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钟,一家叫做‘夜魅’的酒吧门口。
姬妵伫立而望,这家的生意,好像并不是很好咩?
“呃,这是清吧?”
姬妵狐疑,虽然他没混过这种场子,但是蹦迪和清吧还是分得清的。
“啊?这其中有什么区别吗?”
闻言,黄薇薇的眼中突然显露出一丝慌乱,随后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那肯定是有区别的呀。”
鼻尖传来的清香味,让姬妵渐渐的丧失了神志。
“对了,你这朋友做什么的,多大年纪啊?这都有自己的产业了?挺厉害呢!”
姬妵一边闲扯着话题,一边走进了这间普普通通的‘夜魅’酒吧。
走进来一看,嘿,并不是外面看起来的那样普通嘛。
这里面的装修,搞得挺别致的嘛。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人少了点。
不过有黄薇薇这朵白莲花在,姬妵今晚上也没有心思去祸害别的女生了。
很快,两人被安排入座,是一个笑容满面的少爷。
随后,酒单被送到了黄薇薇手上。
“你要看看嘛?”
黄薇薇打开酒单,礼貌地问道。
“嗯,不用了,你自己随便点就好!”
看过这家的装修,然后考虑到这家店的地理位置,姬妵心里大概已经有了个价位猜测。
以他现在的每日收入,都是毛毛雨啦。
“那就这个吧···”
黄薇薇随便戳了一下酒单。
由于是背着姬妵,他也没有看清。
很快,酒被拿上了桌,上面是兔子头瓶盖,瓶子是半透明的黑色,姬妵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玩意绝对不是白酒。
不过,看起来还挺高端的,应该是洋酒一类的。
“需要我帮你打开吗?先生?”
服务生亲切的问道。
“打开吧。”
姬妵点点头,转头又和黄薇薇闲聊起来。
几个黄段子丢下去,白莲花也真变成果粒橙了。
服务生为两人斟满了酒,便退回吧台去了。
只是同黄薇薇聊的正嗨的姬妵却没发现,自从那瓶酒打开之后,在场为数不多的几人,他们的目光就开始时不时的往这边打量。
似乎,是猎人盯上了猎物。
不对,是那种猎物已经入网的奸笑。
···
“媳妇儿,饭吃完了,接下来,咱们···嗯?”
另一边,出门较晚的王金龙两口子,这才在一家不起眼的饭馆刚吃完了饭。
王金龙擦抹着嘴巴,看样子精力十足,是准备整起下一项活动了。
“嘿?王金龙,你想啥呢?”王金龙的对象咋啦咋乎,一巴掌拍在桌上:“我可告诉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也别给我动歪脑筋,没有一年时间,你就别想上老娘的床!”
王金龙:“······”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金龙准备狡辩。
“别介,我还能不知道你是啥意思?”女孩撇撇嘴,见王金龙嫣了,顿时找话题问道:“对了,上次给你说的那些话,你到底有没有跟你那个姓姬的哥们说?
黄薇薇那家伙,今天可是早早就出了宿舍了。”
“啊?什么话?”
王金龙迷糊了。
“得!你这家伙,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女孩埋汰着。
王金龙:“······”
这话···虽然常听别人说吧,只是从你口里跑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毛病。
感觉我找的不是对象,是特么找的兄弟吧?
“把你手机给我,我给你哥们打个电话!”女孩伸手。
“给他打电话做啥?”
王金龙虽然迟疑,不过还是听话递过手机。
“当然是提醒他一下啊!免得到时候他被人骗了!转过头来又埋怨你我的不对!
我这可是在帮你考虑事情,省的以后你和兄弟感情生分了,再把账算在我脑袋上。”
“你考虑的真周到!”王金龙无言以对,竖起一个大拇指。
“卢妲,要不咱们商量一下···你我以后还是做兄弟吧!”
“滚犊子!”卢妲扬起手,差点就没抽上来。
这是一个彪悍的女人,不愧爹妈起名叫——卢妲。
王金龙顿时双目含泪:“······”
宝宝心里苦。
“嘟嘟~”
“怎么没人接电话?”
···
“八万八?!!!”
姬妵声调骤然拔高,脸色变得僵硬:“你们特么抢钱呢?”
“嗨,瞧您说的,我们这边的消费都是明码标注,也确实是您消费了这么多,所以账单才是这样的。”
“一瓶破酒五万,行,我忍了,特么的开瓶费要一万二?你特么是鹰国总统啊?”姬妵原地爆炸,回头想找黄薇薇,却发现女人在他争吵期间就已经躲起来了。
到此时他要是还明白不过来自己被人坑了,这二十多年就算是白活了。
“艹!!”
姬妵掏出手机就准备报警,这种情况下,没办法善了。
八万八是不可能掏的,打死都不可能。
“你干嘛!”
方才还笑脸相迎客客气气的服务生一下变了脸色,伸手就准备夺过姬妵的手机。
“啪!”
一下打在了胳膊上,却也将手机顺便打掉了。
“碰~”
手机掉在了地上,彻底结束了自己短暂且有艰难卡顿的一生。
姬妵:“····”
“艹!你陪我手机!我手机可是十万多买的呢!”
要不说读书人的脑子转得快呢,这不,姬妵直接现学现用上了。
你要八万八,老子就要你十万!
就是···就是结局不太美丽。
“艹!你还敢调侃我?”
“兄弟们,关门!打狗!”
夜魅酒吧,就此关门。
“啊啊啊!”
一连串的惨叫从酒吧内传出来,路过的路人纷纷加快了脚步。
兴许其中不少人,也都还听说过夜魅酒吧的传说。
“靠!火儿挺大啊你!?”
一顿胖揍下来,领头人的拳头都破了皮儿。
几个混子虽然将姬妵制服了,可他们也没讨好。
只见夜魅酒吧里面,眨眼的功夫,已经不是方才的模样了。
桌椅板凳,酒水果盘撒了一地,就连头顶上的灯泡都被干碎了一个。
之前上酒的那小伙,除开拳头破了皮儿,甚至连脸上都挂彩了。
“马德!”罗强摸着脸上的伤口,感受到手上温热,顿时戾气横生。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上去,重重的抽在了姬妵的下巴尖上。
“草泥马!”
姬妵全身挂彩无数,嘴角乌青。
要不是他这会儿正被四个人合力按着,刚才那记巴掌他完全可以避过去。
“艹!都这个哔样了,还特么嘴硬!”
罗强面露狠色,也没回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斌子,去后面把老虎钳拿过来!”
“···”
随即,罗强靠上千,一把抓住了姬妵浅短的头发,厉声道:“老子让你狂!
你们俩,把他嘴巴给老子撬开!”
两只小马仔照做。
“咕噜~俏丽吗?!你特马做啥!”
姬妵顿时慌得一批,浑身发力,试图挣脱束缚。
“艹!你们特么按好了!特么的差点撞到我!”
罗强骂骂咧咧的后退一步,然后侧身接过老虎钳,看这架势绝对不是要装模作样。
“俏丽吗!”
姬妵骂得更加大声了。
“嘿嘿,让爹给你拔一下蛀牙!”
罗强变态的笑着,两根手指粗鲁的撑开姬妵的嘴巴,另一只手上的老虎钳随后就钻了进来。
“咚咚咚!开门,差水表!”突然,卷闸门被人敲响了。
罗强停下手上的动作,愤怒回头:“WTF?”
···
两个小时前。
“目标进入酒吧,组长,要不要介入该酒吧的监控系统?”
略显昏暗的机房里,一个稍显油腻的青年侧头问道。
他带着耳机,架着一副非常大众化的黑框眼镜,整个人除了发际线有点高,并无其他特点。
“哇,小黑,这点也要问我吗?”在他旁边,一个有些凸顶的伙计显得十分无奈:“还用问吗?
这可是S级的客户,千万不要嫌麻烦,赶紧跟进,要对得起你拿的那些工资!”
“哦哦,好!”
小黑连忙点头,手上连连敲击。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四块屏幕上面的画面徒然一变,赫然是姬妵刚刚带着妹子坐下的图像。
“嗯,这才对嘛!”组长幕恒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随即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完事后顺手带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问道:“我出去买一包烟,你那边够不够,要不要我给捎上一包回来?”
“嗯,谢谢组长。”小黑也没有客气。
反正这些钱到最后都是报销的,不过这也只是夜班的福利。
下一轮倒成白班可就没了。
“那行,你先顶着点,我去去就回来!”幕恒搓搓手,又转头对另一个闷葫芦道:“这边进度怎么样?”
“正常。”男人敲击键盘的速度很慢,但是却很认真:“招财猫,两包!”
“鈤,我都要成你们跑腿的了!”
幕恒狂翻白眼,也怪他烟瘾大,没忍住第一个开口的。
“我···我,要要长长···长!”
“长白山嘛,知道了!”
大型带货现场。
“目标各项指标正常,烧仙草,谢谢!”
是女孩子的声音,倒也干脆利落。
“好嘞~”
这一次,幕恒却没多做言辞,毕竟是二组唯一一个妹子嘛。
在坐几个人,姬妵完全不认识,可他们却都认识姬妵,并且对他的各项信息了如指掌。
而他们也不是别人,正是属于姬妵的私人保姆班,是他老爹拜托隔壁老王特意组建的一支特殊队伍,专门在暗处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其主要作用,还是为了尽量避免上次的打架斗殴事件。
保姆班一共分为三组。
一组排到了白班,跟他们二组一样,专职全天监控。
幕恒正是这一组的老大,除了调配组员,还兼职跑腿。
而三组则较为神秘,属于外协组,处理与姬妵相关的一切突发事件,同前面的一组二组并无直面接触,属于最特殊的一个小组。
内设三个组长,组员众多,目前还在无规律的增长中。
即便作为二组的老大幕恒,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也并无和三组成员交涉的机会,更别说见面了。
“呀,任重而道远呢!”
在三公里外的小卖部购置好了所需物资,幕恒踩着平衡车准备往回赶。
路上会想到那个十年一签的合同,他就有些小小的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