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漆黑一团,偶尔地会有魔术弹的闪光划过天空。 没什么可以做的了?一年过去的生活,就如同一块旧抹布,擦拭完了该擦拭的,现在,是该仍掉的时候了。
没想到,除夕之夜竟然会是一个百无聊赖的夜晚。在这个时候,幸亏QQ好友列表里所有的人都在隐身状态,他(她)们也许如他一样;
在写下了大量的文字以后,在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种被抽空的感觉之后,开始期待着一个人、一个刺激性的事物的出现。期待着他(她)的头像在电脑屏幕上闪动。
书房门突然间被推开,哗啦啦洗牌的声音传了进来。石英进了书房,并没有开灯,而是悄悄地来到祖先神位的供桌前,将即将燃尽的香火续上,又悄悄地走了出去。
窗外的天空,黑洞洞的,一颗星星也见不到。这真是一个让人感到乏味的夜晚。
你在幹什么?QQ上突然间传来了敲门声,有人上线了。
那个新加他的好友凤凰冲了上来。这是除夕夜第一个来造访他的网友,好象是鬼魂一般,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她那个半裸女人的头像在他的好友列表里倏然一闪一闪,似乎在笑,但也似乎什么表情都看不到。
“我刚刚把自己的个人空间主页充实了一下,贴了很多文字上去,算是对自己的的一个交待吧。”龚奇才回上一句话,接着又问:“你在哪儿?在家里还是在电视台?”
龚奇才一直怀疑这个凤凰就是江姗,所以就问她是不是在电视台?
“什么电视台?我说了,我不是电视台的。我与电视台没有任何关系。”她回话,再发上一个坏坏的笑脸。
“对不起,算我认错人了。”龚奇才抱歉。
凤凰:你找到那首歌了吗?你上次和我说过的那首《迟来的爱》情歌?
龚奇才:找到了。
凤凰:这样的夜晚,那样的一首歌会让你想起什么?
龚奇才:不会想起什么,不过是一首歌而已。
想女人吗?凤凰的头像频繁的闪着。
龚奇才:不想。
凤凰:你对象呢?
龚奇才:她在招待客人。
凤凰:你今晚想和她ZA吗?
龚奇才:(愤怒的表情)
凤凰:别恼火,女人独守空房会越来越哀怨,男人就无所谓,只要你愿意,即使一个人在屋里,男人也会有很多快乐。但这种快乐可不是一个什么博客主页就能带来你的,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
凤凰发过一个手拿鲜花的手。
龚奇才:我能有什么快乐?
凤凰:打开视频。
视频开了。龚奇才把眼睛闭上,有那么一刻,他突然非常的想念江姗,想念着她在这一刻会把手机打响,想念着她沙哑而性感的声音,还有她光滑柔软曲线依旧的胴体。
龚奇才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人出现了,但是她低头不语,这人有些面熟,很像是身边的人。
龚奇才:怎么低头不语?抬起头来好么?
她没有抬头,只是吃吃的笑着。
龚奇才:请抬起头来。
她:你先猜一下我是谁?
龚奇才:猜不出。还是让我看看你。
她一抬头,龚奇才惊呆了:石英!
石英在自己的卧室里,趴在床上打开了笔记本型电脑。
石英:奇才,本来我想和你睡一个屋子的。可是,父母太保守,非要我等到与你领证那一天。那,我们就这么玩儿吧!
龚奇才:这样很好。
龚奇才的电脑屏幕里,她的头发很长,乌黑笔直,很性感,她的脸虽然低着,但是龚奇才看清了她的胸前内衣凸出的风光。
石英:想听听我的声音吗?
龚奇才:那会惊动客人的。我只想好好的看看你。
石英:我把屋子门闩住了。你也闩住吧,我们脱下衣服好好的欣赏一下彼此。
龚奇才:如果石叔叔和大婶儿敲门的话,我们会尴尬的。就用文字聊,用视频看吧!
石英一只手褪着自己的衣服,一只手敲打着键盘。说:现在的视频上,夫妻可以做的。
龚奇才:那太庸俗了吧?
石英:除非你不是个正常的男人,呵呵。(坏笑)
龚奇才:我现在正常了。
石英:屋子里暖气片太烤了,我有点儿热晕了,你介意吗?我想把衣服脱掉,做我们爱做的事。
她开始慢慢的脱掉黑色外衣,在黑色外衣里面,是一件几乎透明的吊带短裙,她的四肢很光滑纤细;
但是在短裙里面,龚奇才看见红色的围胸包裹着她丰满的双入,这真是一个身材俱佳的尤物。有纤细的四肢却也有足够凹凸的肉感。
石英:嘻嘻,你看我的身段怎么样?
龚奇才:挺好的,肥廋均匀。
石英:你的口水该流出来了吧?
龚奇才:我拿碗接着呢,要不楼下准以为是上面水管子漏水了。
石英:想看得真切些吗?你把窗帘挂上,把灯关上,再把你电脑的屏幕擦洁净点,你就看得更真切了。
龚奇才:谢了,我这里已经够真切了。
石英:有多真切?
龚奇才:就像是真的。
眼看就要沉缅其中,突然间书房门大开,就见客厅里的麻将桌正要散场,石英的大舅、小舅、姨们结束了战斗,一面算计着各自的输赢,一边套上棉衣准备要走了。
“再玩一会儿,吃了饺子再走吧!”龚奇才谦让道。
“不吃了。家里也煮好了饺子等着让回去呢!”大舅说着,就和大家一起出了门。
出去送客的当儿,龚奇才看看天上,早已是魔术弹、闪光雷满天飞响。
附近有几家搬出了高高的烟花箱子,一经点燃,震天动地,犹如礼炮一般轰响。烟花弹被射到空中,就缩放开五颜六色的形状,好象国庆节之夜天安门广场上的烟花一般灿烂。
刚刚将客人们送到门口台阶上,就见大门一侧的邻居一家人搬了鞭炮出来,说是要接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