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烟不答反问道。
见轩辕震霆露出迷惑之色,她继续道,“对震王你的忠心,我已经一次次地表达过了,现在你还要怀疑我,难道这不是没有安全感?”
“我以为只有女人才会没有安全感,原来你们大男人表面上看着威猛雄壮,实际上心里空虚寂寞冷 ,缺乏安全感。”
她这番长篇大论,轩辕震霆有些话能听得懂有些听不懂。
但他很清楚,从萧北烟嘴里吐出来的准没好话。
“本王不管你说的什么安全感,你做到这般地步,难道一点都不想为巫国报仇?”
“若是换作本王,也一定有此念头。皇帝如今忌惮本王功高重权,父亲亦是视本王若猛虎,在这帝都城,本王无一兵一卒,一旦被定罪,本王的人头唾手可得……这么好的机会,你会放过?”
轩辕震霆语调阴沉低幽,他的眼眸中掠过一阵阵嗜血的杀戳,同时也深深掩盖着一抹疲惫。
萧北烟怔了怔,疲惫?
这个男人城俯深沉,他也会有累的一天吗?
是因为折磨她,所以感到累吗?
想了想,萧北烟劝道,“要不这样吧王爷,我放弃为巫国报仇,您放弃王爵之位,做个普通百姓多好,这样也没人在嫉妒你的权势喊打喊杀了。”
哼,等你做了普通百姓,先吃我五十杖刑再说!
轩辕震霆凤眸微眯,凌厉地盯视她,仿佛已把她看透,“做普通百姓?那像你这样的小人,难道不会找本王报仇吗?”
萧北烟被他迫视地僵了下,赶紧移开眼,打哈哈道,“怎么可能,我是王爷的妻子,自然是要与你同甘共苦。王爷放心吧,你就算不做普通百姓,身为妻子我也会鼎力支持你的。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王爷既然得皇上的忌惮,便更应该收敛起您的羽翼锋芒,韬光养晦。”
后面的这几句话,说得很正经。
轩辕震霆听后微微一愣,他以为凭这个女人,心怀国仇,是不可能他敞开心扉的。
但是现在,她竟然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她这是以一国公主的身份,对他的教导吗?
“哼,本王不需要你来教。”轩辕震霆俊脸板起来,语气很冷,但他的眼睛却还时不时朝她扫看着。
“我没有教你,只是在说清楚事实。”萧北烟为自己分辩。
可惜轩辕震霆已不耐烦听下去,随手取过旁边的紫砂壶,径自倒了杯茶,自己饮了起来。
萧北烟也口干,见还有一只紫砂杯,顿时就也给倒了杯,入口只觉馨香无比,甘甜入味,喝完之后顿时就来了精神。
她忙碌了这么久,真的很累,这杯茶却重又让她活过来了,“王爷,这茶是叫什么,我叫香儿也去买些来。”
“这茶,只有本王这里有。”轩辕震霆把手中空杯放回去,冷淡地吐出几个字。
“哦。”
萧北烟一听这话,顿时什么都不说了,从轩辕震霆手中要东西,难!
她转而为自己又斟了一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而轩辕震霆放在旁边的那只空杯,她理都不理,不一会儿便将紫砂壶里的茶都喝光。
“女人,你就不能给本王留一杯?”轩辕震霆冷斥。
萧北烟看他,“你不是说你有吗?既然有,以后就还能冲泡无数杯,那你现在跟我抢什么?我喝了之后,以后就没得喝了。”
“本王有说过不分给你茶吗?”
“那王爷的意思是我也能分一半了?”萧北烟顿时大喜,“那可说定了,回府之后一定要送一半过来。”
“好。”
轩辕震霆点头,“那你把喝下去的那一半吐出来,本王就给你。”
萧北烟抓狂:“轩辕震霆你故意的是不是?”
“查老安王中毒真凶一案,算你过关。”
就在萧北烟抓狂之际,忽地便听见轩辕震霆轻扬声说道。
“呃。”
萧北烟听后漂亮的脸蛋上一片尴尬,她还能说什么。
她已经把这事抛在脑后了,而且就算谈论这事,她这也是有功劳,应该奖励才是。可到轩辕震霆这,居然是勉强过关。
真不知是他要求太高,还是故意压制她。
“以后还有多少这样的关卡要过?”萧北烟问他。
“既然已经过关,王爷是不是应该有所赏赐?”
跟在轩辕震霆身边,她要过很多的关卡,一不小心就粉身碎骨。
趁着刚过关,多要点东西,来日逃跑时,也好有个财物傍身。
还有她那些嫁妆,也都要一一索回。
“太后赏你的那些,还不够?”轩辕震霆拢眉,怀疑地睨视她,曾经身为一国公主,要什么没有,怎会如此贪财?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萧北烟一本正经地回复他,“这次过关,是我凭本事过的,问王爷要赏也是凭着本事,并无不妥之处。王爷若是不给,才是没有道理。”
一番话把轩辕震霆瞬间说成无道王爷。
“好,你要什么,本王给。”轩辕震霆压着声音道。
萧北烟想想,本质上她还真不是一个爱财的人,手上得蒙多次赏赐,也有一些积蓄,虽然用来逃跑还不够,但金银财物推带多了,也是变相地累赘。
所以,与其要财物,不如要人脉。
眼睛一亮,她即刻道,“王爷把君晖他们送我,几个人挺机灵的,我喜欢!”
他们按她的吩咐,拿侯爷玉佩去办事,做得利索速度又快,对她来讲得心应手。人才难得,不能流失。
“哼,本王不给,再提。”轩辕震霆突然阴下脸来,矢口拒绝。
这男人变脸之快跟翻书一样。
萧北烟刚要说什么,马车突然停下,竟然是到达震王府了。
掀开帘子,轩辕震霆陡地举步出去,身后萧北烟“啊”地尖叫一声。
猛然回身,轩辕震霆长臂一抄,蓦地将卷出马车的萧北烟一整个抄进怀里,纵身一跃,抱着她朝府门口落去。
“谁让你坐在本王的袍子上的?”轩辕震霆语音沉厚,毫无情绪地陈述事实。
“我也不知道,马车空间太小的关系吧。”萧北烟哭丧着脸,惊魂未定。
刚才两人在马车中时,轩辕震霆的一边袍子被萧北烟无意坐在屁股下面。
导致轩辕震霆出马车时,萧北烟也被一股脑地带出去,差点就摔到外面的地上,惊得小脸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