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吃人的黑店,不仅是不可能开到这么大的规模,而且在江湖之上的的仇家一定会很多。
再说了,能把店铺茶馆开到这么大的,一定是个精于算计的人,就连慕容浅都能分的清走杀人的买卖挣钱多,还是靠着来路上源源不断并且安全性更高的买卖挣钱。
如果都没命了,有钱花没命享,谁会做这亏本儿买卖。
而且稍微动动脑子,这种地方一定还走私贩卖消息,这可真的比挣酒水钱得劲儿多了,而且如此一来,背后不知不觉之中就会有人为了消息或者利益而自愿或者说,是自觉的给十三娘当起了靠山。
简直就是人生金库的快乐源泉!
只不过,慕容浅总是会记得那少年提起那武侠小说里的黑店罢了。
随即慕容浅自己便有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的反驳了自己发那个菜的言论:“我开玩笑的,想也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而且十三娘背后的那些酒楼茶馆客栈的一系列产业用途,我也猜的七七八八了,还请罗刹大哥为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们将情况讲述的更加详细一些。”
看着慕容浅在这种境况之下还能明朗的笑了出来,并且调皮的眨眼睛,万年不苟言笑、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天下第一杀手,此时竟然是笑了,并且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可能是连血罗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不经意的小笑容。
但是这种小细节一向是逃不过慕容浅的眼睛的,只听慕容浅继续打趣到:“罗刹大哥明明笑起来更帅,所以不要总是板着一张脸啦!”
血罗刹无奈的在心底轻叹一口气,真是不知道该说这姑娘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该夸这姑娘属实不一般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现在经过慕容浅的有意调节之后,变得轻松的许多,就连血罗刹身上浓浓的对周围的环境的戒备气息,都因此消散了大半。
于是此时的血罗刹也变得随意了些许,不在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态,也在慕容浅附近的不远处找了一块儿石头席地而坐。
血罗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十三娘可窥人心,可见人骨,可探人之过去。”
慕容浅默了默,又在心底吐槽到:这特么不就是算命的么?
“唉——”慕容浅绝望的长叹一声,转头看向血罗刹,“大哥,你是怕她看出来你我的身份么?”
毕竟看这样子,一个京城在线通缉犯,一个看来是不少人都想拿去玩儿的天下第一杀手,就光这两颗人头,远远的放那儿看过去,就已经是满眼的金灿灿的丰厚报酬了,相信这一定能让十三娘眉开眼笑的大赚一笔。
但是!
慕容浅就纳闷儿了,只听她开口问道:“不对,十三娘那么多分店,你怎么就认定,我们一定会碰上她?”
万一运气好呢?再说了这地方其实挺偏僻的,诗文哪个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在不退隐的前提下会往山沟沟里钻,待在京城或者比较繁华的地方,消息难道不是更灵通么?
血罗刹听完这个差不多能当自己妹妹的慕容浅的一系列质疑之后,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嘴,并不说话。
而此时正在质疑十三娘在这附近出现的可能性之后的慕容浅,其实此刻还在质疑十三娘那传的神乎其神的传言,按照慕容浅的角度来看,这明明就是看人准了一点,至于什么什么知过去,想来也是十三娘消息灵通的缘故。
她慕容浅可是个从来不信鬼神不信佛的主儿!
主要是……慕容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
慕容浅但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受苦的,莲儿现在的心态就像是被慕容浅感染了一样,现在就是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态在玩儿。
血罗刹就更不用说了吧,现在也是闲散人家一个,倒是也不在乎在哪儿、在什么样的境地里落脚。
只不过他们能受得了,慕容浅腹中的小胎儿可还真不一定能挺过什么时候。
算上一算,也是时候该好好定居下来养养胎了,养的差不多了再辗转到其他的地方,时间上也赶的过来,只需隐姓埋名很长时间就行。
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了,她慕容浅一向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离开京城根儿跟京城,一切好商量。
奈斯,就这么干。
这么一想通之后,所有的目标与思路也都清晰明了了起来,人一旦掌握了自己想要前进的方向,就一切都会变得好办起来。
她现在既然已经来到这儿,并且肚子里已经有了这么个小东西,那么就要好好的把这个小东西抚养成人。
不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一定要知道什么叫教养,知道什么叫三观正,知道什么叫一心一意。
不求能有多大的人生成就,但凡能够平安喜乐,活的肆意自由。
慕容浅忽然觉得庆幸,庆幸自己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身为皇帝,确实是有许多不得已的决定等着那人去做,但是不能真的排除万难对待自己全心全意的人,一心之听别的女人的挑拨的人,这么看来,不要也罢。
慕容浅可不想跟自己过不去,她选择放过凌墨萧,允他后宫佳丽三千,可现在看来,凌墨萧可不一定想要放过她。
只见此时莲儿已经将叫花鸡做好了,闻起来味道还不错!
莲儿将叫花鸡分出三份来,其中最鲜嫩的部分都给了慕容浅,剩下的就由莲儿与血罗刹平分。
慕容浅见到莲儿对自己这么好,属实是心怀愧疚。
“莲儿。”慕容浅非常认真的看着莲儿说道,“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一定会带你脱离这种苦日子的。”
莲儿听到慕容浅这么说,一时间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皱眉说道:“瞧小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莲儿的命是小姐赎的,莲儿能到如今这个机灵的地步也是多亏了小姐的不离不弃,如今小姐怎么能这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