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与君一醉一苍流 > 第8章 求亲(8)
    镇鬼关可称不上繁华之地,入了夜这一天也算是彻底结束了,人们早早地熄了灯,听着窗外的寒风如烈马般嘶吼,然后进入了梦乡。

    “二更天了,该动手了吧。”阿月轻轻地吐了一口浊气,慢慢地挣开了眼睛,她拿起放在腿边的长笛,活动了一下身子,一个飞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客栈外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一阵冷风吹过,冻得阿月打了一个寒颤,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裸露在外面的脚,眼睛耷拉着,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往长街的尽头走去。

    那原本静悄悄的长街此刻却多了几丝摩挲的声音,阿月吹着口哨,声音虽然不大,但传到长街尽头却变成了要命的信号。

    原本空无一人的长街上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此刻他们正瑟瑟发抖地跪在阿月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阿月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群黑衣人。

    “城主让你们来的?”

    为首的黑衣人低着头算是默认了。

    “身为寒国军队,却分不清什么事该为,什么事不该为,真是丢人啊。”阿月空灵的声音落在那群黑衣人耳朵里就像是催命符,有些胆子小的人已经控制不住此刻脸上的恐惧。

    阿月将藏在衣袖里的印章一个反手甩了出去,死死地钉在领头男子的腿上,那人却连一句尖叫都没敢出。

    “带着东西回去给城主,告诉他此次事情我不会再追究,但他最好想清楚自己究竟是谁的人。”阿月说完就挥了挥手,让这群黑衣人滚蛋了。

    到底是受过训练的人,一群人搀扶着自己的上司,大气都不出地悄悄离开了这条街,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但阿月并未放松下来,如果有眼力超群的人一定能发现,较之刚才,阿月的身体更加紧绷了,整个人也更全神贯注。

    “偷听别人说话,可真是不礼貌,不都说梁国人最讲求礼仪了吗?”阿月抬眼看向一处隐在房梁的黑暗处,低声说道。

    那黑暗之处隐隐有些动弹,但转而便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一样。

    “这样啊……”阿月嘴角勾起好笑的表情,但她手中的银针可一点也不慢,朝着那黑影处便射了过去。

    “叮。”那银针狠狠地扎在木头上,针尾由于告诉运动产生了巨大的震动声。

    阿月微微蹙眉,没有人,怎么会?她明明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了。

    莫非……

    感受到脖子上冰凉的感觉,阿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有些不服气地嘟囔着:“是不是个男人,还玩偷袭这一招?”

    “阿月姑娘武艺高超,可不是一般的姑娘。”若是这么轻易就被激到,那乐平楚也算不上合格的乐家人了。

    阿月努了努嘴,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人手段也太卑劣了吧,还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真的一无是处啊。

    乐平楚冷静地凑到阿月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认真询问:“所以,阿月姑娘究竟是什么人呢?今天讲那个故事,也是为了让别人不要乱走吧?你一早就知道会有人对我们下手吧?”

    虽然刚才看到阿月将那群黑衣人击退,但这并不能让乐平楚放下心来,这个阿月的身份实在可疑,他不能将这种危险的女人留在梁一竹身边。

    阿月一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真的对自己放心,不过是迷惑自己罢了。

    “你松手,我就告诉你。”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终究不是一种舒服的感觉,这种小命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让阿月有些害怕。

    但乐平楚却丝毫没有因为阿月这句话而松手,反倒将刀逼得更紧,那冰凉的刀刃好像割破了阿月的脖子,她能感受到一丝丝温热,那应该是血液流下来的感觉。

    阿月瞬间就呆住了,流血了吗?阿月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她不加掩饰地直接抱住乐平楚的胳膊,用力地咬了下去。

    乐平楚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怀里嚎啕大哭的女孩,他见过不少人,也杀过不少人,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

    所以,究竟为什么会哭啊?

    就在乐平楚晃神的时候,阿月抱起乐平楚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就将人摔在了地上。

    诡计吗?

    乐平楚还没有反应过来,阿月就已经跌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却不敢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她用怨恨地眼神看着乐平楚。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死了!”阿月气愤地伸出手指着乐平楚,抽泣着说。

    所以,哭是因为……怕死吗?

    乐平楚更迷茫了,对付那一群黑衣人连眼都不眨的女人,不应该是那种武艺高强的杀人女魔头吗?为什么一副纯情少女的模样。

    乐平楚哪里知道,和他从小生活环境不同,虽然都是自幼习武,但乐平楚那是在军队被暴揍长大的,那些痛和伤对他来说都是沉淀。

    但作为从小娇生惯养的阿月,虽然因为习武的缘故,多了几分随性,但说到底没有人真的舍得对她下手,能有今日的武艺,全靠运气和天赋。

    “你以为我想来吗?烦死啦,要不是我正好在边关,怎么会被派来接你们进京啊!都怪师父,非要让我沿路保护梁一竹,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阿月一边哭,一边从怀里将盖着寒国国印的书信甩到了乐平楚的眼前。

    “那么多人要杀梁一竹,保护他多危险啊!还有你这个人,蛮不讲理,还对我下这么重的手,这活儿没法干了!”

    乐平楚听着女孩不停地抱怨道,捏着手中的书信,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面对阿月对自己下重手的指责……

    那一寸大小的伤口大概只流了几滴血吧,看起来一点也不严重吧?

    “啊,这,是我误会阿月姑娘了。”乐平楚爬了起来,他有些愧疚地看着抱着膝盖哭泣的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阿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慢慢地将手放在乐平楚的手中。

    不好……

    乐平楚的身体最先作出反应,但他的本能反应还是慢了一拍,阿月已经拽着他的胳膊,手指按在他手腕处的穴道,这让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阿月又一个过肩摔,直接将乐平楚甩了出去,乐平楚重重地落到了地上,若非他日常训练刻苦,只怕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会因此而受伤。

    阿月掏出手帕,擦掉了自己的眼泪,幽怨地看着乐平楚,愤愤地说:“这就是你划破我脖子的代价!”

    由于隔离的原因,今天更新得比较晚,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