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香儿,暂时轩辕震霆不会发作,只要她过去给他沐脚一次便算一笔勾销。
即使如此,香儿也心疼公主,但又不敢再说什么。
吃饱喝足后,萧北烟有点累了,回房间歇息。
闭上眼之前突地想到一人,“乔扶殷呢?”
自打上次在松华院见着之后,她一直都没见这人,虽说大家不过一面之缘,但总觉得应该关心一下。
“说是去追查凶手了。”
香儿摇头,后来她也没见过他。
“好了。”萧北烟点头,让香儿退下,不再深问。
好歹乔扶殷是轩辕震霆那边的人,应该不至于出事。
没多想,萧北烟翻身就睡。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下。
耳边传出一阵急促的滴滴之声,萧北烟很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意念一动,赶紧进了星际医院。
只见躺在手术床上的田宣眼皮一动,隐隐有张开的势头。
萧北烟赶紧查看,发觉这几日呆在她的手术室里,田宣恢复得不错,相信这几天应该就能彻底清醒过来。
是时候该把他搬出手术室了。
想了想,萧北烟先离开,回到自己寝室,见四下无人,便直接将田宣从手术室搬回到自己的寝室床榻上。
把香儿叫来,护理一下田宣。
晚膳时,萧北烟实在吃不下去,白天太饿,吃太多,又很快睡着,都积食了。她吃了两片消食的药,便打算继续睡。
香儿照顾完田宣之后,建议把田公子给抬到别的院子去,若是让人看到他在公主的房间,必然又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就在这时,外头有婆子前来传话,要王妃前去正厅用晚膳。
都说不用了,还一遍遍来请?
萧北烟皱眉,现在是侧妃掌家,按理说她不出去用膳,侧妃跟王爷不正好你侬我侬吗。
“许夫人来了。”
婆子额外说了一句,“因为杜奶娘的病一直断断续续的,许夫人便过来看看。”
闻言,萧北烟知道,许夫人不是来看杜奶娘的,她是担心儿子轩辕震霆。
虽然许夫人挺不像佛门弟子,也挺“不懂事”的,但她很爱轩辕震霆,算是个好母亲吧。
萧北烟点头,告诉婆子,自己一会儿便到。
看来她这个王妃,不出席这次的晚膳是绝对不行的了。
让香儿沐浴更衣,萧北烟便往正厅而去。
“公主,奴婢听说三殿下病了。”
主仆二人往正厅走的时候,香儿把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来听听。
“三皇子?”
萧北烟目光投向别处,低语,“那又怎样?”
“外头都说,公主您瞧病的本事大,说不定医治三殿下,就能够使殿下病愈了呢,可惜听说王爷一直没松口。”香儿眼中闪动着露珠一样的光泽,可爱纯净。
萧北烟忍不住轻抚她脸颊,“这种事以后少打听,多去打听打听那些贫苦之人生病的事,到时候好方便咱们出府医治昂。”
三皇子的病,她就算医得了也不会医。
皇族的事情错综复杂,她才不去冒这种险呢。
何况谁知道三皇子的病是不是真的。
他们这些事真是雾里看花,令人看也看不懂啊。
到正厅时,本来以为座无虚席的,结果萧北烟就看到这里空荡荡的,有的只是残羹剩饭,原来大家都吃好了吗?
“王妃娘娘,您看,您来得太晚了,夫人和侧妃都用罢晚膳了呢,要不再您热一热?”说话的是刘嬷嬷。
这刘嬷嬷在松华院被许夫人冷落了一番,回来之后,到了萧若雪身边,摇身一变,成了得力干将,俨然一副侧妃心腹的模样。
“这剩饭公主才不吃呢。”
香儿气呼呼地怼过去。
听到这话刘嬷嬷还求之不得呢,反而笑盈盈道,“如此,那老身便不叨唠了,王妃请自便。”
“香儿你去小厨房做点,跟大家一块吃吧,我不饿了。”回去时,萧北烟扭头吩咐道。
刘嬷嬷在后面听着了,嘴角一撇,心头冷斥,“王妃娘娘,看你还能得意多久,有许夫人在,你就受着罢!”
许夫人到王府的这段时间,萧若雪身为王府掌家,便让身为账房的王妃提供账目,包括近来皇上赏赐的那些物件做个统计,半个时辰之内递上来。
“这简直是为难人,公主哪里能算这么快?”香儿抱怨。
结果没有半盏茶的时间,又有人传信过来,告诉王妃尽快去前厅用饭,顺便将统计好的账目带过去。
“简直是找茬。”香儿气呼呼地握紧拳头。
然而,这话才刚刚落下,忽地便听见第三拨人跑来传话,“余夫人来了,正在客厅,娘娘要快些前去。”
余夫人是谁?干吗的?为什么会这样早就来?
萧若雪把王妃的门户都闭塞了,以至于萧北烟完全听不到外面的风声,任何事都得靠打听。
她就像是被养在栏子里面的猪羊,但时不时还会被萧若雪牵出去溜溜,谁让她是震王正妃呢。
王府客厅
萧北烟命香儿将账薄给萧若雪,然后便在客厅看到这位余夫人。
“夫人,这便是王妃娘娘。”萧若雪客客气气地介绍。
余夫人年逾四十,瞧着皮肤白嫩,笑容可拘,她是礼部尚书余渊卿的夫人,前几日余渊卿追随着聂延甫前去边关,虽然与燕国的一战没打起来,但余渊卿回来便便加封了,还被皇上赏赐了好多金贵物件。
大家都道,这都是宫里余妃受宠,实际上余尚书也的确是没做什么。
不过,今日尚书夫人亲自前来拜见,萧北烟还是略略意外了下,“尚书夫人免礼,您来得真早。”
萧北烟抬手示意余夫人起身。
“王妃姐姐,余夫人来探望您,是出于一份真诚的关心,怎么还嫌人家来的早呢?”萧若雪忍不住在旁边提醒,故意让萧北烟在外面面前出丑。
萧北烟微笑望着余夫人,“不知夫人有何贵干?”这么早就来了,肯定是家里有病人。莫非余尚书病了?
不等余夫人开口,萧若雪又站在旁边纠正,“王妃姐姐说话太生硬了,难道余夫人就不能来王妃探望您吗?”
“呃。”
余夫人强自压眉,她有些不悦地将目光投向萧若雪。
因为被两次打断说话,任谁也不爽。
就算王妃无礼,但萧若雪是侧妃啊,她有什么资格在旁边指手划脚。
刚要开口,忽地便听见门口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众人抬首望去,就见穿着雪色衣裙,气质仪雅的美妇,施施然走进来,看她神态端祥,与普通的贵妇有些微不同,身上也多了一缕缕的焚香的气息,余夫人立时便识出来,连忙起身,“许夫人,有礼。”是震王的母亲。
“对不住了,侧妃失礼,王妃你是怎么教导管理的?”一进门许夫人先是向余夫人赔礼,然后一扭头瞄准萧北烟,追加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