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萧在地牢的待着到还不错,竟也还算安分,没有弄出什么事情出来。
虽然凌南霜心里是很想对方弄出一些事情的,这样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折腾凌墨萧,不过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罢了,如果凌墨萧真的在地牢里惹出什么事端,那他还要分心去处理凌墨萧,都不能专心的治理朝廷。
现如今父皇被母妃控制住,自己身后还有苏家的支持,只待自己逐渐能处理朝政,那么父皇也可以退位,一直陪着母妃了。
至于凌墨萧,到时候自己还不是想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他!
“殿下,消息小的已经派人去四处宣扬了,现如今京城的百姓大都在议论二皇子谋反被抓的事情。”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单膝跪在地上,正在向凌南霜复命。
凌南霜手里把玩着一串红玛瑙,玛瑙的颜色光亮透彻,一颗颗宛如血滴的模样,看着十分好看。
“你这件事做的极好,赏你了。”凌南霜将玛瑙串随手扔给那男子,那男子顺势接下。
“谢殿下赏赐!”男子又双腿跪下,向凌南霜磕了一个响头。
凌南霜赏赐完男子,便摆摆手让男子退出去。
男子领命退出去以后,凌南霜又起来走到一副画有一位美貌女子的画前,他将画取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手细细的抚摸着那女子的脸庞,凌南霜脸上带着痴迷:“你本该就是我的,我一定要将你从他手里抢回来!”
那画中女子的样子倒是与远在天边的慕容浅有几分相似。
凌墨萧,你一次次的抢走本该是我的东西,父皇的宠爱,高高在上的太子之位,以及那个本该是属于我的妻子。
现在我已经将太子之位抢回,掌握在手中。
父皇的宠爱,我已经不再奢求,但那个本该是我的妻子,绝对不能让给你!
我一定会把她抢回到我的身边。
我会像对待你一样对待她,只要你给她的,我也会给,你不给她的,我还是会给,到时候她就会知道,到底谁才是真的对她好,并且是了解谁才是最适合相伴一生。
凌南霜摸着慕容浅的画像的手渐渐卷起,变成了一个拳头,冷冷硬硬的,带着几分想要打杀人的感觉。
民间迅速就开始流传二皇子谋逆被抓的消息,因为二皇子并没有常年在京城,再加上大部分人都知道二皇子曾被流放到边疆三年,所以他们觉得二皇子谋反是正常的事情。
但也有人提出不同的看法,有的人认为,二皇子既然能被皇帝信任的给他兵权,那么说明二皇子还是有忠贞仁义之心的,他们也不相信二皇子会是这样的人。
总之,百姓之间议论纷纷,各大商铺,药铺,酒楼全都有人在那里讨论二皇子谋反的事儿。
仁济堂,顾少堂正在为病人抓药,就听到两个看病的人在聊天。
“这二皇子怎么想不开去谋反?”一个身穿短打的男子说道,顾少堂打量了一下,大概是个武馆的练家子。
另一个像是他的同门,回答道:“说的也是,他母后乃皇后,他是陛下的嫡子,名正言顺的该成为太子,成为太子后那位子将来不就是他的吗?他就是着什么急呢?”
顾少堂听见他们在说的是二皇子凌墨萧,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开始认真倾听两人说的话。
“大概是他母后去世,他又被流放三年,心里对陛下也有几分的怨念吧。”短打男子感叹道。
他的同门又说:“我倒觉得并非如此,你看最近不是才说了封三皇子为太子,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三皇子的手笔。”
“你是说……”短打男子心领神会。
他们都觉得二皇子谋反被抓太过反常,要吃到一个皇子,而且是带着兵权的皇子,如果要谋反,那必然是千军万马出动,京城也会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怎么会这么平静的就被抓了。
除非二皇子谋反这件事它本身就有问题。
“后面的不可说,不可说,小心隔墙有耳。”同门男子小声道。
顾少堂还当那男子发现自己在偷听了,连忙直起身体,继续抓药。
顾少堂还等着那两个男子说更多的消息出来,然而那两个男子可能真的觉得隔墙有耳,没有再继续说了。
到了晚上,顾少堂想了想,还是取出了信鸽,将自己写好的信写在信鸽上,双手一捧,那信鸽便啪嗒啪嗒翅膀飞远了。
“希望你能早点将信息送到她手上吧。”顾少堂叹了一下气,看着鸽子在天际化作一个黑点,方转身回房。
那信鸽在路上波折了两三天,十分快的就到了慕容浅那里。
慕容浅正在书房练字,她的字还欠缺一些风骨,所以他想多磨练一下。
但更多的是想将对凌墨萧的担忧转移到其他地方。
鸽子就是这个时候飞到慕容浅的书桌上。
“咯,咯,咯咯……”鸽子在慕容浅的书桌前踱步。
“怎么那么像鸡叫啊?”慕容浅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这个念头。
那鸽子似乎听得懂人话,听说慕容浅在说自己的叫声。
连忙不满的用自己尖尖的嘴朝慕容浅的手刺了两下。
但这鸽子用的力气并不大,慕容浅被刺了两下,也没有觉得有多疼。
她伸手把鸽子过来,从鸽子的脚下拿出信,展开来看。
【二皇子被抓,以判谋逆之罪,速归急救。】
慕容浅拿信的手突然一紧,那鸽子也在慕容浅手中,慕容浅手紧将鸽子抓疼了,鸽子挣扎起来。
它不停地用自己的嘴巴敲慕容浅的手,期盼自己能挣脱这个牢笼。
慕容浅看着鸽子这惊慌失措的样子,又联想到了凌墨萧被抓时的场景,大约也像这鸽子这样吧。
“他果然是个骗子,说好了要安全的救出皇帝,再来接我,然而现在却被抓了。也不知他现在的安危怎么样,有没有遭受酷刑?”慕容浅松开手,鸽子一见逃脱的机会,连忙起飞走了。
慕容浅远眺鸽子挣脱慌忙逃走的样子,眼神渐渐坚定。
“既然你没办法来接我了,那就由我去牢里把你接回来吧,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