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放在了沈雨伶的面前,一切都不再有效,即使面对面,也能感受到沈雨伶对他的疏远。

    在家人几天的适应下,沈雨伶也物色好了药材铺的位置。

    用了侯爷的钱买下这个铺子,沈北和赵氏孙氏一起过来装潢打扫,要说沈北虽然腿脚不好,却有着一手好手艺,店铺的柜子,抽屉都是沈北自己做的。

    沈雨伶将爹爹好一顿夸,还买了两只烤鸡慰劳大家伙儿。

    沈雨雨带着弟弟妹妹去了侯爷所说的西边郊区的山林里,在沈雨伶的指挥下大家开始挖药材的工作。

    根据自己眼睛看见的光线,这里红色和绿色药材很多,即使不需要她说药材在哪儿,他们在那儿待一天也能找到不少上等药材。

    大家也因为挖药材学习了不少关于药材的知识,这也让沈雨伶感到欣慰的地方。

    最小的弟弟才七岁,做事却非常细心,沈雨伶站在那儿累了还会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让她坐下来休息。

    沈雨伶当然也没闲着,她向龚宇打听了永安城最大的药材店铺,便是那善堂药铺。

    善堂药铺的周德财为人高风亮节,德高望重。

    年轻时与自己的妻子一起打理药铺,材优干济的他将善堂一点点的经营起来,不仅越做越大,还在他国有着分店,灵国就有三个分店了,最大的就是在永安城。

    就连皇上御用太医偶尔都会过来与他一聚购买药材。

    周德财生有一儿一女,儿子周南君,女儿周鹊鹊。

    大儿子周南君继承了父亲的德才兼备,并且管理着永安城的三个分店,是周德财的骄傲。

    这周南君是众所周知的钻石王老五,因为侯爷太过高贵一般的女子是接触不到的,也有人说周南君是这永安城的第二个萧白崇,不仅有能力,还风度翩翩仪表堂堂。

    周鹊鹊作为周家的小幺,自然是备受宠爱。

    不过周德财的夫人秋莲对自己的女儿要求非常严格,所以周鹊鹊至今都未出过这周家的大门,每日除了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还有女红烹饪。

    只有哥哥每日从外面回来会给她讲讲有趣的事情,这样日子才算是熬下来了。

    被保护很好的周鹊鹊虽有这大家闺秀的高贵,单纯善良也被保护的很好。

    体贴温柔,深受家里下人的爱戴,下人们会为小姐偷偷送去好吃的,被夫人发现的时候便挨了板子。

    周鹊鹊便偷偷的送去膏药。

    为了能一锤敲定她与善堂的生意,沈雨伶愣是接连三天,每天都去林子里。

    也许是因为常常用这双眼睛,状态是越来越好,看的光线颜色增多了。

    这一次看见的是绿色。

    绿色的光线一直指引着走向深处,沈雨伶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一头梅花鹿,光线一直延伸到梅花鹿的脚底便消失了。

    梅花鹿圆圆的脑袋上长着一对树杈形的鹿角。

    沈雨伶恍然大悟起来,这梅花鹿的鹿角,就是鹿茸哎!

    可是此时又出现了几个问题。

    我要如何逮住梅花鹿?

    逮住了身上也没有什么专业工具。

    弄伤了它怎么办?

    正在她想着怎么办时,那只梅花鹿却意外的靠近了沈雨伶,沈雨伶当然也是不敢乱动,连呼吸停住了,生怕将这个好奇宝宝给吓跑。

    正当她快要憋不住的时候,那梅花鹿低下头,舔了舔沈雨伶的手,用它圆溜溜光闪闪的大眼睛盯着沈雨伶,喇叭一般的耳朵动了动,友善的瞅着她。

    沈雨伶这才猛地呼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她也挺欣喜的。

    摸了摸梅花鹿的头,梅花鹿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瞧它细长的脖子直直挺着,觉着沈雨伶没有摸到点上,扭来扭曲的样子可有趣了。

    沈雨伶摸到了它的鹿角时鹿角突然从梅花鹿的头上完整的掉了下来。

    “什么情况?你疼不疼?”

    梅花鹿盯着地上的鹿角,突然跑了起来,围着沈雨伶左跳右跳,可欢脱了。

    沈雨伶摸着梅花鹿想让它静下来,瞧了瞧梅花鹿角掉下来的地方,就只剩下一点儿小角,平面非常的光滑,好像是自然脱落一样。

    “这是,怎么了突然?这横切面好像一刀切似的,我刚才干什么了?”

    想起这头梅花鹿是为了自己的手来的,沈雨伶抬起双手嗅了嗅。

    “什么也没有啊。”

    不过能捡到个完整的鹿茸,自己也没费多大劲还是很不错的,此时她注意到自己药材的方式不一定是植物,动物身上的好像也可以。

    她将鹿茸放进自己制作的皮质背包里。

    小家伙好像能感应到沈雨伶要走,自己也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沈雨伶跟着绿色的光线继续走着,这山林可比沈家后面那个山林要大得多,为了防止自己迷路,沈雨伶在来的路上隔着几棵树便系上绳子。

    不知何时,绿色的光线转变成红色,沈雨伶从终点处看见一颗植物,叶子长得非常茂盛。

    “这是黄连吧!太幸运了!”

    只要跟着光线走,她便会得到很多珍贵的药材。

    只是一天下来,已经采到不少好东西。

    回去自己细细的清理,放进她买好的礼盒中。

    “这下准备妥当了,店铺后天正式营业,然后……”

    “伶儿!伶儿!侯爷来了!”

    孙氏正烧着晚饭,龚宇闻着味儿走进厨房把孙氏吓的不轻。

    “你,你做什么?”

    “啊!抱歉抱歉,大娘,我是来找沈姑娘的,侯爷正在院子里等着呢。我有点饿,就闻着味道过来,以为是沈姑娘做饭呢。”

    “侯爷?那我去和雨伶说一下。”

    孙氏从饭锅里拿出一盘包子放在桌子上。

    “大人,你要不嫌弃尝尝这肉包子吧,这包子虽是我们几个大人包的,肉馅儿可是雨伶自己调和的。”

    “真的吗?那我不客气了!”

    龚宇瞬间变成饿死鬼一样,拿着两个大肉包,嘴里还叼着一个跑出去,边跑边叫着。

    “烫烫烫,侯爷侯爷!快快快帮我拿着!”

    萧白崇正坐在院子的水井边,见这龚宇手里嘴上的肉包子, 一瞬间目似利剑,龚宇尴尬的将手里的包子背在身后。

    嘴巴里的包子被萧白崇拿下来,冷冷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养成贪吃的毛病的?嗯?是不是要罚你绕着永安城跑一圈?”

    “那人也得吃饱饭才有力气跑嘛!”

    不怕死的回嘴,让萧白崇觉着是跟了这沈雨伶学的。

    龚宇将嘴巴里带有肉味的包子皮咽下去,味道还真是美味,舔了舔嘴唇把手中的手包子给侯爷。

    “侯爷,你吃一个吧,大娘说这是沈姑娘调的肉馅,味道真的很好吃!”

    萧白崇一听是沈雨伶,赶紧将手里龚宇咬过的包子原路塞进他嘴巴里,拿起他手里另一个包子一口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