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云被秦说的有些慌张:“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些惊讶。”
“我记得殿下回京城也不过一年左右的时间吧,怎的这么快就娶了妻子了。”张婉云疑惑。
“我与她相遇的很巧妙,总之她是个很好的人。”凌墨萧对张婉云说道。
张婉云怎么能接受凌墨萧的这样的解释,她喜欢凌墨萧整整三年。
从第一次见面自己就已经默默喜欢上了凌墨萧。
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卑微,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当时即使要嫁给凌墨萧,以凌墨萧皇子的身份也是不可能的。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凌墨萧回京也不过一年左右,居然就已经急忙忙的娶了妻子。
而且她能从凌墨萧的语气中听出,凌墨萧是很喜欢这个妻子,应该也不是皇帝逼迫的。
张婉云现在心里对那个女子十分好奇,她想知道是怎样的女子能让凌墨萧这般喜欢。
凌墨萧等人在路中间站了太久,那些百姓有些控制不住了。
吴县令不得不上前打断两人的叙旧。
“殿下,夫人长途奔波了这么久,还是需要早些休息吧。不如我们到了客栈再聊。”吴县令搽了搽汗。
凌墨萧这时才发现自己与张婉云聊了许久。
随后客气地与张婉云告辞,然后带着军官往县令准备好的客栈去走去。
因为士兵的人数太多了,凌墨萧已经让士兵在城外驻扎营地,就地休息。
到了客栈,林凌墨萧利落的下了马,没有先进入客栈,而是往后去接慕容浅下马车。
慕容浅感觉马车停了便知道已经到了目的地,让莲儿打起了门帘。
自己弯着腰准备出去。
这个时候凌墨萧过来接她,见她提着裙子要下马车了,伸手去扶她。
不料慕容浅暗自躲过了凌墨萧的手,自己下了马车。
她现在可还在气头上,不想理凌墨萧。
心里面好奇是真的,但是吃醋也是真的。
慕容浅虽然对于凌墨萧的爱没有凌墨萧的多。
但她对于凌墨萧还是有爱意在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嫁给他。
本以为那个女子与凌墨萧只是旧识,叙两句便会分开。
但慕容浅没想到凌墨萧与那女子聊了许久,还是她看不顺眼,派人去和吴县令说了情况。
吴县令上去阻止了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慕容浅这才生气了。
当然凌墨萧并不知道慕容浅,因为这件事情已经生气吃醋了。
心里还在奇怪慕容浅怎么不让自己帮忙扶着。
后来自己心里解释,认为是慕容浅在大庭广众之下觉得害羞了,不让凌墨萧扶着。
所以凌墨萧也就没有去深究。
慕容浅下了马车又直接无视凌墨萧自己往前面走了。
莲儿还在马车上收拾东西,见慕容浅走了,连忙将东西交给站在凌墨萧旁边的秦自己跟了上去。
“你帮我收拾一下。”
秦从来没见过除了凌墨萧以外的人敢这样使唤自己。
虽然秦很不想去做,但他知道莲儿是慕容浅最宠爱的侍女。
如果自己不做的话,那必然会被莲儿记恨。
莲儿记恨了之后,就有可能会找慕容浅告状。
然后慕容浅就有可能会找他的主人凌墨萧告状。
反正到最后他也落不到什么好。
秦只好上了马车去为慕容浅和莲儿整理东西。
凌墨萧这个时候也察觉到慕容浅些不对。
但他仍旧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现在要急着去找那些在边境驻守的军官了解现在的情况。
所以他也就错过了这么一个解释的机会。
“小姐,您等等我呀!”慕容浅走得急快,莲儿在后面快步走着,希望能跟上自己的小姐。
慕容浅往后一看,却只看到了莲儿。
随后停下了脚步,等待莲儿,等莲儿赶了上来之后又问道:“王爷呢?他去哪儿了?”
莲儿在原地喘着气回答道:“王爷说要找那些军官询问情况,说今晚就先在外面吃饭,不回来了吃,还叫奴婢不要准备他的晚饭。”
慕容浅冷笑一声:“不要准备他的晚饭,早饭也不要准备了。”
说罢,慕容浅便头也不回的往客栈里去了。
莲儿就一直跟在慕容浅身边,没有离开。
那边凌墨萧来到县令府,让吴县令找人通知了在洛城守卫的军官和其他官员,一起聚集在县令府,商讨事情。
“现在情况怎么样?”凌墨萧从京城往这边赶路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里他一直没有收到边境的情况,所以他现在想先搞清楚情况,明天好直接上场。
一个脸上已经被留下刀痕的军官满脸沉重的说道:“现在情况极其危险,不仅匈奴时不时的上来攻打本城,还有敌国的士兵也会偷偷夜袭,如果现在还没有支援的话,恐怕再过两日就会被攻破。”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这边已经没有什么兵力了,再加上粮草消耗过度,若非凌王殿下现在带着补给过来,一旦城破,洛城的百姓恐怕也会遭受非人的待遇。”
凌墨萧敲了敲桌子陷入沉思。
看来在他过来的这段时间,敌国的军队已经开始发起了进攻。
“想必殿下在来的路上也看到了许多百姓的惨样,那些百姓都是因为城破,以后被肆意妄为的匈奴和敌国的士兵给弄的。”
“之前我们被打败了几次,然后只能往后退,但是当时退的并不完整,有许多百姓都没有来得及逃亡,就被匈奴和那些敌国的士兵给抓住了。我们这里也没有办法舍弃大部分的百姓,回去救那些百姓。只能让那些百姓被匈奴和敌国的士兵残忍的折磨。后来国家送了一次一次的粮草过来,我们补充了一些元气之后又进行了反击,然后又将匈奴和敌国的士兵打回到洛城之外,但是,打回去之后,匈奴和敌国的士兵不甘示弱,每天都会来轮流叫阵,有时半夜还会叫人在城外敲大鼓,弄出巨大的声响让士兵没有好觉睡。所以现在我们已经撑到了最崩溃的边缘,只差一步就可能会陷入破城危险。”
一个军官出来说话以后,剩下的那些军官也就没那么害怕被受惩罚,接二连三的将事情都告诉了凌墨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