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到这么露骨的文字,连龚奇才自己都吓坏了。虽然石英不是中文专业的高材生,但她也不是文盲。象这诗中缠绵的字句,不会看不懂吧!
龚奇才不由地胆战心惊起来:这个大妃,怎么有的也说、没的也说呢!什么颠凤倒鸾、什么云雨态,分明是没有的事儿啊!
“石英,你别误会。这不过是一首古诗。不说明什么问题。”龚奇才支支吾吾地辩解起来。
“你敢说自己是清白的?”
“当然。你要相信我啊!”
“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是,这‘手摸酥胸、褪裤脱鞋’的话,你怎么解释?”
“这……”龚奇才吞吞吐吐地编造起来,“那是古诗的象征写法,嗯。”
谁都能听出来,他的话是明显的撒谎。但是,爱情中的人是相信谎言的;多亏石英平时不大研习古文,对他的胡说八道竟也半信半疑地点头了。
就在为自己的暂时脱险感到庆幸时,接下来的事情,让龚奇才吓得脸色立刻发灰了。
此时的朝阳,刚刚从东方泛出一抹晕光。然而,就是这一点点晕光,宣告了黎明即将到来,黑暗就要结束的时刻,他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那方手帕,此时还作为证据在石英的手里高举着,龚奇才本想立刻把它从她手里夺过来,扔进波涛滚滚的大河中。
突然,那方刚才还飘拂着的帕子突然被刚刚呈现的曙光给烤焦了。接着,像是电影中的特技镜头一般;
他清楚地看见一方手帕变成了一张发黄了的烧纸,接下来,那张烧纸像是被火燃过,立刻发白、发黑……变成了一团纸灰!
“石英!”梦厣中的龚奇才,不由地失声大叫起来。
“奇才哥、奇才哥,你怎么了?”听到龚奇才的喊叫,正在厨房里做饭的野玲子立刻推门而入,“奇才哥,我在这儿呢!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嗯……”看见野玲子惊惶失措地坐到自己的床边,龚奇才的脸都红了。孩提时,发生这种事,妈妈通常要安慰他一番,现在,自己已经长大了,遇见这种事儿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呢!
看到她在自己的家里,龚奇才很纳闷儿,她怎么进来的?
“奇才哥,你忘记了?昨天晚上你喝酒多了,我把你送回来,顺便给你要吧门钥匙。”
哦!想起来了。龚奇才点点头。
“奇才哥,刚才你在梦里,梦见石英,和她吵架了吗?”野玲子关切地问道。
“没有。”龚奇才摇摇头,“只是……”想了半天,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真相来。
“都是我不好。你的生活这么辛苦,我不能帮助你,还给常常你添麻烦。”野玲子想起昨天自己求他为自己直播摄像的事,就检讨起自己来。
“没什么,反正我呆着也没有什么事……”龚奇才看到野玲子检讨自己,觉得他对自己太客气了。
“奇才哥,我昨天晚上睡不着觉,确实是想过咱们两个人一起做直播赚钱的事,可是,爸爸说,你是个摄影家的后代,正经职业是摄影师,怎么能搞直播呢?
“万一因为直播影响了你的摄影事业,岂不是把你给耽误了!?我想了想,觉得爸爸说的有道理。但是,你总是这么呆着也不是个办法……
“今天早晨,有个同学给我打电话,说是河畔公园的游客越来越多了。我想,你在那里开一个摄影服务部怎么样?”
“这个……我倒是想过;但是,恐怕不行。现在,手机都能照相了,谁还花钱照相?”龚奇才听了她的话,禁不住摇了摇头。
“那不一样。人们用手机照相不过是一种娱乐行为,他们只能留个影,却没有摄影师的艺术性。凭你的摄影水平,一定会把买卖做起来!”野玲子倒是对他充满了信心。
第二天,龚奇才照例起得很晚。正想想今天早晨应该吃什么?突然,叮当!有人按门铃了。他估计是野玲子,就打开了楼门口的电子门开关。果然不出所料,一会儿就听到野玲子气喘吁吁上楼梯的声音。
龚奇才打开自己的屋门,看到野玲子前面的手里端了一份快餐饭盒,后面的手拉了一个拉杆箱子。一步一趋上楼来。
“大清早出去买什么了?”龚奇才慌忙的出去迎接她,顺手接过了饭盒。
“一台数码照相机,还有立等可取的打印设备。”野玲子气喘吁吁地告诉他。
“你怎么说买就买来了?我说过,我不干那事。”龚奇才见到她这么武断的为自己作主,有点儿生气。
“怎么?你还固执?坚守你那份清高?”野玲子听了他的话,脚没有进门就喊叫起来:“我的哥呀,我听说,你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我这个没有正式工作的待业者,恐怕再努力也救助不你了。你就算不为自己的未来着想,也得为现在的肚子想想吧!我是准备要嫁你的,将来需要你来养活啊!”
哦!听到她这样说,龚奇才觉得犹如醍醐灌顶,心里猛的震撼了一下,是啊,作为有妻室的男人,挣钱养家是男人的责任。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酸,随即,一手将她拉到屋子里,顾不得关上门,就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了。
随后,愧疚的泪水滴落下来,马上抱歉的说道:“妹妹,哥对不起你!”
“奇才哥,别激动。我也理解你的苦闷,裁减的事使你感到极为痛苦。可是,你光是一天到晚闷在屋子里是解不开那个心结的。
“你应该勇敢地走出去,接触人群,接触社会,你的心情才会慢慢地舒畅起来……”
野玲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倒是很强。面对龚奇才的动情,她只是轻轻的一笑,随后轻快地说道:“奇才哥,快吃饭吧!”
龚奇才一边吃饭,野玲子一边向他说着自己的准备工作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