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屁股针之后,疼得楚君钰屁股以下的腿都不敢抬。
偏偏还得再打手臂肌肉针。
“我说萧北烟你,这药究竟是什么呀,能不能治本公子的病。本公子的花柳……”楚君钰疼得直挠头,身为男子汉,挨刀都不怕不疼,独独疼这个,嘿,真丢人。
“不是花柳之疾,应该是一种毒,我的推测没错。”
“啊?”一瞬间楚君钰不干了,“那你是骗本公子啊!”
“也不算骗你,谁让你流连花巷子呢,这病应该是通过此途径传播来的。看来有人希望你看起来像是得了花柳之疾而死,想想你的对手吧。”
趁着楚君钰低头深思的时候,萧北烟迅速给他手臂上连续扎了两针,总算是全部打完了。
两针抗病毒的,另外一针是增强抵抗力,还有一针是营养剂。
至少打了这四针之后,他的症状会轻减许多。
连着打三日,基本上就会痊愈。
萧北烟没去化验他究竟中的什么毒素,大体就找了抗病毒的药剂来治疗就可以,而且之前所留下的用药,他也是起效的,左右不会出错便好。
眼下治疗好楚君钰这家伙,她也是有收获物,至少离她开启配药系统又近了一步吧。
“治疗期间,少吃生冷,忌辛辣。还有,女色要禁。”做完这一切之后,萧北烟最后叮嘱楚君钰,然后便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楚君钰连忙把裤子提好,急急道,“萧北烟,这三日打针你都来吗?本公子等你,别忘记了去峰关之事!”说着追了上去。
萧北烟道,“黄昏时,你把峰关的事项准备好,包括前去峰关的引路人,挑两个精明干练些的,峰关的人情事故,以及到达之后与地方官的交情等等,最好给我一张你随身的腰牌,到时候也好行事。你若是不嫌弃,再拿着万两银票,另外有免费的药铺……”
“萧、北、烟!”
实在听不下去了,楚君钰气得差点爆了,这个女人拿他当什么了,他又不是钱庄,她怎么什么都有,居然还要银子?
免费给人医病,他不香么?
就在他想到此时,就听得萧北烟不紧不慢地道,“本王妃给公子爷是免费医治,待到了峰关,听说那里有大量的病患,到时也是要免费医治的。所以,还请公子爷把这份爱心传递下去,让更多人受益。”
说完,走了。
“可是你问本公子要万两银票算怎么回事,你给我回来!”嘶吼声在院中响彻,可震王妃早已翩翩离去。
太可恶了,堂堂震王妃竟然这么俗,竟然红口白牙地问他要银票!
玉林禀道,“公子爷,震王不宠爱王妃,听说掌家之权都交给侧妃,想必侧妃手里没银,穷着呢。”
“穷也不能讹人呐!”
楚君钰心里气得很,万两银票,都够他逛花楼两次了,而且那些姑娘可比震王妃主动得多,还能让他快活,而震王妃,只给他带来伤痛。
可恶,打针好痛!
把楚君钰这里搞定之后,萧北烟便着手准备去峰关的事宜,这些当然都是瞒着震王进行的。
就在这期间,余夫人派人过来,说是命妇们都已经开始准备,叫震王妃准备一下,也一同过去。
这些礼部事宜需要三日的时间。
而在其后,礼部便要准备迎接燕国使团的诸多事情。
燕国使团到大晋国的时间待定,大约这月末,下月初的时间。
现在礼部都已忙成一团。
萧北烟想了想,觉得也行,三日的时间虽然不短,但其实用来前去峰关,已经够短的了。她在三日之内打个来回,加上诊治,应该不是问题。
到了天黑之后,香儿便来禀报,所有的事情都已准备好,几乎可以立即前去峰关,只要公主能抽得开身。
“明日后日,要给楚君钰再打两日的针才行。”萧北烟想着,“这样吧,明日打针时你随我前去,等到后日,便由你为他打针。”
“公主,奴婢要陪您前去峰关,奴婢要保护您!”香儿惊讶,公主竟然不带她出去,万一出个什么事,谁保护公主。
“楚君钰会派人的,到时候我跟他们的人一同前去。”萧北烟挥挥手示意香儿不必再多说。
那楚君钰的人怎么能靠得住?就算靠不住也不是自己人啊。
香儿担心极了,可又不敢再多说,而且公主手臂上的伤口没有好,这一路舟车劳顿,能受得了么。
第二日清早,萧北烟带着香儿便赶到楚府,奇怪的是震王府里面对王妃的禁足令却是全面取消,主仆二人出府,没有遇到半点阻碍。
“或许王爷想通了呢。”香儿说道。
正说着话,马车便到了楚府门口。
香儿找门房通报,马车就要行进府内,结果门房不让进。
一会儿,便听到门房与香儿吵吵的声音。
马车内的萧北烟微微皱眉,掀开车帘子查看,发现门房竟然不让她入府。
“究竟怎么了?”
干脆下马车亲自去问,萧北烟知道楚君钰的病拖不得,而且已经之前说过打三天针,怎么现在不让进府了呢。
是不是楚君钰发生了什么事。
“让开。”
香儿听公主的话,愣了下,下意识便让开,就见公主手中捏着一片棉纱布,对着拦路的门房照面一抖,那门房没有防备,便虚软了身子,再无阻拦之力。
“进去。”
主仆二人重新上了马车,车夫赶着车子进了楚府。
如今这清早的天色带着丝清蓝之意,并不够明快,是以楚府内灯火通明之状,瞧着给人一种这里的主人彻夜未眠之感。
刚走了一半,便听到前面传来丝竹笙笙之音,接着是女子的娇吟笑声,伴随着男子的狂笑与尽情欢笑吟乐之声,仿佛一股热带风暴般,瞬间扑面而来。
香儿赶紧下马车跑到前头去看,顿时就惊了。
返回来向公主禀报,“公子爷他醉死在酒池肉琳之中了,公主您确定现在给他打针吗,他似乎是不太好。”
“嗯?”
萧北烟不相信,亲自下马车去看,顿时被眼前如此荒唐的情景给惊倒了。
只见这府内的大殿之中分别摆着两排流水宴席,每一道宴桌上都分别坐着一到两名庸脂俗粉,各个打扮得妖娆引人,媚态十足。
似乎是喝了一晚上的酒,现在每个女子都有些撑不住,不仅袒胸露背,甚至还不雅地睡到桌上,再往上看是楚君钰,他左拥右抱,两个美人轮流灌他美酒,喝的是烂醉如泥。
“这是……”
萧北烟几乎是呆住。
这是她从来没想到过的结果,明明之前已经告诉过他,怎么他居然还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