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男人抓着她衣领,萧北烟双手并用抵抗,用尽吃奈的力气,也知道无济于事,再加上一个她也不是他的对手。
难道她只能屈辱地下跪求饶?
那她跟奴才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不行!
眼珠一转,萧北烟突然松了手,不再跟男人对抗,语气一变,变得温柔似水,“王爷对我这般弱女子如此不依不饶,想必以前是从未有过的吧?为什么呢?莫非王爷在乎我?”
“听说,在乎一个人,就拼命想让她变成自己想象的模样,王爷是不是这样?”
改变策略。
她这是想曲径通幽?
在那次被刺伤之后,没有任何花言巧语能再蒙骗他。
轩辕震霆非常厌恶这个狐狸一样的小女人所说之言,心里烦躁得很,捉住衣领的大掌一紧,“你不想跪?那好,本王让你趴着也行!”
趴着?萧北烟美眸瞪大,“轩辕震霆,你还有没有节曹?麻烦你要点脸,别那么无理取闹好不好?”
“无理取闹?”轩辕震霆脸都黑了,狭长的凤眸阴冷地盯着她,“本王便是理,你敢有反抗?”
霸道专制的口吻,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就算她拒绝,也不会产生半点涟漪。
这一刻萧北烟真想扇飞他,可她被这男人死死地钳制住,根本就没有力气,最后她只好道,“那你放开我吧,我自己跪下。”
竟然服软了?向来硬气又狡猾的她,说出这般软和又乞怜的话语,给人一股莫名的赐击。
轩辕震霆挽唇,果然放开她。
萧北烟见男人收了力道,她慢慢站起身,然后又缓缓要跪下去。
突然,萧北烟猛然跑到书案前,捏住案上的信,紧紧捏在手中。
“你想干甚么?”轩辕震霆抬眸一眼,怎么都没料到她竟然偷他的信,这是想威胁他?
萧北烟注意到轩辕震霆的眼神,她连忙将旁边册子上盖着的那封信拿住,果然这男人的眼神都变了。
看来这封信能威胁到他。
萧北烟直接拿信,作势要撕,瞅见轩辕震霆眼神中都快恨得冒火了,“王爷,要不今日之事咱们就这样算了,你不罚我下跪,而我保护你这封信?”
“否则的话——”
作势又要撕。
“住手!”轩辕震霆气得暴喝。
这个狡诈的女人,再而三地威胁他。
萧北烟听到这话,心下却是松口大气,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而且今日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她只要让轩辕震霆君子一诺,信,她就给他放回原处。
至于以后他会报复她,萧北烟也不在意了,大不了她小心点,不让男人抓住把柄。
“好,本王不罚你便是。”轩辕震霆阴沉道。
那封信乃是驻北疆大将军写的密信,若是撕毁,便再没有副本了,何况如果他要上呈给皇帝,这密信就不能有损。他当然能够再让北疆大将军再写一封,但从北疆到帝都,一封密信至少要走上十来天,谁都等不了。
萧北烟竟拿这封信威胁他,哼,她果真是个精明的女人。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见轩辕震霆肯守诺,萧北烟当真把信放回去,然后施施然退到一边。
轩辕震霆冷声道,“本王把你找到书房受罚,当真是个错误!”
以后书房重地,绝对不会让她再轻易入内。
萧北烟毫不谦虚地笑笑,“王爷过奖了,如果不进书房,怎么能知道王爷并不仅仅是个武夫,还是一个满肚墨水的书生呢!”美眸流转,望向满架子的书籍。
就在这时,外头有奴仆禀报,“王爷,老奴侍候您就寝。”
“把沐脚水端进来,你退下。”
轩辕震霆下令。
随后一名老奴将洗脚水端了进来,然后又默默退下去,萧北烟也正好离开。
“你回来,侍候本王净脚。”轩辕震霆大剌剌坐在椅子上,双手放盆边一放,示意给他脱靴。
“王爷,你刚才说的什么,不惩罚我!”萧北烟见此,怒而申道。
轩辕震霆冷冷睨着她,“本王什么时候说过罚你,你这是在侍候自己夫君就寝,有什么问题吗?”
“真让我帮你洗脚是吧?”萧北烟看着那伸到眼前来的臭靴子,气得脸都青了。
见轩辕震霆一副理所当然之色,萧北烟上去就扒了他的靴子,他的臭脚几乎把她熏死。
萧北烟捂住口鼻,手中的臭靴子直接扔到轩辕震霆面前的脚盆里。
哗地声,水花四溅。
溅了轩辕震霆一脸。
“放肆!”
轩辕震霆脸色铁青,可还是坚持让萧北烟把另外一只靴子靴袜脱掉,亲手给他洗脚。
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摸抚洗搓他的大脚,令轩辕震霆本能地皱了皱眉头,有股异样之感在心底腾起。
“王爷,洗完了。”
萧北烟直接把两只大脚拿出来放到地上,然后端起盆子——
“你还没给本王擦干净。”轩辕震霆冷冷地提醒,并把两只大脚丫在她面前晃晃。
萧北烟搭上眼一看,“啊”了一声,点头,“好,那先给王爷您擦脚!”
说着,萧北烟把捧着的洗脚水往男人身上一丢。
然后就见轩辕震霆浑身被洗脚水淋湿,那张俊美的容颜被打得湿淋淋的,充斥着一股,洗脚水的臭气……
“萧北烟!”
“噗”
萧北烟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在轩辕震霆大怒之前,她抢先道,“王爷需要毛巾,我去拿。”
说着话时,人已飞快逃奔出书房,头也不回地往自己院子逃去。
这一晚,轩辕震霆罕见地沐浴了无数次,不管怎么洗,身上总有一股脚臭味,以至于第二日,轩辕震霆顶着双熊猫眼上马车,前去安王府。
管事前来禀报,“王爷,王妃娘娘她说,会在安王府门口等您。”
“哼!”
轩辕震霆脸色难看极了,什么都没再说,让车夫前去安王府。
安王府门口,远远地果见萧北烟在那里等着。
下了马车后,轩辕震霆气势汹汹地迎上去,一脸杀人的表情,“萧北烟,想想你今夜要怎么过!”
“嘤嘤嘤。”
拿帕假意拭泪,萧北烟一副柔弱无助小可怜样,道:“王爷,昨夜妾身的确是不好看,实在是因为王爷您太强大了,这都一晚上了,王爷您难道还不能放过妾身吗,今夜妾身实在是受不住了啊。”
她这是又要耍什么诡计?
轩辕震霆俊脸严肃,提防地看着她,可他就察觉,萧北烟似乎在冲他身后看,莫非?
猛一回身,就见崔黎瑛捂着唇,一脸不可置信地望过来,优雅 却不失娇媚道,“王爷,您与王妃,你们怎么了?”
这明显是洞房了,而且震王似乎还一副要不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