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着轩辕震霆,“怎么样,这下不会掉了吧,说,麻醉剂在何处?呃……”
轩辕震霆俊美的脸庞掠过一丝笑意,大掌突然握住她的小手,按在他腰间的玉带上。
这是什么意思?
萧北烟奇怪极了,还有,她怎么觉得眼前这男人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平时他对着她连笑容都不屑于露一个,虽然家里没什么丧事,但他天天阴沉着脸,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相貌。
但就在刚才,他都对她笑两次了。
他突然这样笑,她真是好惶恐好不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阴谋诡计。
这男人不会狗咬吕洞宾吧,好歹她医治好了他后背上的伤口啊。
“你要的东西,其实藏在这里了。”轩辕震霆邪魅地说道。
接着,萧北烟就感到自己的小手被他大掌抓着,从腰间的玉带处往下,再往下……
“藏在这里了呢。”
“啊,你无耻!”
萧北烟尖叫。
她美丽的小脸一片绯红,被轩辕震霆抓着小手往下按去,惊得她拼命抽回手。
终于轩辕震霆松手,她身子朝后冷不丁栽去,竟然撞到了身后的床榻上。
这几日,轩辕震霆都是在这病榻上养伤的。
见鬼,她怎么一下摔到他的榻上来了?
“原来爱妃是欲拒还迎?”
轩辕震霆高大欣长的身躯猛地压下,将她困在他与榻之间,他只要微微低头,便能碰触到她粉红的唇瓣——
“轩辕震霆我警告你不要乱动,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萧北烟咬牙切齿地威胁。
该死的这个男人,突然跟犯病似的,他用这副俊美至极的容貌,摆出一片诱导人犯罪的姿态,她真会控制不住的。
萧北烟一面抵抗着轩辕震霆的俊颜,一面又矛盾地陷入自暴自弃的恼愤之中,如果放在从前,哪怕再俊的男人敢这样对待她,早就被她一耳瓜子扇没影,可是现在偏偏,她不敢,呜……
“轩辕震霆你究竟想怎样,惹急了我,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告诉你兔子急了还咬人。”声音已有点发虚。
轩辕震霆勾唇邪肆一笑,微微俯身,唇瓣凑到她耳畔,蓦地吹了口气,如愿看到她缩成一团的颤抖小模样,他这才启唇,却吐出山雨欲来的可怕语句,“香儿,柴宁,城门口卖烧饼的范氏老两口……这几个主人参与人员,还有君晖这个蒙在骨里的,你想让他们怎么死?嗯?”
“呃。”
一瞬间,萧北烟差点连魂儿都被吓出来。
轩辕震霆他、都知道了。
打算逃跑的事情,这个男人不仅知情,而且还知道她具体的计划。
她的计划已经曝露。
冷汗沁了出来,萧北烟眼睛瞪得大大地,她现在彻底明白了,轩辕震霆突然这副“好言好语”“邪魅狂涓”的样子,全特么的是真的,因为他心情好,因为戳破了她的逃跑计划,因为又重新将她控制在手心。
不,他可以将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都随意处置。还有柴宁,是她飞鸽传书让柴宁过来的,准备接她彻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已经不在乎做一个“逃犯”,毕生都活在这个王朝的追捕之下。
可她不愿意让她的人受到伤害。
还有君晖,那是轩辕震霆的侍卫,却受到她的蒙蔽,就因为她曾经救过他一命,便毫无怀疑地全心全意为她效劳。
好傻的侍卫啊。
“不急,本王一个一个地、收拾。”轩辕震霆好心情吹了声口哨,然后起身。
萧北烟脸上一阵茫然,下一瞬像是突然抓住什么般,双手捞住男人精致华丽的袖口,紧紧抱住,慌乱地低叫,“不要轩辕震霆,你想怎样我都答应,别伤害他们。”
轩辕震霆动作一顿,视线深沉地凝睇过来,俊美的容颜不再有笑容,而是完全的冰冷,“现在,你这是要服软么?”
“其实,我是太害怕你了王爷。要知道,虽然我治愈了你,但是给你打针,还让你睡了那么久的时间,我真是心虚啊恐惧啊,如果我现在不跑,难保王爷不杀了我,所以拼了命我也要离开的,求求你,不要伤害香儿他们,都是我的错,你还是杀了我吧,千万不要牵连无辜的人。”萧北烟坦白从宽。
事到如今,她不坦白也不行,手下人的命都控制在别人掌心。
她惟一确信的是,至少现在轩辕震霆不会杀她,因为他就要面圣,手上沾了血不好;再者说不定皇帝什么时候召见她,离开之前她提过一句,老安王病好之后,会进宫向太后请脉,皇帝很高兴地答应了。
她了解轩辕震霆,在不清楚全部的情况之下,不会贸然动手。
“所以,你想离开都是因为惧怕本王?你担心本王会找后账,借机取你性命?”
萧北烟赶紧应是,她点头如捣蒜。
“那,如果本王当作此事没发生过,你又能怎样报答本王呢?”轩辕震霆长眸微动,掠过丝冷光,只是色如琼花,眣丽华美。
“王爷让我怎么报答,我便怎么报答。”萧北烟赶紧应承,难得他松了口,现在她手里可是攥着好几条人命,她毫不怀疑轩辕震霆会大开杀戒。
“嗯?”
轩辕震霆刚要起身,猛地萧北烟抱住他劲瘦的腰。
忽地想到什么,她有意暗示道,“王爷,如果你想的话,烟儿随时都可以哦。”说着碰碰他。
萧北烟想到初来乍到时,原主正是用此事诱哄轩辕震霆,并且还差点杀了他。
所以她现在反其道而行之,轩辕震霆必然不答应,相反还会畏惧有第二次行刺。
毕竟聪明人都不会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轩辕震霆又不傻。
如此一来,她就能顺水推舟地逃过一劫。
“唔!”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结果萧北烟发现自己被轩辕震霆给狠狠地吻住了。
他的吻由轻到重,很深很用力。
箍在她腰间的大掌,几乎要将她狠狠嵌进他的身体里面。
“轩、轩辕……”
萧北烟竭力推开他,可她力量终究小,这男人力气很大,将她几次抗议都化解。
直到她喘不过气,要昏倒了,他才松开,哑着声道:“女人这可是你说的,本王会让你侍寝的。”
他起身,大掌拍了下密室门,之后传来轰嗡嗡的响声,门开了又关,很快密室又安静下来。
萧北烟捂着痛麻的唇,失神地仰躺在榻上,这里只剩下她自己。
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梦,可她的唇还痛痛的,轩辕震霆离开前说了什么,她一点儿都没听见,她甚至搞不懂,为什么事情没按她想的方向去发展?
轩辕震霆是怎么了,他不是应该厌恶地推开她吗,怎么完全出乎意料?
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算不算是两清了?
香儿,柴宁,君晖他们的性命是不是保住了?
不行,她一定要问清楚。
起身就去拍密室的门,这巨大的石室,任她敲到手破也不能让这石门发出半点声响,早知道轩辕震霆方才有内力震响门时,她就该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