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侄儿,其实吧,这件事在昨天之前我是并不知情的!”
老王一通电话回来,自信满满的坐在了位子上开始编起了故事。
“编~接着编!”
姬妵才不会上当,直接将刚上桌的两盘菜拉向自己这边,大致意思就是,你要是这个样子应付我的话,这顿饭也就别吃了吧。
当然,玩笑的意思居多。
“呃,大侄子,我这不是才跟你解释呢嘛!”
老王笑笑,也不贪嘴,更不会对姬妵的举动有什么异样的情绪。
“这事儿吧,确实是你出事儿那会我才刚知道。”
“你那个罗阿姨你该不会忘了吧?”
“罗阿姨?”姬妵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叔,你说的是罗姐吧?”
“啊?”老王差异:“你确定咱们说的是一个人?”
“不然呢?得,叔,不是我说你,人罗姐那么年轻漂亮,你让我管人家叫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呵呵,她比你爸大三岁!”老王皮笑肉不笑。
姬妵:“···当我没说!”
“怎么···她跟昨晚的事儿也有关系?”
“这事儿,本来就是她一手造成的,什么叫有关系?”
老王甚有其事的说道。
“···”姬妵露出狐疑的眼神,怎么有种听故事的既视感。
“你那阿姨什么身份,知道不?”
老王先抛出一个问题。
“我爹的老情人呗。”
姬妵将自己知道的脱口而出。
“噗~”
老王差点喷了。
不过回想过来,这话其实说的也没说错。
“昨晚那几个人,其真实身份就是你罗姨手底下安保公司里面的保镖···你也知道你罗姨这两天找你爸去了,所以这不就闲下来了么,索性就让那边的负责人先照顾照顾你···就是没想到还真出事儿了!”
“当时事发突然,你和那些人也没碰过面···所以,那什么····”
“不对不对!”
姬妵突然打断了,眯起眼,严肃的审视着老王:“叔,你骗我!”
“···我没有!”
老王顿时就是一个激灵。
马德,老板,你不是说你儿子很好糊弄的嘛?
“昨晚上那些人可是顺手就把你的电话写下来了!”
这是姬妵抓住的漏点,既然你说那些人是罗姨的保镖,可怎么又会把你的电话号码记得这么清楚呢?
所以,到底谁才是我爸的老情人?
等等···我爸?
奇怪的想法又诞生了。
老王拿出花纹点缀的手巾,擦擦头上的汗。
趁这个功夫,他脑子全力以赴想着应对之法。
片刻后。
“呵~保镖嘛,都是带耳麦的喽,难道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还拿个手机开免提吗?”
天衣无缝,天衣无缝!
老王心里歇斯底里的呐喊着。
这小子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呵~王叔,这都是你现想出来的吧?”
姬妵冷笑,真把他当傻瓜呢。
“嘿,你个小兔崽子!”老王眼见糊弄不过去了,直接掀桌子不干了:“还有没有一点作为晚辈的觉悟了?这酒杯空了多久了?也不知道给叔满上?
还有,你还欠叔七万呢!”
“姬妵同志,请端正你的态度!!”老王板起脸来,看样子是准备做个耍赖皮的臭流氓了。
姬妵:“·····”
“好好好!我不问了!我不问了总行了吧?”
姬妵双手举起投降,眼神很无奈,遇上这种耍流氓的长辈,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破。
何况,他还真的欠着老王七万块钱呢。
一瓶酒过后,这件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反正什么都问不出来,真的气的姬妵肝疼。
回想起昨晚种种矛盾之处,姬妵便感觉如鲠在喉,浑身都不舒服。
这件事情没完!
“一定有事瞒着我!”
姬妵暗中发力,告诫自己这件事情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他可不想自己跟楚门世界中的那个傻子一样,被人所有知道真相的人耍的团团转。
吃过了饭,将老王送上出租车,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不过这件事,可比在王叔这个老狐狸嘴里撬东西简单的多了。
“金龙,把你媳妇电话给我!”
姬妵直接一通电话打给王金龙。
“艹!你要我媳妇电话干啥!”
王金龙瞬间警惕起来:“有道是,兄弟媳妇不不可欺!你想干嘛你?咱们这兄弟还能不能做了?”
“呵呵,兄弟媳妇不客气,又摸柰子又摸哔,这还是你教我的!赶紧的,别特么废话了!”姬妵没心情跟他多哔哔了。
“艹!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王金龙气得跳脚。
“你给我狗嘴吐个象牙看看!到时我管你叫爹!”姬妵毫不客气的嘲讽道,这家伙有了媳妇忘了兄弟,自从祝国日回来后再没联系过他。
“再说一遍!麻溜给我发过来!而且,你那个梁山一百零八好汉老子可没兴趣!”姬妵没好气的说道。
王金龙:“人家是卢本伟的卢,妲己的妲!跟梁山一百零八好汉又有什么关系?你要死啊你!”
“哦?难道不是拔杨柳的那个鲁达吗?”
姬妵故作惊疑。
“滚蛋!”王金龙自知不是对手,果断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姬妵的微信上就发来一个电话号。
姬妵顺手就打过去了,一点卡顿都不带的
6+256,果然牛哔!
“喂?是卢妲同学么?我是王金龙的伙计,上次见过,姬妵!”
姬妵开门见山,直接讲明自己的身份。
“黄薇薇这会儿在宿舍么?”
他也没绕弯子。
“不在?那你能不能帮我转告她一句话?你放心,绝对不是什么很严肃的话,只是一段很寻常的话而已。“
“嗯,好,就说‘罗强的东西现在在我手上’,嗯···对,就这句,你原话转达就行了!如果她不接电话的话,发在她微信就行,就说这话是我说的!”
“嗯,那好啊,真是谢谢了!下次请你们吃饭!”
姬妵又寒暄了几句,随后便挂了电话,靠在车里醒酒。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电话响了。
姬妵看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呵呵。”
他打算晾黄薇薇一会儿,并没有第一时间接电话。
直到三个电话过后。
“喂?”
“嗯,没错,东西在我这儿呢,而且我都看过了,嗯,很白!身材特别好!特别是胸上两粒粉嫩···嗯,真的很漂亮呢!看得出来你似乎没有交过男朋友?
你如果想看的话,我这会儿就可以发给你一份!”
“什么,还给你?黄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吗?或者说,你是记忆力不太好吗?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需要我帮你再回忆回忆吗?”
“嗯,我有时间,空闲大大的!”
“可以,没问题,现在就可以约!”
“呵···别忘了带上身份证···呵呵?你又想再考虑考虑?”姬妵冷笑两声,对这个女人他已经没有耐心了:“小姐,你想好了,我可不是罗强,我···比他狠多了。
哦,就限在今晚,过时不候!”
“无耻?呵···黄小姐,我这个人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让你运气差,竟然敢给我下套?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朱雀街兰若酒店,我在楼下,选择权在你!”
···
“碰~叮咚!”
酒店803的房间被打开,很快又被关上。
黄薇薇今天穿了一身米黄色的半袖,下面依然还是一条长裙。
说实话,眼下这个局面,姬妵还是有点尴尬的。
毕竟昨天还是很正常的约会,今天就上升到了肮脏的交易上了。
想到这儿,姬妵正了正脸色。
“你在害怕?”
闻言,黄薇薇浑身一颤,将脑袋埋得很低,两只手拽着裙摆,仿佛要拽出水来。
“装尼玛呢!”姬妵嘀咕着。
现在,姬妵可不会再上这冤枉当了。
明明就是一个绿茶婊,非要装什么白莲花。
姬妵回头将门反锁好,随后放下车钥匙,直径来到床上躺下。
“过来给我按一下腿!”
他像一位饶有兴致的大镖客,如果手里再有一根皮鞭就显得更加得体了。
“过来!”
姬妵爆喝一声,其中夹杂了昨晚遭受的委屈,还有迟迟不散的怨气。
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床沿边上的黄薇薇别吓的一哆嗦,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微微抬头,露出一双水濛濛的大眼。
“别在这儿跟我装可怜,视频里,你可比那些电影明星都要浪的多!”姬妵哂笑,用着吃人的目光:“怎么,要不要我拿出来给你看一看?”
“我是为了给我爸治病!”
黄薇薇突然张口,瞬间就把姬妵给逗笑了。
“呵呵,给你爸治病?如果没有昨天的经历的话,你这话我说话不好就信了!”说实话,黄薇薇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差点儿就让姬妵动摇了。
“···我那也是逼不得已,罗···强拿这个作威胁,我没办法不配合他!”
黄薇薇还在狡辩。
“我是说白天···你那种样子,是像家里出事的人吗?”姬妵感觉自己的尴尬癌都要犯了,真的是死鸭子嘴硬,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在强行狡辩。
不要最好的,只要最贵的,啥玩意儿都爱占···这特么像是家里老爹出事后,闺女应该有的反应?
是义务教育没把你培养好,还是这个年头的谎言太过于廉价了?
“呵···”姬妵突然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比那个酒吧的老板狠?”
“要不,你先搜搜新闻?”
“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上这张床?”
姬妵没有逼得太紧,他拿出一颗烟,点着后自顾自的说道:“我自认自己现在是个好人,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招惹到我。
罗强他们一伙儿现在进去了,这辈子能不能出来还是个问题···”
“当然,如果你喜欢在他手底下做事,我也可以通融通融,打个招呼让他早点出来···”姬妵现在的表现,真的是又渣又烂。
但是,这也不能怨他自己。
杜丽丽不用说了,已然相忘于江湖,姬妵对这个初恋可谓仁至而义尽。
可到最后受伤最深的依然还是姬妵。
哔里有毒的cos女···这也别说了,金箍棒生锈实在是让人脸上挂不住,之后还被一个不认识的外卖员为他接力,也着实让人下不了台面。
这两起事件,让他一度不再相信女人。
赵时雨倒是有几分姿色,但是武力值太高不好下手。
好容易遇上现在这个黄薇薇,结果还特么是个酒托儿,更扯的还是,她向野路子平台果贷。
视频现在就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