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这是粉色的衣裳吗?我可喜欢粉色了,你这是拿去哪儿啊?”

    沈雨伶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换了个方式告诉她,自己喜欢这衣裳。

    果不然,孙氏听了这话这才笑起来。

    “丫头,这是专门给你缝制的衣裳。我见你日见清瘦,便想着你的衣服应该不合身了,所以去镇子买了布料,这几日才完工就送来了,你看,你要不嫌弃……”

    话还没说完,沈雨伶便一把拿了过来。

    当她听到这是孙氏一针一线缝制,她的心啊,瞬间被这暖流的洪水冲刷了一遍,整个人暖的不行。

    心花怒放的将孙氏抱住。

    “谢谢三娘,您辛苦了。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感谢您……”

    孙氏被这一包立马红了眼眶,她拍了拍沈雨伶的肩膀。

    “傻孩子,这话是我要说的。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我只是做了这么个衣裳罢了。”

    两人久久不语,相拥在一起。孙氏已经很久没有跟别人有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了。

    在这冰冷的沈家大院儿,能有这么有勇有谋,心地善良的姑娘真是难得了啊。

    不仅帮了她的忙,宽慰了她,还暖了她的心!这样一姑娘真是谁不喜欢啊!

    就这样,沈雨伶穿着孙氏的新衣服去了山脚下。

    虽说李氏心有不满,但是钱氏吩咐了,不允许再找她的麻烦,不然,又吃了亏她可不管。她只能将不满放在肚子里。

    钱氏与李氏说了这话,可没与沈雨晴说这话。沈雨晴气不打一处来,见她日渐瘦下,面容与从前大不相同,秀丽的面容让沈雨晴的心中怨恨加深。

    莫不是得了宝贝,或是有别人帮助,怎能变的如此清秀?出鬼了吗?

    她拿起一旁的药材丢到了沈雨伶的身后,因为前些天下了雨,这附近的水坑比较多。

    沈雨晴不怀好意的走过去,说着:

    “哎呀,这个药材怎么到这里来了呀。”

    蹲下身子拿药材,起身的时候故意将屁股对准起身的沈雨伶一撅,沈雨伶真是没想到到现在沈雨晴还在暗算她,脚下不稳,整个人摔进了前面的水坑里,谁知那水坑里有一块砖头,沈雨伶一头撞在了砖角上,昏了过去。

    这下好了,孙氏正好瞧见这一幕,怒瞪着沈雨晴并跑过来抱起沈雨伶。

    其他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孙氏只好背起沈雨伶回了家。

    家里人都在晒药材,见着沈雨伶额头流血大家都吓坏了,手忙脚乱的给她抬进去处理伤口。

    孙氏说了经过后沈雨雨立刻准备冲去与沈雨晴说理。

    却被爹娘拦下:

    “不要去了,他们不会相信你的。”

    沈雨雨流下眼泪看着自己的妹妹: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梦里,沈雨伶站在一片昏暗的地方,她坐在地上,眼底一片迷茫。

    “这是哪?”

    谁都没有回答她,面前却出现了散发着紫色幽光的果子。她记得,这是原主在山里吃到的果子。

    耳边传来的一阵吵闹声将她给吵醒了。

    捂着疼痛的额头,环视屋内。

    并没有人,可是还是有吵闹的声音。

    沈雨伶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门,没想到爹娘正堵在门口,而外面几个人见出来一漂亮姑娘一脸的不敢相信。

    “就是她!她就是沈雨伶!她还没死!”

    这是沈雨晴的声音,沈雨伶皱起眉头不悦的问道。

    “什么事情大吵大闹的?”

    “是那让你冲喜的三爷管家,带着衙门的人过来讨债的。”

    赵氏将沈雨伶护在怀里说道,沈雨伶立马冷眼盯着面前的管家。

    “钱我们正在凑,凑齐立马交给您!还请您回去吧。”

    好不容易见着人却被小丫头下了逐客令,管家没了面子立刻吹胡子瞪眼指着她说。

    “你既然没死,还比以前漂亮不少。那就继续跟我家老爷拜堂吧!钱自然不用你来还了。”

    沈北这会儿快急死了,现在姑娘长得那么亭亭玉立,给了那个三爷真是白瞎了。况且沈家忙了多天,也才赚了一百多两银子,哪里够还债!

    话音刚落,两钦差便抓住了沈雨伶的胳膊,正当赵氏准备挡下来的时候,其中一个眼尖的钦差发现了沈雨伶腰间的玉佩,立马变了脸色。

    他立马带着另一个钦差和管家走到一边交头接耳起来。

    紧接着对着沈雨伶一家说道:

    “那个什么,冲喜之事就此作罢,不用你们还那600两,还原来的300两便可,不限时间。那么我们就此告辞,刚才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说完三人立马跑了出去。

    沈雨晴见事情又没成功,哼了一声转身也出去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雨伶却知道。

    她瞧见了钦差是发现了腰间的玉佩才变脸色改口的。

    回了屋子里,赵氏让她留下来休息,自己带着姐姐他们出去采药材了。

    沈雨伶拿起腰间的玉佩观察了一下。

    那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玉佩的表面刻有一个灵字,另一面却是手感滑爽没有任何花纹,玉佩的凉意渗透了掌心,放在手里极为舒服。

    “真是块好玉啊!虽说没什么纹路,倒也挺好看的,简单朴素。”

    欣赏了一阵才收起,从枕头下拿出一本医术看了起来。

    这是托张老板买的一本初学者也能看懂的医书,自从调理身体开始,她也会时不时的学习一些简单的知识来丰富自己。

    要说为什么沈家全员出动采药材卖出去的钱只有一百多两银子呢?那是因为沈雨伶在其中动了手脚。

    在与钱氏坦白了之后,她便偷偷去了镇子里,与之前的几个药材老板商量了一下,给了沈家最为普通的价格,要说那几个老板可开心了,大家统一了价格,沈家选择谁,沈雨伶便给另外几个老板100两的赔偿。

    这样,沈家拿出的价格不是最低,却再也高不起来了。

    这些天,萧白崇有些睡不着。

    不知为何总会想起那天采药女伶牙俐齿打小算盘的模样,唇红齿白的小嘴叽里呱啦的说了那么多,龚宇都给说的脑子不灵光了,这还真是有意思。

    自己没注意到,嘴角流露出来的那抹笑意。

    这几天该是送药材的时候,这姑娘竟没来?若不是被自己吓倒了?

    带着疑问他起身问门外守夜的龚宇。

    “龚宇。”

    “是,侯爷,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