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让你去找幕后主使,震王妃你总提找玉佩做甚?”梁侯皱眉,狠狠质问。
他焉能不知,这震王妃明显是挑波他与皇上的关系。
萧北烟愣了愣,尔后冲梁侯看过去,“原来侯爷不想找回玉佩了啊?好啊,那本王妃现在便传令下去。”
不给梁侯反驳的机会。
走出殿门,萧北烟直接朝外面一扬声,“大家注意,梁侯爷不找玉佩了,大家赶紧从湖水里爬上来,若是受了风寒,皇上会怪罪的。”
一听皇上怪罪,御林卫赶紧跳出湖来。
眨眼间,没人再去找玉佩。
梁侯看到这一幕,气得鼻歪。
饶是他一向很沉得住气,此刻也不由地怒瞪萧北烟。
这个震王妃,弄丢了他的玉佩,现在又公然不去找,她不去找就算了,还让别人也不去找,她究竟是想怎样?
“行了。”
益兴帝见时候也差不多,起身走到殿外,道,“震王妃,你闹了一通,也该给朕看看幕后主使的面目了。那人在何处?带上来。”
此刻皇帝耐心已无,直接问。
萧北烟目视一眼轩辕震霆,得到肯定的眼神以后,这才向皇帝禀明,“皇上英明,那便将人带上来罢!”
毫无含糊。
很轻松地就答应了。
益兴帝微异,难道震王妃弄玉佩不是为了拖延时间?随后他点头等待着,而梁侯却是皱紧眉头,有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里。
转身,萧北烟向御林卫低声吩咐一阵。
见皇上点头,御林卫这才听从震王妃吩咐,赶到宫门口去。
眼看着御林卫收了震王妃的命令出了宫苑,崔黎瑛与安王妃紧张极了;
当场崔黎瑛对安王妃说道,“王妃娘娘,您可要管好自己的人,免得到时候震王妃冤枉您。虽然震王妃医病有一手,但她哪里断过案子?出了冤枉,也是常有的。”
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当场安王妃也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道,“此前震王妃冤枉我,继而又扯上崔二小姐你,唉,都是本王妃连累你了,这一次定要为你正名。”
可她虽然这样说着,但却毫无底气,声音都有点飘忽。
萧北烟走出殿,看着她们两个,眼角余光却是瞅着不远处的聂慎。
这次皇帝带着手下一干人等前来,独独聂延甫没到,反而是聂慎跟在左右,并且就在刚才,他不时朝崔黎瑛施眼色,两人的眼神暗暗交流。
此状实在令人感到可笑,萧北烟便不停地朝着轩辕震霆看,示意他瞧瞧人家聂慎与崔黎瑛。
不是口口声声说是白月光的妹妹吗,看看现在,人家白月光的妹妹还站在你这边吗?
在事实面前,白月光的妹妹也靠不住。
可惜,轩辕震霆从始至终都没看崔黎瑛半眼。
不一会儿,君晖等人押在宫门口的人送到御林卫手中,然后带入霜华宫。
“扑通”一声。
那人跪在地上,冲着主殿内泰然而坐的益兴帝磕头行礼。
这时轩辕震霆走向萧北烟,拿眼睛看她。
萧北烟也拿眼睛看他。
两个人目光交流着,可是却各有其意,均是看不懂彼此的眼神。
最终还是轩辕震霆先开口,“王妃,你这是带的什么人,可是害老安王的凶手?”
他听从她的,宫内安插人手,把梁侯的玉佩给偷出宫去,结果就给他捉回来这么一个人?未免也太没份量罢。
萧北烟冷笑一声,不看他,反而是朝聂慎看过去,仿佛是印证般地说道,“聂少将军,你瞧瞧这是凶手不?”
“混账,本将军焉能知道?”
聂慎气得大吼。
萧北烟轻轻一笑,“既然如此,那便让这位魏副统领自己说罢!”
这时就见被御林卫带进来的那位魏副统领被免礼,谢过皇帝之后,他自己便站起身,对于向老安王下毒一事矢口否认,反而还诬陷震王妃是莫须有的罪名,加祸于自己。
啪!
益兴帝恼怒地一拍桌子,将萧北烟叫到跟前,“震王妃,不要再耍花招了,你究竟将魏统领抓来做甚,有何目的?朕不是让你抓住老安王手下人之中叛逆的主谋么,怎的又绕回到老安王中毒一事上了?!”
皇帝快被萧北烟给绕晕。
当场让萧北烟一五一十地说明白。
“皇上明鉴。”
萧北烟上前,一抚身上精致绣蝶纹的袖口,娓娓道来,“这位魏副统领便是造成老安王手下叛乱的主谋;至于老安王中毒,也是此人在背后作祟。”
一番话,直接将人推向风口浪尖。
益兴帝半晌没接话,似乎还在震惊之中。
然而其他的人听到这话,也不亚于直接吞了一记闷雷。
崔黎瑛仗着父亲在此撑腰,她不免小声插话道,“震王妃,你之前还说凶手是安王妃,甚至还把脏水泼到我身上,现在怎么又变成魏副统领了?你有没有一句准话?”
“崔二小姐你着什么急,现在还没轮到你呢。”
萧北烟挥挥手,示意她先到一边凉快,“待到你,本王妃自然会让御林卫去找你,先退下呆着。”
这番话委实把崔黎瑛气得够呛。
然而萧北烟说完之后,连道眼神都没给他,转头便向皇帝禀道,“魏副统领是聂慎少将军的部下,但同时也是梁侯爷的心腹;皇上,您若是不信,臣妾可以做个小小的证明,以证实他们三人的关系。”
“哦?”益兴帝脸色慢慢变得严峻起来。
说了这么多,也只有方才这番话,才真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萧北烟福福身,“但前提是请皇上原谅臣妾的逾越之罪。”
“你有何逾越之罪?”益兴帝不解。
萧北烟笑笑,“臣妾也不知道,所以才请皇上免罚臣妾所有的罪过,如此一来臣妾才敢做事。”
直到这个时候,益兴帝才知道今日之事的重要。
这个魏副统领与梁侯和聂慎都有关系。
将来震王妃若是往深里再查出一些事情来,那自己还真得按律法来惩治他们。
可是梁侯与聂慎之父聂延甫,乃是朕的左膀右臂,若是收拾掉他们,那朝中大权岂非要落到轩辕震霆的手中。
说到底这震王妃还是拐着弯地帮轩辕震霆。
益兴帝心下凝眉,怨怪老安王。
那老安王也是个蠢的,被萧北烟给骗得团团转,什么手下心腹有叛逆者,根本是借口,不过是萧北烟帮轩辕震霆铲除对手,而使用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