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就是我真正的父亲了,忽然想起我的阿爹,不知道他知道我不辞而别是不是很伤心。
“南迪?”
“嗯?母亲。”
“你在想什么呢,快进来啊。”门内母亲笑靥如花。
“是。”
门内的男子看似身形瘦弱,但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隐隐的力量,面上依稀能够看出年轻时英俊的模样,颧骨略有些高,加上时常板着脸,给人以严肃的感觉。父亲也是淡蓝色的眸子,和我一样。
“父亲。”
“南迪?”
父亲耳朵声音低沉沙哑,有些难听,但是却莫名的有种安全感。
“你长得真像年轻时的紫儿。”
“少哄我开心,明明长得更像你,你看那眼睛,一模一样,你就偷着开心吧。”母亲瞪了他一眼,就来拉住我的手,“我们南迪果然漂亮,打扮起来一点也不逊色。”
“哪有母亲说的这样夸张。”我抿着嘴笑着。
“还谦虚,你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吧。”
“明明是母亲你太好笑了。”
“好啦,”母亲推着我坐下,“在这里等会儿,你的几位姐姐一会儿就来了。”
“是。”
“不用这么拘谨,你别看你父亲这么严肃,你不用怕他的,而且,母亲会保护你的。”
“我看起来就这么不让人放心么。”我笑了笑。
门外传来细细的说话声,又弱了下去。
“父亲,夫人。”
二位姐姐行了一礼,面上是掩不住的好奇,向我这边扫来。
我站起来,“见过姐姐。”
“妹妹,叫我娜仁。”
“哈斯。”身后的姐姐声音很有特色,冰冷,不带有感情一般。
“姐姐们坐。”
接下来便是姐姐们与母亲的客套话,我闲的无聊,便转身看了看敖奘,发现它正在咬着我的裙角,不禁笑了笑,小声的说,“喂,你要是咬坏了,我三天不给你吃的哦。”
敖奘立刻松了口,眼睛楚楚可怜的盯着我。
这狗真是跟我时间长了,脾性都摸得清清楚楚的。
“好啦,我拿你没有办法。”
等了好一会儿才回了房间,都是些家常话,真是不知道那两位姐姐是怎么忍下来的。
敖奘见我上床,它也跟着跳上了床,它也学着我长成了大字。
“哈哈。敖奘,你怎么这么有意思啊。”
“小姐,快起来,你这样妆都蹭到了被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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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起来,我起来。”
乖乖的卸了妆,在屋子里呆坐了半天,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发现果然我不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性格,好无聊啊,想念草原的天空,肆意奔跑的快感。
“南迪!”
“哇,你想吓死我吗。”差点被吓得跳起来。
“是不是呆不住啊?”安其尔笑眯眯的看着我。
这家伙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定没有好事发生。
“没有。”
“那你刚才是发什么呆呢,无聊的话怎么不来找我呢。”
“找你?你确定不是要坑我?”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坑你,小儿科,你到底出不出去?”
“不去。”
“妹妹,就去吧。”安其尔拽着我的袖子摇着。
“你要去哪里?你怎么不去找大哥?”
“大哥肯定不会去的,我的那群狐朋狗友他一向都看不惯的。”安其尔顺手拿了个苹果在旁边啃着。
“你确定我跟着你去没有问题?都这么晚了。”
“嗯,可能会出问题。”
我已经没有吐槽的力气了。
“你最好还是换上男装,反正一样平。”
“喂,你,”
“好了,快去换,要不要我帮你?”
“出去!”
今天真的是换了好多的衣裳,不过幸亏男子衣裳不是那么难穿,自己就可以搞定了。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小鱼儿呢?”
“她回去了,你当她没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么。”
“哦。”
“我们去哪里啊。”
“放心,当然不会带你去青楼的,我也不喜欢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我们今天去天香斋。”
“吃饭的地方?”
“要不然呢?带你出来当然不能是坏地方,把你带坏了母亲该说我了。”
“这样,我今天陪你去逛街,明天陪我回家吧。”
“不行,你明天是要回祖母家的。”
“哦。”
“别这样啊,今天就是带你开心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我看着安其尔。
安其尔笑着看着前方,眼睛里闪烁着整片星空,“你猜?”
“猜你妹。”
“我妹就是你啊。”
“能不能不要说冷笑话。”
“好啦,是小鱼儿告诉我的,小鱼儿还是很喜欢你的。”
“嗯。”
“到了,我的妹妹,一会儿你可是有口福了。”
“天香斋的菜很闻名的吗?”
“嗯,而且,有惊喜哦。”安其尔神秘兮兮的说着。
“看你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要这么说你哥啊。”
“还知道啊。”
进门是装修的大气,奢华的大厅,大厅占地广阔,来往的人却少些,进门就是面容姣好的汉族女子温婉的问我们,“二位公子预定的座位在哪里,可需要引路。”
“你先下去吧。”
跟着安其尔神秘兮兮的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一个挂着雪的牌匾的门前。
安其尔轻轻推门进去,入眼是满眼的白色的帷帐,整间屋子由竹子制成,将整间屋子打造的如梦似幻。
伸手拉开帷帐,帐内的桌上是由冰雪制成的冰花,动物等小物件,精心装饰了的菜肴还冒着丝丝凉气。
“安其尔,你这可是真的下了本啊。”光是这些冰就不是好搞到的。
古代夏日里冰可是贵族的专属物。
“你可是要请回来的。”
“小气。”
“坐下吧。”
“你是不是常来啊。”
“算是吧。”
见他不想多说,我也就没有追问。
不过,不得不说,在这里吃饭真的是极其享受的,不仅菜好吃,环境还很优美,就连对面的安其尔也注意起了吃相,优雅的吃着。
“安其尔,这是汉族的厨师烧制的菜肴吧。”
“没错。”
“这老板是谁啊,这么厉害。”
“这的老板据说是某位朝中大臣的儿子,所以这么大手笔,而且这的店还有古怪的规矩,要有能让老板满意的理由才能预定,或者,要有大笔的钱。”
“可是我看你是哪个条件都不符合的啊。”
“是啊,其实我也奇怪来着,不过,这的老板本就是规矩奇怪,不用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