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一看,决不如此。
令轩辕傅吃惊的是,震王对王妃占有愈十分之强。
一向深沉不苟言笑的震王,竟然在外人面前表现形似小孩子般,一遍遍让王妃倒茶,得不到回应,居然拿受伤当借口。
这便是不受宠的王妃么?
为什么他看到的与传言不相符?
过了半晌之后——
“王妃可有检查好了?”轩辕傅耐心地出声问道。
轩辕震霆微笑地看着正给他认真检查的王妃,随便开口回一句,“三殿下面色红润,生龙活虎,不像有病的,就不要在此戏耍了。”
萧北烟蹙眉长思,很是不解,伸手捏捏面前已经结痂的伤口,有点奇怪呀!
伤口愈和得很好,里面也没有化脓情况。
疼?为什么会出现疼痛呢?
难道是伤了骨头?
或者是……
思罢,萧北烟抬头朝面前男人望看。
轩辕震霆意识到她的视线,于是便垂下眸子来看她。只见,凤眼微敛,深邃柔美,瞳仁如清烟一般含着淡淡的情愫,欲语还休,宠溺融融。
望见这副美好的“画卷”,萧北烟一下子愣住,倏地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又在做戏!
手指狠狠掐他一把。
“啊、痛。”
轩辕震霆低叫,俊脸都白了。
“哪里痛?怎么个痛法?”萧北烟怔住,反应过来后连忙问道,并收了手。
心想不对呀,轩辕震霆这男人个性非常刚毅,从来不会轻易呼痛,之前遇刺受伤的时候,他那伤势如此惨烈,她都没有听他吐露出半个“痛”字。
现在他竟然呼痛,而且还当着三皇子的面。
看来他是真的痛。
萧北烟美眸潋潋露出一丝关切之意,当即更加认真地检查,甚至让人去取自己药箱,她要用专业医疗器械来检查。
只是她药箱早在雍城的楚侯府时就失踪,下人将她的临时药包捧了过来。
打开药包,萧北烟就认真地给轩辕震霆检查起来。
她侧颜清瘦,却更加绝俗夺目,诊查的模样认真而干练,夺人眼珠。
轩辕震霆缓缓自王妃处移开目光,转而抬眸朝轩辕傅看去,淡淡地说道,“三殿下还有其他事吗?若仅仅是医治之事,本王回头会陪王妃去府上为你诊查,但现在,王妃没时间。”
礼貌而不失微笑地拒绝。
“既如此,本皇子先离开。”
轩辕傅说着便要离开,但他发现震王妃都没理会自己,方才她还巴巴地给自己诊治,这一会儿竟然一门心思放在轩辕震霆身上。
“震王妃,本皇子先离开,你莫要忘记自己承诺。”
轩辕傅再度提醒。
“好的,三殿下放心。”萧北烟草草地回了句,然后继续匆匆诊查起来。
首先,这伤口只浮于表层,没有伤到骨头;
其次,也不像是中毒之状。
难道是中蛊?
突地想到此,萧北烟抬眼紧紧地盯着面前男人,他之前在峰关时宠了萧若雪,都这么近身接触了,别说下蛊,下隐性的毒都易如反掌。
她神色晦暗不明。
但这落在轩辕傅的眼中,就成了震王夫妇在暗中眉目传情。
心下一沉,轩辕傅不解,他们怎地竟如此甜蜜?难道这才是真实?
萧侧妃是故意颠倒黑白,说王妃不受宠的?
举步朝门外走去,轩辕傅一面看向崔黎瑛,“跟本皇子走。”
崔黎瑛本来不想,但看到三殿下那充满威压之色,她不敢不从,只得不情愿地随之离开。
出了震王府,崔黎瑛气哼哼地分辩道,“殿下您不要只看表面的,其实是萧北烟那贱人在勾王爷,都怪她!”
轩辕傅不语,只扭头,淡淡地扫了眼过去。
崔黎瑛立即就不敢再说粗话。
其实在聂慎被关进大牢之后,没过多久,崔黎瑛心里就萌生了别的念头,嫁给震霆哥哥。
诚然,她知道震霆哥哥是大姐姐的人。
别看现在萧北烟做震王妃做得风风火火,但如果她大姐姐崔黎雅回来,萧北烟只有卷铺盖逃路的份。
但是,如果她把震霆哥哥抢过来,那么大姐姐一定不可能对她无情的。
毕竟现在聂慎进了大牢,崔黎瑛实在无路可走,与其把震霆哥哥让给大姐姐,不如她坐上震王妃之位,到时候再提前与聂慎解除婚约便好。
“三殿下,您不救聂慎出大牢了吗?”站在震王府府门口,在上各自的马车之时,崔黎瑛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若是聂慎能出大牢,恢复官职,她还是尽量不与大姐姐争夺震霆哥哥的。
轩辕傅内心正自想着什么,陡然听到这话,他拢眉询问地望过去,仿佛在问她,何意。
“因为黎瑛与聂慎有婚约。”崔黎瑛忧心忡忡道。
轩辕傅立即明了她的意,“如果聂慎出不了大牢,你便要向震王妃献媚?你有把握能做上震王正妃之位?”
“自然。除了我大姐姐崔黎雅以外,只有我有资格能够成为震王妃。”崔黎瑛信心满满地说道。
轩辕傅俊雅的面容掠过一丝冷意,只是他什么都没说。
以现在震王夫妇的恩爱程度,崔黎瑛能成为震王妃?真是异想天开。
谁知崔黎瑛竟然还来劲了,她瞪着一双充满希望的明媚之眸,定定落在轩辕傅身上,“三殿下您怎么有什么办法吗?求求您,给黎瑛指条明路吧!”
轩辕傅怔了下,最后仿佛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只得道,“或许太后那里可以求得一丝希望。”因着太后生气,这才导致皇上严惩聂慎。
“太后?”
一听这话崔黎瑛双眼直冒光,急忙福福身,“多谢三殿下,黎瑛这便入宫!”太好了,她求求太后,一定能成为震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