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向远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你还是乖乖在这里做我的小婢女吧,这样父亲不会那么快杀掉你的。”
陈长青忽然发觉自己心情竟然不错,心想,这个会验尸的小婢女还真是个神奇的女子……
城南村庄。
任千秋看到了同样的尸体,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时间——夜晚,立即断定此案定是一人所为。
任千秋走上前去,揭开白色的布巾,仔细地观察尸体每一处。自从慕医师失踪后,这种事情只能自己亲手来干了,虽然不是很在行,但也无可奈何。
只见尸体从头到脚都是暗暗的青灰色,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似乎都是僵直的……从头到脚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后,旁边的侍卫刚想把布巾给盖上,不料一不小心把尸体的胳膊碰了一下,干裂的手垂了下来。
“等一下!”任千秋看到了尸体手臂内侧似乎有什么东西,立刻叫侍卫停手。
将尸体的胳膊翻过来,任千秋发现,在这条胳膊的内侧,有几个小小的伤口,仔细端详了一下,任千秋瞪大眼睛,似乎有了答案。
“这是咬伤!”任千秋皱起眉头,心中种种疑团聚集在一起。
离开后,任千秋又带兵分别去了之前的两个案发现场,并去尸检房仔细观察了两具尸体,发现从头到尾的三具尸体上都在不同部位分布着一些小小的伤口,而这些伤口,似乎都是咬伤。
站在一旁的役使也看到了尸体,一脸恐慌地说:“任阁主,真是奇怪,每一具尸体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咬伤,而且除了咬伤外,皆没有其他的伤口,这……不会真的是那个鬼吃人的传说吧……”
任千秋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有人有意而为之,但对于鬼神之说,本官是从来不信的,还有那些传闻,都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从尸检房出来后,任千秋对役使说:“我们办案之人,决不能听信谣言,必须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清事情的本质,这样才不会被恶人所迷惑。”
“属下知道了,任阁主。”役使低头行礼道。
回到幕府,已是深夜。
任千秋回到房门口后,犹豫了一下,转身看向了对面的房间。
慕医师至今仍然没有找到。
然后又转头看向西侧的房间,皇上也还未醒来。
淡淡的月光下,一个身影缓缓地叹了口气,然后推门进入房中去了。心中的结就像无尽的黑夜一样沉重,任千秋闭上眼睛,却难以安心入睡。
翌日,任千秋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往皇上房中。
“皇上行了吗?”看到丫鬟刚刚出来关上房门,任千秋急切地上前询问。
丫鬟点点头笑着说:“少爷,皇上已经醒了,但是身上的伤太重,现在还无法下床,需要好好休息。”
听到皇上已经醒了,任千秋脸上终于翻出了一丝笑容,这几日坏消息太多了,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说完便立刻推门进房中去了。
“是。”丫鬟低头行礼,然后离开了。
“皇上,你终于醒了!”任千秋快步走到床榻边。
“鸿,任千秋……”皇上本想坐起来,无奈被身上的伤痛限制了行动。
“皇上你快躺好,好好休息。”任千秋看到皇上一脸苍白,眼窝深陷,想必在梦里都很辛苦吧。不过如今已经醒了过来,也便能放心了。
任千秋转身倒了杯茶水,给皇上端了过去。“皇上,快喝点水,这两日你一直在昏迷中,滴水未进。”
这时,皇上却缓缓举起手说:“任千秋……朕有话要与你说……”
任千秋知道皇上一定了解些什么,便扶着皇上喝下了一杯水,然后说:“皇上,你有什么话请讲。”
“……陈曜,身边……有一个巫族长老,他会易容术……”皇上缓了口气,继续说:“那日朕……在房中休息,便让所有宫女太监退下来,任千秋你知道,朕喜欢安静。不料……他带着那个巫族长老将朕绑入密室,他们在一旁说话的时候,朕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皇上有些喘息气急。
“皇上,你慢点说,身体刚刚恢复了一点,要注意龙体。”任千秋担忧地说。
皇上摆摆手,缓缓地说:“无碍。有一个地方,任千秋,你一定要去一趟……咳……”
“皇上你说,什么地方?”任千秋扶着皇上,帮他轻轻拍了拍背。
“鬼灵山……煋幽殿……也许,慕医师也在那里……”
任千秋听到了慕医师,心中泛起一层波澜。“鬼灵山?煋幽殿?那是什么地方?”
皇上摇了摇头,说:“朕也不清楚,他们谈话的时候,朕听到了这个地方。不过……”皇
上沉默了一会儿,微蹙眉头,“似乎儿时听到父皇曾提起过这个地方,好像是一个平常人去不了的,聚集着黑暗力量的地方,多年前,巫族势力就曾在那个地方栖息隐藏,但是那个地方具体在哪里,朕也不清楚……”
任千秋思索了一阵,开口道:“皇上,其实,我有一个计划,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点点头说:“任千秋,你想到什么就快说。”
百草阁中。
云清玉正在认真的整理着药盒,将新进的药材一一整理分装。站起来的时候,袖中不小心滑落了个什么东西。
云清玉一看是女儿给自己送的一个镯子,女儿说是能够保平安,但云清玉又不舍得带,便一直藏在袖中,带在身上。
如今睹物思人,似乎也有许久没有见到容浅了,也许久不见她来百草阁了,莫非是最近案子太多太忙抽不开身……
想到这里,云清玉摇摇头,准备将装好的药盒放入药柜中,刚站起身,忽然听到门外有个啥声音。
云清玉转身看向门外,似乎是熟悉的身影,便向门口走去。
只见慕执业躲在门外,向百草阁内的云清玉招手,示意她出来。
“你怎么来这儿了?”云清玉有些奇怪,难不成这个慕执业又是来要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