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浩看着女孩的身体,发现女孩身体各处都很正常,显然并不是女儿城的人。
“兄弟,我代表上一届草魁城正式邀请你参选今年的草魁成为下一任城主。”
逸浩满头黑线,逸浩本想把女孩心狠的推出去不惹这帮狗屎般的人物,可是,他们竟惦记到自己的头上!?
发出邀请的男人拔出了另一只刀,两只弯刀在胸前不停的比划着,意图很明显他们这是在威胁!
而他们的今夜却是要倒了血霉了,因为他们很不幸的碰见了最后的杀殿之王,而且把主意还打在了他的身上。
“女人,抬起头来。”逸浩浑身的气势节节攀升,杀手多年来杀人所沉淀的杀意徒然释放,令原本清冷的夜更加阴寒了。
女人怔怔的抬起了头,“我叫诺言”
“诺言,你叫诺言!?”眼前的人儿与自己的女友诺诺的身影渐渐重叠,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
一丝柔若春风般的笑意绽放在了逸浩的嘴角,为你,我愿再屠一城。
可是,她终究不是她,第一次见面就如杀人狂魔一般,印象总归不好。
“这个女人是我的了,你们别想从我的手中夺走她。”
而逸浩手了,每一只暗器都精准的避开了对手的要害,但却是让其瞬间丧失战斗力,那是多么精确完美的打击啊,逸浩的手在高速的动作产生了虚影,好似神话中普度众生的千手观音。
随着一声声的惨叫,男人们尽数倒下,可是随着男人们的倒下,黑色的影子摇晃着逼近,是盾牌!一人高的盾牌组成了坚实的方队,包围了逸浩与诺言。
逸浩眼角抽搐,一大帮五大三粗的女人摇曳着身体,逼了过来!
女儿城,重兵出动!
“中间的人听着,我是女儿城的城主,举起双手,放下武器,我以城主的名义保证,绝不为难你们!”
“哦,女人们,是你们搞不懂状况把,现在我是刀你们才是鱼,给你们一个退兵的机会,若是你们胆敢再上前一步,那么本座不介意让丑陋的你们早点步入轮回!!”
说罢逸浩一拍戒指,一柄血色长剑便被其执之于手。
“孩子,我们并不会为难你,相反待你们生下孩子后,我们就放你们走,如若不然,那一旁的队伍,是你的人把。”一尊老夫人从方阵中走了出来,语气依然是威胁。
“很可惜,那些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君子城跟女儿城的手段,这样肮脏的城市,活在这世间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他城的女孩男孩要惨遭毒手,而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替魔尊铲除你们这颗世间毒瘤。”
“来人啊,把那队人马带回女儿城,杀掉那对奸夫**!”
但下一刻她便是身首分离。
“诺诺有时候我不轻易杀人的,我的朋友们被他们带走了,我得救他们,要不你闭上眼睛把。”
逸浩动手了,一人如同鬼魅一般砍向了士兵们,在点刀剑
下一刻,逸浩抖出了天道剑。
赤色的宝剑在逸浩的手中杀气比以前更加凌利!
逸浩行如鬼魅,而士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旁的兄弟一个个倒下,随后轮到自己。
逸浩踏出了大殿,他的身后,鲜血 漫过台阶。
台阶下,是一群士兵们惊愕的表情,因为修炼,逸浩的头发长得飞快,在大殿缠斗时,发簪脱落,一头瀑布般的头发越过腰际,本来杀意正浓的逸浩突然间迎上了成千人的目光,竟下意识的收手,淡淡的嘴唇轻咬手指,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诚实的莽撞的汉子无意中撞破了一个正在更衣的娇弱的姑娘。
于是众人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尴尬的咽了口口水,让开了一条道,而“小姑娘”过于害羞于是没有作言语上的表达,便与“汉子”错身而过。
就这样,逸浩脸颊俏红的走出了重兵包围的城主区。
逸浩知道杀了他们没有任何意义,毕竟他们是只是可怜的人。
逸浩看了一眼众人,摇摇头便立刻进入状态向着女儿城奔去!
当大殿中那些惨死伏兵的鲜血,流 到士兵们的脚下时,他们才从逸浩的魅术下清醒过来,而很快,他们便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他们冲上大殿,可眼中却是极其恐怖的一幕。
大殿上,不知逸浩是如何挥剑的,坚实的铠甲被齐齐切断,更有人的头,被逸浩连着头盔削掉了一半,肉色的脑 浆沾染着鲜血,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眼睛!
副将颤抖着,眼一红便立刻下令去追,可他们哪里能追上逸浩啊!
“即使是不能亲手杀了你,我也要毁了你的女人!”副将全然不顾历史上的束缚,率领一支,十万人的部队,向着女儿城浩浩荡荡的开去!
魔物大陆,女儿城。
今时的女儿城亦是繁樱盛开,逸浩越过城门,直奔大殿,然而,城主早已易位,那是一个逸浩没有见过的女子。
逸浩毫不客气的放翻手边的侍卫,捏住了新城主的脖子,但又觉得自己太冲动,于是便抛了个媚眼。
“一个问题,诺言在哪里,回答对了,奖励一个吻。”魅惑发动,女人立刻迷失了自己。
听到“奖励一个吻”女人眼睛立刻一亮,不假思索的答到“那个贱人,在失神思”
而逸浩并没有给她那个吻,而是直接捏碎了她的咽喉,逸浩对于只看脸的女人没有丝毫怜悯,况且,她说了不该说的词。
魔物大陆,女儿城,失神思。
失神思并没有它那名字般美好。
它实际上是一处飘散着霉味的牢房,每一间都关着一个思想被磨灭的女孩,她们遍体鳞伤神情呆滞,即使是被逸浩看到了身体,她们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逸浩不停的呼唤着,一间间的搜查,他开始后悔,后悔没有问女人诺言被关在那里!后悔那时自己没有能力破开天道剑的封印!
而此时的诺言,正在逸浩所在的那层的地下,失神思有邢房与牢房之分。
而诺言此刻就在地下一层的邢房。
相比牢房,那里的空气更加浑浊,光线更加黑暗,而诺言就在地下邢房最里的一间。
此时此刻的诺言正被吊在半空中,手腕处已经被勒的轻紫。
出于本能的,那被手铐拢的双脚脚尖努力的挺直,点在地上,以减轻手腕处的痛苦。
女儿城与君子城并不是绝对的隔绝,诺言也知道君子城的某些事情,其中,就有逸浩定下的警钟说,当那边的警钟发出鸣叫之时,女儿城,也隐约听到了。
那该是多么大的危机啊!警钟响起的时候天上的云朵,都为之一变,不顾城规上的条例,诺言挺着大肚子竟翻起了城墙,不过,还没有踏上第一步,便被抓回,以“相思罪”论处。
就好比在上一层逸浩所见,都是因为相思而关起来的犯人,你能想象吗?一种把人摧残到没有思想的刑罚?
脚步越来越近,诺言的心也越来越紧,邢房有邢房的专属通道与牢房互不干涉,而逸浩只是闯入了牢房,如果要走正确的路,就必须先出去,然而,逸浩此时此刻还在一大群尤物中辨认着自己的心肝宝贝。
进来了,是两个胖女人,如今已经是初夏,而她们竟还穿着棉靴。
看到有人来了,诺言立刻哀求“两为姐姐,我夫君遇到了危险,求求你们让我去看他。”
两女人回答的非常干脆,响亮的耳光竟在小小的牢房里产生了回音。
诺言嘴角溢出了血丝,稚嫩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求求你,让我见见他”
本以为那样残忍的耳光可以人诺言“清醒”自己的处境可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答,二女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她们不敢再扇了,因为她们可不想去折磨一个比自己丑的女人,她们渴望的,是那些漂亮的女孩苦苦的哀求自己放过她,而不是苦苦哀求的去见自己的情人!
细长的竹条,一下一下的抽在诺言的屁股上,诺言紧咬着嘴唇,身子因为屁股的刺痛而轻轻的抖动,十来下后,两个女人围着诺言打转,最后她们跪下,提起了诺言的脚,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重量被手腕承受,诺言本能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两个女人吟吟一笑,卸下了诺言的脚镣,然后脱掉了她的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