷的眼睛一扫,再加上慕容浅嘴里说出的威胁,立刻便有人屈服了。
“小的知道,今日是小玉送的茶水过来。”一个女子站了出来。
她可不想被卖到青楼,也不想被卖到军队。
女子到了青楼,不管怎么坚贞不二也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至于那军队中,女人进去也只能当一个军妓,都是没有未来的。
“看来还是有人识趣的。”慕容浅撑着脑袋,“莲儿,赏她十两银子。”
“是,小姐。”莲儿进房间去出十两银子递给那个女子。
那女子没想到只为了保命才出来说话,竟还得了十两银子,要知道这十两银子可以管得上她们家一年的吃食了。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那女子忙跪在地上磕头。
众人也都对女子羡慕嫉妒恨,要是早知道随意将人说出来就能的十两银子,她们也不会放过呀!
“无事,你且先退下去吧。”慕容浅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环视一圈道,“我对识趣的人还是很宽容的,哪个是小玉,自己站出来吧。”
小玉瞧着左右两边的人都蠢蠢欲动,想要将自己推出去,心一横自己出去了。
“拜见大小姐。”小玉面色平静,看着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但慕容浅一眼便看出了问题。
这小玉平静过了头,如果她不是下药的人,面对这种场面,即使故作安定,手脚也会紧张的不知往哪里放才对。再加上自己刚才还威胁了众人,即使她不是下药的人,也该惶恐才对,又怎会这么平静。
这个小玉绝对有问题。
“就是你今日为我送的茶水?”慕容浅淡淡问道。
“是的,大小姐。”这小玉有问必答,然而回答的言简意赅。
“那你承不承认放了药在里面?”慕容浅故意反问。
小玉连忙跪下:“奴婢没有做过这件事情,还请大小姐明察秋毫!”
“你说不是就不是?谁能证明吗?”慕容浅没有直接将小玉的话一棍子打死。
“奴婢……奴婢当时自己一个人弄得茶,没有人看到。”小玉紧张起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要表现平静,一直不承认,那慕容浅见自己这个样子也就不会怀疑,然而她没想到慕容浅还要看证据。
“既然是你一个人弄的茶,又是你亲手送过来的,不是你下的药,又是谁下的?”慕容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