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新鞋慕老太太眼前一亮,怕被地推大娘看到,慕老太太立即变了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回道:“还行吧!倒是你!你可别和你那儿子偷懒!听雨禾说长声两日没去看摊了!执业他们忙,还需要调理身子,哪像你生了个女儿又生了儿子!”
“是!大娘说的对,儿媳这就和长声去!”再听下去慕老太太又会说难听的话,于是地推大娘连忙回道。
“去吧去吧!”慕老太太厌烦的挥了挥手。
于是地推大娘俯身退了出去。
“大娘!咳咳!奶奶没有为难您吧?如今姐姐不在家我们还是别惹他们了!”慕长声仰起头提醒着。
听着慕长声这么小就懂得这些道理,地推大娘心疼的摸着慕长声的小脑袋说道:“好!大娘听你的!倒是你听话了吗?你喝药了吗?怎么还咳嗽呢?”
“大娘!我都喝了我身体壮着呢!我们去看摊吧!”慕长声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的回道。
再晚一点怕是慕执业和李雨禾夫妇又会来催他们吧?于是地推大娘便拉着慕长声的手走了出去。
“查到了吗?”任千秋见下属回来了立即问道。
“她……正如阁主所想。”下属俯身回道。
听着下属的话任千秋不禁陷入了沉思,自己在那日明明已经跟她说明情况,希望她能来应聘医师,而且她也表示会看看呢?
见任千秋不说话下属低声问道:“阁主!阁主?”
“什么?”见下属叫自己,任千秋立即回过神来。
“那阁主若是没什么事,属下就先退下了!”下属抬起头问道。
“去吧!”任千秋挥了挥手示意离开,下属立即退了下去。
早就觉得慕宁不!应该是说慕容浅她的不对劲了!在凌墨萧哪里能有那么多特别的人被自己遇见。而慕容浅跟那日蒙着面的女人眉眼以及处事能力一模一样,想到这任千秋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慕容浅心思到挺多的。他到要看看慕容浅什么时候暴露。
闲来无事任千秋便来到了慕容浅的房间,看着慕容浅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不知道写着什么,没想到慕容浅这么用功,这点倒是让他这一个大男人都很钦佩!
这时,一个下属跑了过来:“阁主!”
听着门口有人喊阁主,慕容浅立即回过头,而任千秋立即嘘了一声,可是慕容浅已经走了出来。
“阁主?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有事吗!”慕容浅一脸不解的问道。
这个任千秋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没有听到声音呢?
“无事!就是看书看的时间长了一些,所以想着放松一下眼睛逛一逛,正好路过你这里!这不!他却叫住我了!”任千秋连忙解释着。
下属以为任千秋是偷偷观察慕容浅,立即附和道:“是啊!是啊阁主说的对!”
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慕容浅不禁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什么,任千秋立即问道:“什么事?”
“李大柱的大娘中毒身亡了,所以请您去一趟!他怀疑是有人害死她大娘了!”
听着下属的话慕容浅和任千秋互相看了一眼,便带着人赶往李大柱的家,一进门便看到李大柱家破旧的房子,慕容浅第一眼就能得到一个词那就是“穷!”
这时,李大柱的媳妇便向任千秋解释着,原来李大柱是老大,如今是娶了媳妇有一个儿子,而李小柱自然是小儿子,也娶了媳妇也生下了一个儿子。
只不过他们一直在为谁养老人争来争去,而如今老人得了病又花了不少银子,银子也是李大柱和李小柱共同拿的。
所以李大柱认为是李小柱和他的媳妇害了他大娘,而李小柱他们认为是李大柱他们不想赡养老人而下了毒。
听完李大柱媳妇的话任千秋不禁皱了皱眉一脸严肃的说道:“本阁还真是第一次遇到毒害生养自己大娘的案子!你们还真是孝顺啊!”
听着任千秋的话众人纷纷低下了头,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都是一件不光彩的事,若是传出去乡里乡亲都会在他们背后搓着脊梁骨的。
这边慕容浅俯身拿着银子,随即看着银子变黑慕容浅对着任千秋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回道:“果然是中毒身亡!”
听着慕容浅的话,李大柱和李小柱立即怒目相向,此次都认为是对方觉得大娘是个负担而毒杀了自己的大娘!
而慕容浅冷厉的看着老人的手指以及脖颈眸光微眯。
“你还查到了什么?其实他们家都有还孩子,本阁还真的不相信他们会毒杀自己的大娘,难道不知道会教坏孩子?这就是为孩子做榜样!”任千秋低声说道。
听着任千秋的话慕容浅回道:“阁主您立即派下属询问一下周边的药馆,就问这几日有没有一个身体不太好的老人卖了砒霜!”慕容浅立即吩咐道。
听着慕容浅的话任千秋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便派人前去调查。
见下属他们回来还需要一会,任千秋不禁看向李大柱他们说道:“不管到底是谁下毒,本阁都认为你们不配做人,你们都有孩子,难道不知道孩子会跟父母学习吗?”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慕容浅突然开口道。
听着任千秋他们的话李大柱纷纷低下了头。
这时,下属们纷纷赶回来,只有一个下属是领着一个男人回来的,任千秋立即问道:“这是……”
“阁主!这个是同生堂药馆的老板,他说昨日一个老人买了砒霜!”
听着下属的话任千秋点了点头立即问道:“是这位老人吗?”
听着任千秋的话老板看着老人立即点了点头回道:“正是!”
听着老板的话任千秋对着慕容浅问道:“你怎么看?本阁怕是有人买通了老板!”
“阁主您的怀疑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老人走的一脸安详,尤其是她身上并没有抓痕没有痛苦的痕迹,想必是她毒发的时候已经释然了!她认为只有她死了,她的两个儿子才能得到解脱了!她只有死了儿子们才不会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