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看到了张盈盈的身影,有些害怕却又有些想见的样子,他知道张盈盈肯定是想了解陆智的情况,却又无从开口。
“张盈盈。”白小凡主动叫住了她,这也是陆智临分手时侯的拍打他手的意思。
张盈盈站住转过身来:“白小凡!”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的男人,既是仇人,又是恩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是没有了白小凡,自己也活不了,或者也不会眼前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白小凡走过来:“张姑娘一向可好,临走时,陆智托我问候张姑娘,你也知道,京城的事情未了,他脱不开身。”
“他?他是谁?”张盈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张姑娘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吗?那就等于我没说,再见!”白小凡嘴里说着再见,人却站在原地没动,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他,还好吗?”张盈盈终于也没有继续矜持下去。
“对,这样就好多了,负责的话姑娘真的辜负了陆智的一片痴心。他很好,他特意委托前来问候姑娘,并且给姑娘捎一句话,只要姑娘能够走出来,他陆智愿意等你!”
张盈盈浑身一颤,半天没有说话,良久,眼泪就从眼角无声的滑落,“我,我还能走出来吗?”声音有些哽咽。
“这是什么话,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走出来,要是谁敢拦着你,我白小凡第一个不答应。”白小凡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张盈盈转身走了。
看着这个人有些落寞地身影,白小凡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谁又敢保证,这一段感情就一定会有一个结果呢?
张子衿走过来,“怎么样?盈盈最近心里也不好受!”
“我是受陆智的委托来看望他一下的,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容易也容易,说复杂也复杂,既要放得下,还要容得下,都不容易,你就能保证政府这边不再追究了。”张子衿一叹。
“如果她没有什么其他的恶迹,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白小凡已经打定了要促进陆智和张盈盈之间关系,但是张盈盈不应该再有什么隐瞒,否则的话,就注定不可能在一起了。
“就算你不追究,还要看她能不能自己解开心结了。”
“那是自然,自天佑之,吉无不利,一切还在本人而已。”
“说说吧,这次来龙虎山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张子衿问道。
“这件事情我要见见张真人再说吧!我问你一下,你回来之后,龙虎山是有许多外国人来转悠?”白小凡试探性地问道。
“其实从你来龙虎山的之前不久,我们龙虎山的外国人就多了很多,这也很正常,现在国外的人特别喜欢我们华夏的风景。”
白小凡笑了笑,继续问道:“还记得我第一次来那个要炸掉整个龙虎山的克劳斯吗?”
“那个时候我不大管这些,也就是认识而已,怎么了?他的尸体不是被你们的人带走了吗?莫非这个人没有死?”
“哦,没有,最近听一个朋友说,她可能认识这个克劳斯,所以就随便问一下。”
张子衿点了点头,“这个人父亲应该很熟悉的。待会如果入侵愿意见你,你可以问问他。”
“好,你现在就带我去见张真人,我顺便问一下他。”
张子衿于是来到了讲经堂里面,白小凡并没有进去,虽然他和张千丈关系不错,虽然他也进过这个讲经堂,但是现在没有张千丈的同意,他却是不能进去的,闭关被人擅自闯入可是大忌。
“你等等!”张子衿于是来到讲经堂的门口,两个道童拦住了她。
张子衿耳语了几句,道童变立即进去了,出来的时候又在张子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张子衿点点头,立即冲着白小凡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等他来到近前,张子衿立即和他一起进了讲经堂,这里面的布置白小凡再熟悉不过了。
下面一层是黑白长老的闭关之所,当然也是充当张千丈的护法,确保他在闭关期间的安全。
黑白长老一看是白小凡,赶紧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白小凡!”他们早就想给白小凡道个歉,要不是别人假冒他们两个,白小凡还不至于受那么重的伤。结果白小凡还救了他们,他们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就一直想着给白小凡道歉谢罪。
“这个与你们无关,都是那些人惹的祸,终有一天我会要连本带利找回来的,我原本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白小凡笑道。
两人这才闪开身,让白小凡上去,张子衿也没有能够上去。
白小凡再次见到张千丈的时候不由大吃一惊,整个人变得更瘦了,头发胡子花白,满脸俱是憔悴。
“张真人,闭关许久,难道没有能够走出自己的那张门?”白小凡惊道。
“俗世作茧,自讨苦吃,全是千丈一人之过,累得他们来承受,吾愿受雷击之劫,何独留吾一人哉!”果然张千丈的心中一直深陷内疚之中而无法自拔。
“错!”白小凡大喝一声,如响雷般敲在他的心上。
“佛家说有因果,道家说道法自然,张真人你是信佛还是悟道?信佛,其因在哪里?如今龙虎山之果又是什么?如果不问其因,任其发展,还有多少龙虎山会接踵而来,你张千丈又对得起谁?
道家道法自然说无为而无所不为,修真在我华夏千年传承,又岂人他人觊觎,再对我华夏欺凌,若不反击,道又何在?理又何存?”
白小凡说完,张千丈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白小凡,缓缓地站了起来,白小凡,白小凡……然后老泪纵横。
白小凡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恶果早已经种下其因,如今还在蔓延,若再不出手,华夏修真危矣!”
张千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此次为何而来?”
“为我华夏修真一族而来!”
哼,张千丈冷哼了一声,“华夏修真各自为政,从不联合发展,救得了一次救不了两次。”看来他对修真在华夏的现状倒是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