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银草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与司命的头发颜色极为相似。
“司命,你该不是这垚银草修炼而成的罢。”褚玄姬好奇的问着。
司命淡淡的看了一眼,“我当然不是。”
“那你怎会有如此相似的发色?”
“我化形时见这颜色好看,便化成了这样。”
“啧啧,司命,你还是话多些才正常,你现在这样太高冷了吧。”褚玄姬说着搓着自己的手臂,做出一副冷的样子。
“我本就如此。”司命垂下眸子,似是之前什么逍遥的说法只是自欺欺人。
我也垂下眸子,“是啊,司命本是如此。”
采摘了垚银草后众人接着按照地图所画前行。
行走了数十日,终于走出了兰亭,回首望这片无边无际的森林,还有些想念,这里的环境真是太好了,这里就是世外桃源,没有纷争,只有无尽的安宁。
在这数十日的时间里,不语将采摘的垚银草用尽了,刚好治愈了他,因此他的脸上不在惨白,恢复了谈笑风生的模样。
“在这里以后便要小心了。”司命声音冷漠的让人感觉连空气都结了微微的冰碴,啧,果然有什么样的师傅便有什么样的徒弟么。
不过在这几天司命的异常敖泽虽知晓,但并不打算干涉,他可能是觉得师傅能处理好自己的心绪罢,可是,如果他真的能面对自己,就不是今天的光景了。
“这天涯海角虽是平静,但是那八荒岛可不是那么好到达的。”司命看向远处,仿佛他不是在与我们说话一般。
“大家可要打好精神,接下来又要连着几天几夜不眠了。”不语温柔的提醒着。
近处看这天涯海角,原是一处港口,只是这港口周围只有这一块陆地,面前尽是大海,难怪是天涯海角,远处水天一色的景象虽说也是见过不少的,但是周围如此之静寂还是头一次,闭眼仔细聆听那浪花撞击海岸的声音,远方森林中兽类嘶鸣之声,风吹拂脸庞的轻柔,真是一下子消解了几天的疲累。
“这天涯海角是个港口?”褚玄姬出声说着,“不过倒也是有独到的风情。”
众人享受了片刻的风景,敖奘忽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岫兮,你不觉得这里静的有些过分了么。”
“什么意思?”
“这里的海是不是静的过分,无甚波浪,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又没有船,我们如何度过这无边的大海到达八荒岛?”
“你想的还很周全。”不语说着,“不过你是想的多了,这里虽说有着禁制,不能飞,只能步行,但是在这海上当然便不会有这禁制,我们只需御剑飞行便可。”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要伐木造舟罢。”辛夷抱着双臂,言语中尽是笑意。
“当然不是。”不是这两字甚是没有底气。
“不过敖奘还是有说的对得地方的,这海中怎么未见动物生存的痕迹?连一只虾蟹,贝壳都没有。”我说着。
敖奘似是没有料到我会说话,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我只是说了事实而已,这么吃惊的么,是不是又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