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去吧。”南迪将刚刚出锅的菜递给安其尔。

    “真没看出来,你也会作饭。”

    “夸我还是损我呢,快去。”

    “敖奘,快来。”南迪拿着红烧肉诱惑着我,果然,南迪的红烧肉很香,肥瘦相间,口感极其爽滑。

    “你一定饿了吧,你在等一会儿,吃过饭我就能喂你了。”

    我沮丧的点了点头。

    南迪揉了揉我的脑袋,“不要这么沮丧,忍一会儿就好了。”

    唉,对于嗅觉灵敏的我来说,让我看着你们吃简直就是酷刑。

    吃过饭大家也就准备着回府,临走时祖母嘱咐南迪以后一定要来看她,南迪答应了,也招来了娜仁的厌恶。

    回到了家中,南迪活动了一下关节,在马车里长时间不动下车差点都不会走路了。

    例行给父亲请安,母亲拉着南迪说了一会儿家常,南迪回来便趴在桌子上。

    我走到她的脚边,将爪子放在她的腿上。

    “你想要我陪你玩?”

    我点点头。

    “好吧,今天就陪你玩个够,这几天实在是事情太多,没有好好陪你玩。”

    南迪陪着我走到了屋外的院子里,她丢了个球让我去捡,我怎么可能去捡球呢,这么简单简直侮辱我的智商。

    南迪看了我一会儿,“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那你想要干什么。”

    我拽着南迪的裙角往门口拖去。

    “你要去外面啊。”

    我点头。

    “那不许乱跑。”

    我自己跑到外面等着南迪跟上来。

    南迪慢慢的跟上了我的脚步。

    我撒开腿向前奔跑着,看着旁边的路上结着青涩的果子,现在这个时节花尽数凋谢,果子也还未结,拿什么去让南迪开心点呢?

    你犯傻她不就开心了么。

    天啊,这个不是我的想法,我这么高冷的狗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情呢。

    看着旁边的草地上居然有着一个略有破烂的纸鸢,这可能是哪个人丢弃的,那我拾来应当也是无事的。

    我叼着纸鸢向着南迪跑去,她看着我略略狼狈的姿势,笑了笑,“你想放纸鸢玩?我们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明天我们去买个放吧。”

    也是,别人的东西还是不要动的好。

    我放下了纸鸢,远处却跑来了一个身影,跑到了我们面前,是娜仁。

    “你,你的狗把我的纸鸢咬破了。”

    “怎么可能,我们才出来,根本没有时间去咬你的纸鸢。”

    “你看,你的狗的口水还在纸鸢上呢,物证在这,你还想狡辩。”

    南迪有些生气,但还是强忍着,“你若是非说是我的狗咬破的,那我赔你一个就好了。”

    “我这个纸鸢可是有着特殊含义的,你赔的了这个纸鸢,你陪不了它对我的意义。”

    “姐姐,贵重的东西就应当看好这是谁都懂得的道理,自己好生看管的话也不至于被敖奘捡到,现在这样子你只怪我?况且我的狗是不会抢别人手中的东西的,你当时不在这个纸鸢旁,我也不在旁边,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敖奘咬破的,你不能只凭这一处的口水就说是敖奘撕破的,说不准只是这府内的树木刮破的。”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走着瞧。”娜仁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恨恨的走开。

    额,真是不小心应了百晓的那句话,闯祸了。

    南迪看着娜仁离去的身影,深吸一口气,蹲下捧起我的脸,“敖奘,这不关你的事情,今日无论是不是你拾来纸鸢,只要我在这旁边,她都要平白的赖上我的,不要郁闷了。”

    我咧开嘴给了她一个‘笑容’。

    我也没有了在外面多逗留的心思,于是就回去了。

    翌日

    “南迪,听说你昨日与娜仁吵起来了?”南迪的母亲问着。

    “是啊,母亲你都听说了。”

    “我才是最应该听到的那个人,你啊,娜仁这孩子虽说有些善妒,但是怎么也是一家人,跟何况我们是妹妹,多包容些。”

    “可是,母亲我怀疑她是故意的。”

    “你可有证据?”

    “没有,只是直觉,要不然她怎么能出现的如此及时呢。”

    “就算是故意的,你又能怎么样呢?不过娜仁居然这么对你,看来她受的刺激不小,你做什么了?”

    “我没有,是安其尔昨天说了她一句,不过也是因我而起,加上她本就看我不顺眼。”

    “安其尔那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嘴上也没有个把门的,往后你小心些就好了。”母亲无奈的说着。

    “嗯,母亲。对了,我可不可以去看看我的家人。”

    “怎么,才几天就想了?”

    “母亲,他们毕竟养了我许多年,我想母亲和我一起去看看。”

    “也是,还没有道谢呢,今天正好有时间,就一起去吧。”

    “嘿嘿,谢谢母亲。”

    一辆马车慢悠悠的行驶着,后面一个身影追了上来。

    “母亲,你们去草原怎么不叫上我。”是安其尔。

    “叫你去闯祸?”

    “我怎么知道娜仁的胆子这么大,这次我定要叫她记住教训。”

    “什么教训?”母亲的声音里喊着隐隐的不悦。

    “当然是叫她以后不敢。”看着母亲不对的脸色渐渐收了声。

    “不敢怎样?”

    “母亲,我不懂,南迪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她就这么忍着。”

    “娜仁她也是你的妹妹,你何时像对待南迪一般对待她,娜仁她三岁就没有了母亲,也是很可怜的,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一碗水端平呢,怎么能让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是娜仁她也要是说的,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要学这些有的没的,听说她母亲最喜欢的纸鸢叫她弄坏了?”

    “是。”南迪低声说着。

    “先不说了,回府叫匠人补一下,你们以后可要注意。”

    “是,母亲。”安其尔完全没有刚刚的兴致。

    “母亲,我的三姐她还没有嫁人呢,母亲可有什么适龄的人选?”

    “你呀,还没到呢就替人家考虑了,你也不知道她到底同不同意。”

    “母亲,知道了,可是我的阿娘是真的为我三姐的婚事着急的。”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