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大当家搜了搜慕容浅的身上,竟然没有古玉的踪迹,奇怪?为什么凌墨萧没出现?
难道,凌墨萧蛊毒发作了?若真是如此,“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大当家仰天大笑。
等慕容浅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竟是在牢房里。
什么时候?!慕容浅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竟是被人抓走了?!
“慕容浅,你睡得还好?”大当家在一旁喝着茶慢悠悠地说道。
慕容浅整个人都震惊了,怎么办?逃的了吗?
慕容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毒药竟不在了!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大当家手里拿着一个瓶子。正是慕容浅找的那瓶。
慕容浅心道不好,怎么办?现在被抓住了,他们为什么要抓自己?
“慕容浅,我们要抓你的目的很简单,写信给皇上,说厉城等人已经被制服了,让他派兵过来押送。”
慕容浅有些惊讶,他们是要干什么?若是派人来押送,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不管你们打的什么鬼主意,我才不会让你们如意!”
大当家冷漠地看着她,“做不做,可不是你说了算。”
“关迟,用刑,用到她妥协为止。”
“是。”那个叫关迟的直接将慕容浅拖出来,用有倒刺的鞭子开始抽她。
慕容浅只感觉身上火辣辣的疼,她咬紧牙关,不能妥协。
突然慕容浅就想到凌墨萧了,她真的好想好想他,不知道他的蛊毒怎么办。
凌墨萧,呆子,你要保重啊。
这样想着,慕容浅被疼晕了过去。
关迟看慕容浅被疼晕了,数着过了一刻钟的样子,用水把她泼醒。
慕容浅再次清醒,大当家在一旁幸灾乐祸,说:“慕容浅,你可别不识好歹,你以为,还有人来救你?”
慕容浅也不管他们说什么,想着如何才能逃脱。
这时,有几个人被押进来了,他们看了慕容浅一眼,有些惊讶,慕容浅也被抓住了?
慕容浅皱着眉,她在那一行人中看见了皇上的亲卫。
怎么回事,皇上的亲卫都被发现出了?!
大当家看着慕容浅的表情,笑道:“现在,每隔一刻钟,我就会给你们施一次刑,你们谁先决定要写,谁就能活下来,相反,我就会杀了另一个人。
当然,这里的刑具很多,我们的时间也很多,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
此时在厉城上方,三男一女站在上面。
秦艽看着这城,感叹说:“想不到,这座城的巫咒气息这么重。”
一旁的庞裕说:“哼,现在巫族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罢了,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书心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并没有多少。
孙天逸看着眼前的厉城皱了皱眉,之前秦艽师伯说慕医师在这里?
看孙天逸在走神,庞裕拍了拍自家徒弟的脑袋,说:“知道你的心上人在里面,我们走吧。”
孙天逸的脸红了红,自己当初离开陈长青之后竟然被庞裕碰到,硬是被收成了徒弟。
现在听说慕容浅在这座城里,孙天逸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找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她了。
秦艽在一旁看着有些五味杂陈,毕竟他一直都知道自家徒弟对慕容浅的感情,若是被孙天逸钻了空子……
牢房内,
慕容浅奄奄一息地摔倒在地上,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那几个亲卫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几个亲卫看着慕容浅被折磨成这样也没松口,不禁有些佩服,他们亲卫是专门受过训练的,而慕容浅不过是个医师,意志力居然这么坚强。
大当家被弄得有些不耐烦了,说:“关迟,你是不是多年不见,退步了?审个人都审不好!”
“请大当家恕罪,属下一定尽快让她们开口。”关迟汗流满面,这几天,他一直看着大当家等那些城中的人将法力养好之后将其体内的法力吸食殆尽。
若是自己也……这样想着,关迟将两边的人都绑在椅子上,准备用热铁烙。
这时,二当家口吐鲜血跑进来说:“大,大当家,书心他们……”
“什么?!书心?”大当家有些惊讶,书心怎么来了?
那这样的话,书心,秦艽等人都来了。
大当家对关迟命令说:“你继续对他们用刑,我出去看看。”
大当家刚准备出去,却被人猛的一锤,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庞裕看着眼前的大当家,嗤之以鼻,“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大当家的。”
一锤便将大当家捶死了。
孙天逸找遍了整座城也没有找到慕容浅,这才随庞裕来到地牢,而在他眼前的是满地的血,孙天逸的身子有些颤抖,走向那个晕倒在椅子上的那人。
关迟看到这么多人来,连大当家都被杀了,正欲逃跑,孙天逸一把抓住他,“是你做的,对不对?”
关迟没想到孙天逸竟有那么大的力气,不知道说些什么,自己还挣扎作甚,大当家和二当家都死了,巫族,再也没可能了……
关迟似乎是想通了,他大叫一声,随即身体便如一股黑烟飘散去了。
孙天逸小心翼翼地将慕容浅抱起来,说:“师父,我们直接将厉城烧了吧。”
庞裕看着自己的徒弟,想必他是被刺激的不轻,点点头,说:“那便烧了吧。”
再次醒来时,慕容浅只感觉全身酸痛,她的大脑停滞了片刻,自己不是在牢房吗?大当家他们!慕容浅坐起,却忘记自己一身的伤,痛的她叫出了声。
“你醒啦。”孙天逸端着药进入房间,兴奋的说。
“孙少爷?你怎么在这里?”慕容浅有些疑惑。
“我和师父他们一起剿灭了巫族。将你救出来了。”孙天逸解释道,“你先别动,养好伤再说。”
慕容浅照做,却还是忍不住问:“那厉城呢?还有凌大人,他的蛊毒还好吗?”
孙天逸内心有些苦涩,面上却是调侃道:“好歹我也算是你的追求者,你这样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秀恩爱真的好吗?”
追求者,哈?!自己自从那晚之后,就再也没资格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