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兴帝明明看到震王妃此刻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甚至是王妃还提出请他屏退左右。
但是皇帝一路无视。
眼下甚至还叫震王把事情原尾说清楚,否则的话,应该就会禀公办理。
无论发生什么事,震王妃眼下的样子都会变相给震王丢脸面,皇上又逼震王亲口说出经过,无异于是再一次的羞辱。
轩辕震霆俊脸掠过丝波澜,将腰间的软剑拿出来,只道,“那两名什么内侍,对王妃不敬,本王便杀了他们,包括一干阻拦的帮凶。”
后面所说的“帮凶”,自然是指死在御药房的那些宫人。
他这话落,四下的众臣都跟着倒吸口凉气,震王竟然在宫里大开杀戒了吗?
益兴帝听到这话,龙颜大怒!
他轩辕震霆以为自己是谁,敢在宫里杀人,莫说对震王妃不敬,就算震王妃死在宫里,也得由刑部审查,轮不到他震王。
“嘤嘤嘤。”
萧北烟拿袖子抹泪,她这一哭,顿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她披在身上的外衣掉在地上,露出她皱巴巴的中衣,尤其是发丝散乱,加上哭泣时,涕泪纵横,瞧着好不可怜。
就连旁边的宫女都比她体面。
皇帝转头看到王妃这般情形,心里有点不太爽快,不管怎样,震王妃是朕封的,现在她却自己作这副模样,莫非故意搏可怜么。
“皇上,既然两名内侍已经被震王爷除害,还请皇上不要怪王爷了。主要是王爷见烟儿受辱,实在气上心头了,这才动了杀心。”
萧北烟叹息一声,无比凄凉道,“没想到在宫中,烟儿竟然都逃不掉被内侍给盯上。很难想象,内宫中的宫婢,各宫苑住着的皇上您的妃子,还有皇后、太后娘娘等等女子,她们该怎么办?是否也曾落入这等银邪的内侍手上,或者是敢怒不敢言。震王爷杀他们真是杀得好,可怜,没有留他们活口,揪出幕后黑手,毕竟这可是玷污皇族血统的大案啊!皇上不可以不查!”
声落,场内安静。
哗——
下一刻,四下的臣子们当场便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案子实在太大了。
竟然会有如此银邪的内侍,究竟是打哪冒出来的。
谁知道呢,总之震王妃这话不假,瞧瞧王妃的模样,显然是经过一番殊死搏斗的。
再说震王,将那内侍以及帮凶们都杀掉,真是为皇上除害呀。
众臣以眼神交流着,谁都没有出声。
因为这样一来,震王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但皇上是怎么想的,他们需得揣度下圣意再说。
没想到震王妃一番话,就扭转了乾坤,一旁的白掌事心里暗暗一紧,他心下陡然有了想法,当即开口道,“皇上,据奴才知震王闯进了御药房,很久都不出来,之后御药房便有了死人,其间所发生之事,也只有震王夫妇知情,其他人真的不好知晓。”
这话充满暗示。
眨眼间便将震王妃所说的话都给否决。
好像御药房的死亡现场,是震王夫妇和伙炮制的一样。
旁边的人们分析双方所说的话,也觉得白掌事所言有些道理,毕竟震王夫妇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白掌事也没必要针对他们,所以眼下只要查出震王夫妇的动机就真相大白了。
益兴帝凝眉盯着白掌事,“在朕面前,你所言属实?”
“皇上明鉴,奴才怎敢骗您。”
白掌事连忙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他见大部分人都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心里顿时一松,跟着便有意朝轩辕傅的方向扫一眼过去,发现三殿下没有特殊的暗示,这证明他做得不错,当下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得意。
这下子震王爷要完了。
看看,只要震王那边没有证据,那么事情便再无转寰余地。
此刻皇帝明显是并不偏向于震王,相反,还隐隐要欲借机发作震王。
便在这当空,听见萧北烟幽幽地叹息一声,忧伤而又无奈道,“若是皇上不相信,那便罢了。只是有一件,还请皇上拿宫里的净身公公来查看一番。皇上过问了,烟儿与震王对皇上的忠心,也就可以瞑目了。”
她现在这话,竟是想要死似地。
恰在此时,她痛苦地捂着胸口,“咳咳”了下,顿时嘴里便喷出口鲜血来。
“王妃!”
轩辕震霆见状吃了一惊,不解她怎地吐血了,当场冲上前抱住她,“你怎样,来人,快找太医。”
“不,找净身公公。”萧北烟坚持。
见此,轩辕震霆望向益兴帝,“皇上,请您找净身公公前来!”
“来人。”
当场皇帝下令,答应了他们。
众人均是不解,为何王妃会提这等要求。
连皇帝也一肚子谜团,倒是轩辕震霆有点明白,王妃肯定是想解决问题,但眼下发生的,与他们事行计划好的,根本不一样。
现在,他精明的凤眸闪烁着毫光,隐隐似乎猜到了什么。
不多时,净身房的林公公被召了过来。
“奴才拜见皇上。”
“听王妃的。”皇帝一招手,什么都不管了,直接让震王妃来说话。
谁知萧北烟还偏偏对皇帝说,“皇上,您让这净身公公查看这两名内侍的身子,看看是否还在…那玩意儿…”她最后暗指道。
“震王妃,你这是何意思。”益兴帝神色不悦。
且不说王妃说话粗鲁,而且她所指之事,便是对宫廷最大的质疑。冷不丁想起之前她所说的话,皇帝神色更冷。
那林公公却是说道,“皇上不必动怒,净身房做事甚是干净利落,不会有任何遗漏,若是王妃娘娘想查,那便查一查吧。”
“请皇上恩准。”萧北烟执意道。
“请王妃娘娘回避。”
见皇帝点头,林公公如是道。
萧北烟不可能回避,她道,“本王妃是大夫,并不需避讳这些事情,你们尽管查验,正好本王妃从旁监管,若是你们做不到,本王妃来做。”
王妃娘娘能给太监验身?
四下的众大臣一个个有点傻眼。然后纷纷兴灾乐祸地朝震王看去,寻思,这是个怎样的王妃,居然能给太监验身,不知震王作何感想,呵呵。
这时,林公公便开始翻两名内侍其中一人的身,解腰带,褪裤子,亵裤,然后查看——
“那些液体是何物?”
就在这时,萧北烟清冷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顿时,满四下都是的众男子,莫名感到极不舒服。
因为那是男子才有之物,让他们当场看这样,很不快!
“林公公,回答。”
萧北烟语调突然提高了一度,令人十分怀疑,这是吐血之人该有的十足气势吗,也太不够虚弱了吧。
“呃。”
林公公脸都白了,他不相信地又去扯另外一名内侍的身,结果同样有一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