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震霆听到萧北烟的话,脸都黑了。
可恶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夫君往小妾房里推。
她是傻子吗。
难道他现在醉酒,不正是她趁机求宠的时候吗,可她坚决要与他对着干吗。
香儿拧紧眉头,连忙来到萧北烟身边,“公主,王爷是想宠爱您,您好好想想,不如就与王爷在一起吗,以后你也会是震王妃,永远都不会变,谁也抢不走。”
什么和平分手,统统都是假的。
哪里像现在这样被王爷宠爱得好。
公主何必太过执著呢。
“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都改变不了我曾经刺杀过王爷的事实,而且王爷命人杖刑于我,甚至差点将我打死之事。我们彼此有过节,还是不要靠太近得好。”萧北烟淡淡地述道。
轩辕震霆听到这话,倏然从醉酒中清醒过来,他几乎忘记这茬。
即使他不在乎她刺杀的那一刀,她也还是要死死记住,他差点将她杖毙的事实。
她是打算跟他对抗到底了。
不过当时她挨了那杖刑,他真以为会将她打死,若不是她命大,现在他们也不会像这样坐着说话。
想一想,轩辕震霆心里便有几分庆幸和后悔。
多亏她还活著。
只是将她当作男子一般,施杖刑,他也实在太不应该。
这下子连香儿也无话可说,当时公主受的伤她看在眼里,连她都觉得王爷实在太残酷了。杀人不过头点地,王爷若是想报仇,直接杀了公主便是,这样活受罪,也是一种变相的惩罚了。多亏公主会医术,否则现在就算不死,也得双腿溃烂残疾。
也许这才是公主一直强调要离开的原因?
可王爷显然已经知道错了,就算不可原谅,也不至于要离开吧。
“还不快去?”
萧北烟瞪了一眼那等侯吩咐的下人,让他赶紧的。
只是那下人实在是害怕。
虽然之前臭鸡蛋的事,王妃的话王爷都听,大家也都知道。
可是现在有王爷本尊在,他们哪里敢听王妃的。
于是便垂首等着王爷吩咐。
轩辕震霆直接下了马车,他冷不丁扭回头冲萧北烟看去,“王妃,你要一直这样拒绝本王吗?”
萧北烟慢慢抬起脸,淡淡地看着他,仿佛没事儿人一样,“不是一直拒绝。王爷看到这街上的人了么,有的相对而行,渐渐地就能相遇见,而有的相背而行,很快便彼此都不会再相见,而我们,属于后者。”
这话一出,彻底激怒了轩辕震霆。
他凤眸倏地一眯,冷冷地盯着街头那些相背而行的路上,最后自齿间吐出一句话来,“‘相背而行’么,只要不行走,何来不会再相见。”
猛地一甩袖,震王头也不回地离开。
萧北烟深深望着震王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渐渐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这是生气了。
而且被她气得不轻。
他这副样子,真是令人感到很痛快,同时又有着深深的忧虑。
萧北烟怀疑自己今天话说多了,说满了。轩辕震霆不会有了别的打算吧,比如说对她用强?
她猛地抱紧自己,脸都吓得发白。想到轩辕震霆那副精实强大的身躯,记忆里面原主被弄得痛不欲生。
不行,她绝对不要体会那种滋味。
不要。
香儿看看王爷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公主一会高兴一会忧虑害怕之色,她深深叹息着。
明明现在是最佳的机会,可是公主却直接拒绝了王爷。
难道公主真的要与王爷“和平分手”吗?
香儿不甘,连忙追着奔进王府,从后头偷偷地跟着王爷。
直到王爷回了他自己的寝院,没过多久,萧侧妃浓妆艳抹地也进了王爷的院子,直到很久都没有出来。
完了完了,这下子侧妃与王爷必定圆了房。
萧北烟带人回了演武院,自己睡了一个美美的午觉,起来之时,神清气爽,感觉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所有的闷气都烟消云散了似的。
如果她以后醒来都是在没有轩辕震霆的地方,那就更好了。
醒来没多久,便见之前被她罚去倒夜香的张五赶来求见。
侍候的末等丫鬟在外头拦着还有一干婆子,此刻吵作一团。
“让他进来吧。”
萧北烟听到动静,当即下令道。
这张五之前给自己扔臭鸡蛋。
不知道他今日有何贵干,不会这次想扔炸弹?
萧北烟挑挑眉,示意身边的香儿放轻松。
这个时代还没有炸弹,看香儿紧张的,难不成这张五还能现场行刺?
一会儿,张五赶来,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拜见王妃娘娘。”
“不必行如此大礼,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萧北烟示意他起身,想了想道,“虽然你现在负责倒夜香,不过干得好,还是按之前你的月例,另外还会有赏银。若是有人嫉妒你,便让他们也来试试倒夜香即可。”
她中间命人调查过了,这张五扔臭鸡蛋是有苦衷的,听说他是家里需要这笔月银,是以她才有此一说。
但是张五今日所说却并非此事。
他道,“今日府外有人找侧妃娘娘,似乎是送来一样东西,然后小人瞧见铁甲武士跟着进了夫人的屋子,跟侧妃娘娘一同,商量了许多。直到王妃回来之际,侧妃才匆匆退了出来。”
他将看到的统统禀明。
一是为了感激王妃向王爷求情饶他不死。
其二是为了要点赏钱,说不定他的消息贵重,王妃娘娘就赏他了呢。
果不其间,王妃听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赏。”
拿到一锭十两的银子,他高高兴兴地谢过后便走了。
巫国还在时,香儿久跟在萧北烟的身边,平时二公主萧若雪玩点什么妖蛾子,根本不用愁,皇上知道之后自会斥责她。
只是现在没想到,巫国灭亡了,二公主成了萧侧妃,还是在跟公主作对。
“公主,侧妃是不是在跟府外的人联络?她表哥那些人。”香儿不无担忧地问道。
自打回府之后,许夫人一直没有召见公主说话,这就有点反常。
会不会是跟侧妃有关。
“多少防备着些吧。”
萧北烟眉头微皱,眼中有着莫测的寒意。
她什么都没再说,只是负手在屋内踱来踱去。
眉头却不自主地紧锁起来。
这些日子萧若雪次次吃亏,想让她安份,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尤其是事关铁甲武士。
那可是一样极重要的军队,实在令人没办法忽略。
“柴宁他们现在怎样?”萧北烟问出自己的担心。
香儿摇头,“没有什么事,也未曾有其他的禀报。”
“你暗中通知下去,就说谁能够查到侧妃的消息,本王妃重重有赏。”
“奴婢这便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