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仅仅是简单的庆功宴,在宴会上还有北方派来的使者。
蓝寻等人虽然一大早就开始收拾,但是等收拾妥当,然后经过检查进到宫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皇上召见了军队里的将领以及刚刚被封上将军的蓝寻,其余的人就直接去到宴会现场。
一个手拿白色拂毛,看起来十分清秀的太监,领着四、五个人朝着皇上的御书房走去。
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讲话,只有鞋子踩在碎石子上面的嘎吱声,一直到了御书房门口那个太监转身,对将领们说道:“接下去就请您们自己进去了。”
领头的那个将领谢过那人之后,带着其余人走了进去。
他们来的时候只能说是接近中午,但是还没到正午时分,等他们讨论完之后出来已经是正午过后了。
没有人知道书房里面到底讨论了些什么,只能听到里面不断地传出了皇上的笑声,这是多年来很少出现到了,皇上已经很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
在这次宴会上北方的使者正式提出了求和,并且愿意永远不和这个国家开战。
没有人愿意打仗。就像是曾经有人说过,如果说战争是有什么好处,那便是结束的时候。
这场战役中蓝寻可以说是功不可没,而且所有的将领都同意这个说法。
因此,在宴会上皇上允诺愿意可以答应他一个请求,不过宴会上面蓝寻并没有提出这个要求,而是说回去想明白了再回来提,皇上欣然允诺。
在蓝寻他们吃盛宴的时候王宝莲继续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工作,从当时没有查完的首饰铺开始。
王宝莲来到首饰铺可以感觉到这里一如既往的热闹,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亦或是皇室都可以在里面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开店开的时间久了,也渐渐出来了常客,而这个皇家的三公主便是其中一位。
王宝莲或许说不上跟三公主交情很深,但是见面见得多了偶尔还是会说上几句话的,因此昨天甚至说到皇家三公主的时候,王宝莲着实吃了一惊。
皇家本身就有专门给他们设计首饰的人,而且技术绝对不输王宝莲的首饰铺,可是三公主却愿意经常来王宝莲的首饰铺来买首饰,说是来买东西的,其实也算是找了一个借口出来玩。
想到蓝寻在边疆逐渐变得开朗的脾气和这位活泼可爱的三公主想来也是可以好好相处的。
想到这个问题,王宝莲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要是普通人他就算了,这皇室公主要是出不来也不好,分手之类的,要是以后可真的处不惯可怎么办呀?
现在地王宝莲完全就是一副姐姐关心弟弟未来结婚生活的模样,甚至都在帮蓝寻想着以后要是相处得好该怎么办,相处不好,又该怎么办了。
皇上庆宴结束之后,北方的使者在协议完成时候也回去了,接连几日京城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就这样一直平平淡淡的,而王宝莲年已经好几天没有遇到蓝寻了。
王宝莲觉得有些奇怪,蓝寻已经回到老爷子的府邸去住了,可是两家人就这么挨着,可是接连几日却人一次面都没有碰到。
刚开始王宝莲还以为是蓝寻有事情处理,毕竟刚回来什么都要安排,可是接连好几天连面都没有碰上王宝莲也回过神了,这分明是另一个人在躲着她。
王宝莲觉得这样躲着并不能处理任何问题,打算今天回来之后直接去老爷子府里找蓝寻。
不过见面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今天早上王宝莲正在首饰铺里帮忙,听到门上的风铃响了一下,知道是有人进来了,没有抬头,嘴上就先说了一句:“欢迎光临,有什么要……”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头,没想到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蓝寻,一直拉着他一起来到这间首饰铺的三公主。
王宝莲也没有想到三个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面一时之间,没有说出话来。
三公主在那边挑着首饰,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人的状况。
王宝莲嘴角微扬,看着蓝寻说道:“今天这么巧啊,竟然来我的店里。你们俩处的怎么样啊?”
蓝寻听着王宝莲小声地询问,好像有些做贼心虚般的说道:“别胡说八道,我和公主出来,是因为皇上要我保护公主,只能跟着公主到处跑了。”
“我还以为你们俩在培养感情呢。”王宝莲有些可惜地说道。
蓝寻有些炸了毛,小声又快速地说道:“培养什么感情啊,我和她都不熟。”
“这两天怎么都没有碰到你啊?”王宝莲直接跳过了,刚刚的话题询问道。
蓝寻浑身一僵,似乎有些别扭,一时间没有讲话,王宝莲一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
蓝寻看着王宝莲清澈见底的眼眸,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最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温和地说道:“过几日吧,过几日我有话想对你说。”
“好啊。”王宝莲干脆地应和道,“那我等着。”
蓝寻听到王宝莲的应和随即就笑了出来,王宝莲看着他的笑容顿时有些看呆了,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这么开心的笑着了。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好像就被什么东西给困扰这一样,再去边疆之前,他总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和谁都保持一段距离,谁都无法走进他的心里。
从边疆回来之后,他的变化就很大之前的温和朝着开朗的方向变化着,不过即便如此,他好像依旧被一层薄薄地膜给包裹着,将他与大家隔离开。
今天这层膜好像被撕开了一个小裂口,让王宝莲看到了真正的蓝寻,不过这个裂口很小很小,一刹那就不见了方向。
等王宝莲再次看向蓝寻的时候,他的笑容又变回了之前温和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总是那个样子没有一点变化,但是他的眼睛却好像在暗处闪闪发亮,与之前暗沉沉的眼眸完全不一样,不过这个不一样,很难察觉,因为那个光在他眼睛得很底下,被许多东西给遮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