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震霆你一定想不到,你的王妃落到本皇子手中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不过萧北烟与那萧若雪果然不一样,胆子大得很,四处树敌,竟然还敢一个人出城。
就在这时梁侯前来探望。
把手下屏退,轩辕傅让梁侯到近前来说话。
“三殿下,身子可好些了?”
“比之前好了许多,还劳烦侯爷亲自前来,本皇子当真是有福气。”
两人说了番客套话,之后轩辕傅便将震王妃单枪匹马出城的事情告知。
对此梁侯也是质疑,“这一次礼部请命妇们前去主持两国间的宫廷贵族妇人的贺礼,本侯夫人也过去了,但却只见了震王妃一次,之后便不见踪影,难怪,原来她竟出城了。”
“侯爷对此事怎么看?”轩辕傅敏锐道。
那楚君钰几乎快要成为梁侯的乘龙快婿,震王妃又与楚君钰有过交往,所以梁侯应该听到些风声的。
萧北烟去楚府时,梁侯曾见过她,当时她说震王受伤了,还说峰关有个老朋友,托楚君钰捎帝都美味去峰关。
“莫非震王妃实际上是要前去峰关?”梁侯冷不丁道。
现在他才对上,原来震王妃是要前去峰关。
她去那里做什么?
帮楚君钰也不太对,毕竟成亲之后,楚君钰就能回到封地,并且继承爵位。
又有什么好帮的呢。
如果不是这点,难道是为了震王?
他们才不相信,震王妃去峰关是为了捎带帝都美味,其必有目的。
梁侯轻咳一声,道,“此前楚君钰在花楼晕倒,曾叫人去震王府找震王妃,但后来此事不了了之。”看起来似乎是找王妃治病?
听到这番话,轩辕傅心底涌上一丝奇异之感,他温雅的面容仿佛铺满澈然晴空般的通透,尔后喃喃道,“看来震王知情。”
“三殿下说什么?”梁侯乍一听这话有点对不上号。
谁知轩辕傅却是扯出一抹笑,眼底却尽是冰凉,“震王妃那里,本皇子还不必太急着动手,且先看着吧,至于侧妃,呵呵呵。”
既然轩辕震霆知情,便应该有防备。
那么自己便避其锋芒,从侧妃处入手。现在,那震王府不可能再里外三层地安插暗卫了吧。
“来人,给我盯紧了震王府!一旦有机会,立即行动。”
吩咐罢,轩辕傅便扭头吩咐崔道珩,“梁侯,你可相中了那楚君钰做女婿?”
“殿下的意思是?”
崔道珩雪白的面皮一片紧绷,莫非是要借机毁了楚君钰,那黎清与他的婚事,还没开始就黄了。
“若是想让楚君钰做女婿,便让他离得远一些,免得弄伤他。”轩辕傅满口杀气,“最好保护起来。”
崔道珩如临大敌,“殿下,难道震王妃去峰关,是办件大事情去了吗?”
“不,是本皇子要办件大事!”
萧北烟出了帝都城门,一路快马加鞭赶往峰关,她带着干粮和水,饿了渴了便吃点充饥,然后继续在马背上颠波。一开始真正受不了,但手臂上的伤口一直不愈,想要活下去,只能咬牙赶到峰关再说。
这路途行来,却也没遇上任何风波,往来者皆是各种行人,在她眼里像走马观花一样。
本来萧北烟以为路上会出现些找茬子的恶人,但出乎意料,竟是平静得很。
行了一日一宿,又走了一日,这才到达峰关。
找了间客栈,萧北烟吃饱喝足,便检查了一番房间,然后反锁房门,便给自己注射药。
手臂伤口有些溃烂,再这样下去,她非得感染而死。
就这样休息了两个时辰,她便起身出客栈,查看这叫做峰关的地方,时间不等人,她只有三日时间,可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两日。如今日天色已近下半夜,可峰关还有零零星星的人,竟是不宵禁的。
过去两日,萧北烟在峰关明察暗访。
而在帝都,却是另一番模样。
香儿按公主教授去给楚公子爷打针,结果刚打完就听说自家公主是一个人离开的。
这楚君钰竟然没派人去。
“行啦,萧北烟得了本公子的玉牌,银票,舆图,可谓是应有尽有,本公子爷还送她一匹千里马呢,一路上驿站也供她使用,不就收回了两个人吗,本公子身边人手还不够用呢!”
听见香儿在耳边聒噪,楚君钰掏掏耳朵,懒洋洋地回敬她。
香儿大怒,“若公主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唯你是问!”
“你能拿本公子怎样?这针都打了,本公子也彻底痊愈了吧,你还能奈我何?”楚君钰悠悠然地一招手,让人直接把香儿撵出府去。
“楚君钰,你不得好死!”
香儿气得歇斯底里尖叫。
楚府的人听到这番话,都吓懵了。第一次听见敢有人这般骂公子爷的,真是不怕死啊。真不愧是震王妃的丫头啊。
把人丢出去,下人把府门一闭,任凭香儿拍破门板。
“若公主有个闪失,我香儿发誓,定要杀你,以报血仇!”香儿对着府门厉声誓言。
转身,香儿回震王府,她要找可靠的人前去峰关,不能坐视公主一人冒险。
这厢香儿一走,手下便向楚君钰报信去。
“人走了?”
“是啊,看王妃娘娘她是真的去了峰关,那香儿姑娘说话可狠啦,都诅咒公子爷呢。”
楚君钰闻言一笑,正午日头更毒,阳光炫白地映在他光鲜的容颜上,祛掉了从前那深黑的眼睑和青黄似的脸颊,只觉得面前的公子爷焕然一新,犹如换了个人一般。
精致的长眉,夭浓似地长目,只见得玉面皎灼,靡颜腻理。他活脱脱地画中人,云中仙。在这帝都城,公子爷敢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手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赞美自家公子的相貌,就好像侍候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公子的真面目似的。
楚君钰听了嗤之以鼻,“本公子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那轩辕震霆呢?三皇子呢?都死了?!”
哪有人敢咒震王和三皇子死?
手下等赶紧改口,并劝公子爷千万不要再说这等不吉利的话语。
“好了,查得怎么样?”楚君钰问。
“属下等在花楼布下埋伏暗中监视,的确发现可疑人等,也许震王妃说得是,的确有人想趁公子爷您寻花问柳之时,借机害您!”
当即手下人把详实情形禀报公子爷。
原来此前楚君钰他是故意去花楼,而且还昏过去,为的便是验证萧北烟所说话的真假。
为此,楚君钰把本来派给萧北烟一同前去峰关的手下人给收了回来。
结果还真如萧北烟所料,真有人想害他!
“抓住了吗?”
“回禀公子爷,已经抓住,是个花楼中不起眼的龟奴。”手下答道,然后请楚君钰一同前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