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说:“是跟我们回去,还是我们把你打晕带回去?”
“白茶”突然疯狂的说:“是吗?!慕医师这么厉害了?是因为什么呢我想想,啊,是因为古玉嘛,
可是怎么办,我现在是在白茶的体内啊,用古玉的话她会魂飞魄散呢,
怎么办?!好苦恼啊!”
慕容浅看着这人,之前咋没发现他说话这么欠揍?
看到慕容浅一脸不爽的样子,“白茶”又继续激怒她说:“哈哈哈!这件事情可难倒我们的慕医师了,
怎么办呢?打我吗?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就是因为打不了我才这么不爽的吗,哈哈哈!
真是太狼狈了!”
慕容浅看着眼前这人,还真别说,要是不用古玉的话,凌墨萧制服他胜算很小,可是白茶……
还没来得及思考,“白茶”就先攻过来了。
凌墨萧挡下那一击,对慕容浅说:“你先避避,我来制服他,相信我。”
慕容浅点头,“嗯。”这样下去自己只能成为他的累赘,还不如离开战斗现场,好好想想,那个人一定有什么破绽的。
x那人一闪来到凌墨萧身边,一个擒拿,被凌墨萧堪堪躲过。
好险,凌墨萧谨慎地看着“白茶”,怎么办,这样僵持下去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好处。
不能退!慕容浅就在后面,这样想着,凌墨萧主动迎上“白茶”的攻击。
几个呼吸之间,两人就过招不下十次。
越是对战,凌墨萧越是心惊,吸收那颗珠子之后,“白茶”变得好强,甚至他反而有些处于下风。
一个分神,便被“白茶”一脚踢飞在地,凌墨萧吐出一口鲜血,慕容浅心惊的看着凌墨萧,也顾不得危不危险,查看他的伤势。
凌墨萧对她吼道:“傻子!别出来。”
慕容浅也不管其他的,查看凌墨萧的伤势之后,便拿出身上的针灸包给他治伤。
一旁的“白茶”看着这一幕,讥笑着说:“诶——我们凌大人居然受伤了,是被我打的吗?”
慕容浅当真是想用自己手上的的针去扎“白茶”,说话真的太气人了,奈何他的实力实在太强了。
“不过——”“白茶”正经了起来,“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你们就安息吧!”
慕容浅的额头上冷汗直流,可是现在容不得她分心,先把凌墨萧的伤势稳住才行,可是,后面那人似乎不打算在耗下去了,要是被一掌打下来,自己怕是撑不住的。
怎么办?难道只能用古玉吗?可是用古玉的话,白茶也会死的。
就在“白茶”准备劈慕容浅的天灵盖的时候,慕容浅大喝一声:“白茶,是我,你清醒一下。”
白茶瞬间止住了手,痛苦地抱着头说:“不能,不能再杀人了,巫族和人族之间的杀戮难道还不够吗?”
“臭女人,你给我消停点儿!”
“白茶”再次夺回了身体的主权,对慕容浅说,“哼,你以为唤醒她就有用了吗?我的灵魂比她强大十几倍,有我在她体内,她永远都不可能夺回自己的意识的,哈哈哈!”
“不,不行,慕容浅,我知道你有古玉,杀了我,快杀了我,我绝对不会再杀戮了,就让我给他同归于尽吧!”
慕容浅沉默了,杀了白茶也许是最快捷的方法,可是这样做,和巫族的人又有什么区别?白茶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杀了她?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凌墨萧看向慕容浅,慎重的说:“你认识白茶,只有你清楚她是怎样的人,用或不用,全在你的选择。”
慕容浅坚定的说:“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会将她就出来的!”
“好。”凌墨萧温柔的看着她,这就是他喜欢的姑娘,面对困难时坚决果断,绝不会错杀任何无辜的人,“我陪你。”
慕容浅心里那柔软的一处似乎被碰到了,这是最暖心的事情莫过于哪怕知道你做的事情也许很难或者是无用功,也会支持你,陪伴你。
慕容浅看着“白茶”,脑子飞快的转动了起来,该怎么办?
现在仅凭自己和凌墨萧的力量完全没有可能,但是而且据凌墨萧所说,那个人是一个对巫族称霸可谓是到了狂热的地步,哪怕是让他死,他恐怕也不会让出白茶的身体的。
所以,不论怎么做,白茶都会死的。
“白茶”疯狂的说:“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杀死我?”
“白茶”再次对两人发起了进攻,凌墨萧推开慕容浅,自己承受“白茶”的那一击。
“噗,”凌墨萧本来就已经收了伤,现在战斗都很勉强,更别说硬生生承受“白茶”的这一击。
完全赢不了的,凌墨萧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这样。
慕容浅又何尝看不出来,难道,真的要用古玉吗?
“白茶”重伤了凌墨萧之后,看向墙后的慕容浅,“这下到你了,慕医师。”
她的双眼睁得极大,显得眼仁很小,慕容浅觉得这人似乎是走火入魔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快点的,绝不会让你感到痛苦。”她有些嗜血的舔了舔自己手上的鲜血。
突然,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伤害一般,整个人显得异常痛苦又十分难以置信,“这丫头!”
白茶夺回了自己的意识,虚弱的对慕容浅说:“快把我杀了,我夺回自己的意识,不过是靠自己的灵魂支撑罢了。
现在我的灵魂每一刻都在燃烧,撑不了多久,我就会魂飞魄散的,快趁这个机会,杀了我啊!”
慕容浅楞楞地看着眼前的白茶,不知作何行动,本来是打算救她的,可是……
没机会了……
凌墨萧将古玉掏出,贴在白茶的身上,白茶十分痛苦地哀嚎着,疼,感觉每一寸的灵魂都在叫嚣。
“臭丫头,你!”
“白茶”痛苦地吼道。
慕容浅呆呆地看着白茶在自己的面前逐渐消失,眼角划过一滴泪,白茶逐渐无法挣扎了,她面露微笑,对慕容浅说:“谢谢你。”
随即,白茶的身体便消逝在了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