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没敢表态,却是看看昏鸦,意思是,你怎么样啊?还能陪我再喝一顿吗?
“龚董事长啊,我正要着急赶回去弄那个策划案,我这个人投入工作就要分秒必争。喝酒会误事的。这酒,我是绝对的不喝了!”听到昏鸦封了口,龚奇才只好放开他。
乡里领导责怪事小,宣传策划案事大。看来他好象得放昏鸦先回去,自己想办法应付一下了。
就拿过杨木奇的手机,把电话打过去,对唐书记表示了歉意。说汗王公司非常感谢乡领导对重建汗王行宫项目的支持,并邀请唐书记有机会去市里做客。听到唐书记不责怪了,杨木奇才放下心来。
吃了饭往回跑,还是杨紫衣开车。昏鸦与崔艳艳是乘坐出租车来的,回去只能搭他们的车。按照正常的坐法,崔艳艳应该坐在副驾驶位置。
让龚奇才和昏鸦两个男人坐后座。可是,那崔艳艳却让昏鸦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位置,自己则要往后面的座位上与龚奇才挤在一起。
“艳艳,你坐前面吧!”龚奇才以为,自己这么一提醒,她就会坐到前面去。但是这时候昏鸦却抢先坐到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说“艳艳有事儿问你”,安然入座。
这算是怎么回事?龚奇才觉得十分的别扭。就算是文艺界男女关系开放,也应该是男女有别呀!
但是,既然如此了。他也不好意思把崔艳艳赶下车去。杨紫衣大概对崔艳艳这种做派习惯了,也不说什么,提醒崔艳艳关紧后面的车门,滴滴滴将车开了起来。
真他妈的难受!龚奇才喝酒多了,本来想好好的睡一觉,但是崔艳艳不断的往自己的身上挤压着,他就得就像防贼似的躲避着她。总觉得昏鸦的眼睛紧紧的从后视镜里盯着自己看。
看看身体的接触无效,崔艳艳就放弃了这方面的努力,随后往另一侧一歪,拿出手机来,玩起了微信。
龚奇才听到了微信发出的消息提醒振动声,马上掏出手机一看,竟然会是崔艳艳的短信息:龚董,今天上午,你们来这里,是不是调查那五万元钱的事来了?
龚奇才:不是啊。
真没有想到,两个人都近在咫尺,却用这种方式聊天儿,看来她好象做贼心虚,心里见不得阳光。
“是昨天下午杨经理打电话,让我们来视察工地的。”龚奇才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转过脸去,大声地告诉崔艳艳。
崔艳艳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概是想继续微信聊天儿下去。接着又是一句微信消息:不要说话,手机上聊。
崔艳艳:即使是调查,我也不怕。那五万元的明细表在我这里。
龚奇才:真不是来调查你的。我们只是督促检查工程进度。
崔艳艳:不是更好。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太对不起我了!影视部经理的位置你们宁可空着,也不让我上。如果我到了影视公司你们还不信任我的话,我在你这里没法干了!
龚奇才:来去自由。
崔艳艳:傻冒!杨紫衣除了身材高挑,哪一点比我好,把你迷成那样?
龚奇才:有事说事。别整那些没用的!
崔艳艳好像是看到了龚奇才无情的态度,就停止了短信息发送。龚奇才确实是困了,瞅瞅前面脑袋瓜子昏沉沉的昏鸦,自己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回到办公室楼下,昏鸦没有上楼,只是告诉龚奇才:那个策划案我抓紧做好送你审核,就与崔艳艳乘坐出租车走了。
杨紫衣看到龚奇才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就去卧室展开自己的被褥,让龚奇才在她的床上继续睡,龚奇才说:“我在你的床上睡觉,成何体统?”
杨紫衣笑了笑说:“床,就是用来休息的。哪里有那么多讲究?你这个状态,就是工作也不会有什么效率。”
龚奇才确实是脑袋瓜子昏沉沉的,不想干什么,就歪倒在杨紫衣的床上睡着了。女孩儿的床不像自己家里的床,睡习惯了,上床就能睡着。
那股脂粉味道香香的刺激着他的鼻子,开始有点儿不习惯,但是,一会儿工夫,竟然会入了梦乡。
一场赛车开始了。
龚奇才骑在自己的铃木上,点火,松手刹,踩油门,一气呵成。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向了前方。
来到了错综复杂的山道上,龚奇才决定漂移前行。他熟练的把车速提到了120,5档切到4档,加大油门。
方向猛打向左边,右脚脚尖点了一下刹车,提起手刹,把车子重心加到前轮。后半个车身倾斜了过来,同时松开了手刹,车子向弯道成40度的切角冲了过去。
车子刹时仿佛就横在道路之中,猛猛地踩下一脚油门,紧接着方像盘迅速的右打,抬起车头,车头死死的盯着弯道内侧的凸面镜并以它为圆心,车尾横扫过去。
“好!”旁观者发出了喝彩声。
接着,整辆车子画圆一般。轮胎和道路发出吱吱吱的磨擦声。车后蓝色的烟雾紧跟着车子不停的旋转,一股橡胶燃烧的刺鼻味久久不能散尽。
这样行驶的效果,车子就像是头文字D里的拓海的那辆AE86,漂了过去!一系列的动作十分的流畅。但是,不知道怎么了?
前面突然间出现了一道悬崖绝壁,车后座上的杨紫衣发出了尖锐的惊叫。龚奇才猛踩刹车踏板,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眼见得两个人都要与车同归于尽了。他惊恐地喊叫了一声:“杨紫衣!”
“奇才,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坐客厅里的杨紫衣听到他的惊叫,连忙过来关切地问道。
听龚奇才讲述了梦境,杨紫衣就分析说:“是不是和今天上午的事有关?我舅舅工地那儿进展顺利呀。嗯?回来时,崔艳艳和你说什么了?你是不是和她生气了?”
龚奇才就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杨紫衣看了看微信上的聊天儿内容,告诉龚奇才:“我问过摄影家协会的人了。他们至今还没有收到那笔钱。那个崔艳艳,该不会是贪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