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哥哥,果然换身衣服就是好看。”小玲,也是绯遥说着。

    小白今日换了身浅青色的衣裳,和他的眸子相映,衬的他的白发熠熠发光他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近乎透明,煞是美丽。

    小白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看向地面。

    “对了,我给小玲起名字了,你以后就叫她绯遥好了。”

    “你起的名字?”

    “是啊,好听吧。”我冲着他眉飞色舞。

    他好像被我吓到了,“还,还可以吧。”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被我吓到了。”

    “敖兄,你,这个样子有些受不了。”

    “有什么受不了的,习惯就好了。”

    “是啊,你的形象全都毁了。”绯遥吐槽说。

    “你个小屁孩懂得很多啊,还知道什么是形象,要不,送你去学堂好了。”小玲的年纪也是刚好去学堂的年纪了。

    小玲露出一脸的向往,“好啊。”

    看来还是很好的嘛,是个好孩子,“那我们今天先去选个房子,总住在客栈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啊。”小玲雀跃的说着,看来她是真的很想去学堂。

    “小玲,敖哥哥对你好不好啊。”

    小玲想了一会儿,“好啊,你该不会要我做什么事情吧。”

    “真是小孩子越来越难管啊。”

    小白笑了,嘴角弯起,淡粉色的唇抿成好看的弧线,睫毛微微抖动,像是易破碎的娃娃一般。

    “今天先去找房子,就这么定了。”

    在看了数十个房子后,不是布局不行,就是听说会闹鬼,绯遥无赖的非要挂在我身上,“要么休息要么背着我。”

    我无奈的看着小白,“既然绯遥累了,那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儿脚好了。”

    “嗯。”

    茶棚

    点了一壶茶,小二就忙着听八卦了,不过就是哪里又打了胜仗,哪个将军如何如何厉害。

    “我听说雪国的将军是个女的。”

    “我也听说了,但是这将军也是个厉害人物,几乎每战必胜,但是现在也是碰见了对手。”

    “你说的可是楚国的白景?”

    “没错,那苏扬虽说巾帼不让须眉,那白景也是少年英才。”

    “这场看来还真是胜负难说。”

    “听够了八卦吧。”我谈了绯遥的小脑袋。

    “你打我干什么。”

    “小小年纪听这些有的没的。”

    “小白哥。”绯遥向寒江雪求救。

    “好啦,你们两个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听了就听了,总不能把耳朵堵上吧。”

    “就是。”绯遥跟着附和。

    “一个两个还知道联手了,好,我说不过你们,不过,歇够了就接着看房子吧。”

    “敖哥哥,要不你们去看房子吧,我想回去了,反正房子能住就行,敖哥哥你肯定能挑好的。”

    “不行,带你过来就是让你好好的知道一下我的辛苦,怎么能就这么放你回去。”

    “我会累坏的。”

    “就没听说过谁是累坏的。”我拎着绯遥的衣领,带着她走了。

    绯遥先是蹬了蹬腿,后来发现这样省的走了,也就随着我了。

    这小丫头,倒是随遇而安啊。

    “敖哥哥就这个吧,面积够大,里面的布局,装饰也是不错的,你看,这房间里的衣柜也都是现成的,不用打了。”

    “那好吧,就这个了。”我对着主人点头,把钱给了他,他将地契给了我。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

    转头就看见绯遥窝在椅子里,吃着小白在树上摘得李子。

    “你倒是会享受啊。”

    “嘿嘿,这李子可甜了,敖哥哥辛苦了,吃,小玲喂你。”说着就把手里最红的那个在衣袖上小心的蹭了蹭,踮着脚抓着我的衣衫,小手举着。

    “你就吃了吧。”小白说着。

    “她这么使唤你你还这么护着她。”

    小白低头笑了笑,“她就是妹妹,哪有不宠妹妹的道理。”

    我挂了绯遥的鼻头,“下次不许这么没有礼数。”

    说着就把李子接了过来,没想到她不松手。

    “不嘛,我要亲手喂敖哥哥。”

    我无奈了,低头吃了那颗李子。

    入口是微微的涩味,随着汁液在口中喷溅,就是甜甜的味道。

    “好吃吧。”绯遥得意的说着。

    我忍不住笑了,“你可真是活宝。”

    “那可是,那敖哥哥还不对我好些。”

    “小丫头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咯。”绯遥对我扮了个鬼脸,

    用法术将屋子打扫干净,随后拿回了行李,把在客栈的钱结了,就彻底的在这座小小的宅院中住下了。

    我的房间内带着一个书房,随后一想,我是不是也应该学学这人界的文字?想了一会儿就觉得有必要,顺便也可以教教绯遥和小白。

    起床做了早饭,和他们说了我的打算,二人无话,算是同意了。

    “那我今天去私塾看看,你们要去吗?”

    许是昨天折腾他们折腾的狠了,二人均齐刷刷的摇头。

    “好,我自己去,小白照顾好绯遥,你不能闯祸。”

    “知道啦,你看我多乖,哪里闯祸了。”

    “那我走了。”乖?看你就是鬼灵精。

    “早些回来。”绯遥在身后喊着。

    “知道了。”

    私塾内读书声朗朗,一个一个的小孩子摇着头,嘴中吐出的皆是圣人之言,满口的之乎者也,眉头微皱,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

    出门撞见了一个抱着行李的青年,看来是被赶出来了。

    他拍了拍身后不存在的灰,嘴中嘟囔着,“这破地方请我来我还不稀罕。”

    我走到他身旁,“兄台怎么被赶出来了。”

    他抬头看了我两眼。

    “兄台不要介意,我来这里是想要请教书先生的,可是,我看这里的先生未免过于古板,见兄台不是刻板之人,故前来询问。”这句话说的我别扭死了,真是用上了毕生所学啊。

    “我可能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对四书五经并不擅长。”

    “兄台那你擅长什么呢?”

    “我所擅的乃是法家学说,当然,甚少有人能够同意我所说的,所以,还是另找他人,免得误了你家孩子前途。”

    “法家?兄台想的未免多了,只是家中有个丫头,想要她能够读书识字,顺便教教我,兄台你绝对能够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