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本书篇幅太多,我不知道从何处读起。请老师指点要紧处!”多尔衮将手里书本放到GZ陆面前。那是一本《资治通鉴》。
“呵呵,作为王子,你最应该读的,是其中的七个宫廷政变故事。上次我告诉你了啊!”驸马拿起桌子上的《资治通鉴》,打开了。
“政变?”多尔衮听到这儿惊悚地回过头来,“老师,你的意思是……”
“我问你,看没看过?”GZ陆的态度严肃起来。
“是,看过了。”多尔衮马上回答,“内容有点儿血腥啊!”
“看了就好。”GZ陆沉思了一下,接着提醒多尔衮:“看了书本上的故事,下面就该看现实中的真事儿了……”
“老师,你是说?”多尔衮像是听出了GZ陆话里的意思,“咱们大金国……” GZ陆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父王,他,还健在呀。这时候谁敢……”多尔衮一副天真的样子。
“嘘!”GZ陆立刻用手势止住了他的话。接下来,便慢慢分析道:“我让你看这些故事,就是让你了解一下宫闱斗争的残酷性和复杂性。目前,大金国虽然局势尚稳,但是大汗多年征战,已经显得力不从心了。下一步……”
“贝勒们要争夺储位了?”
“储位?”GZ陆微微一笑,“照目前的局势,储位之争已经过时了。”
“那……是争夺汗位?”多尔衮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多尔衮,知道我为什么要让读这本书吗?”GZ陆立即转开了话题。
“你不是说,要我来保护母亲吗?”
“是啊。”GZ陆看了看屋外的景色,感慨地说:“你的母亲阿巴亥,历来受大汗宠爱,所以被立为大妃。她与你的父汗恩爱多年,大事小事总要一起商议。可是,这一次,她应该注意回避了……”
“会发生意料不到的事情?”
“是的。”
“那?学生该怎么对母亲说呢?”多尔衮立刻求教了。
“我要你告诉大妃的,就是回避宫廷斗争,不说、不做……只要认真观察,认真思索就行了。”
“可是,那个大贝勒代善,总是来找她……”多尔衮想起了这件事情,觉得有必要告诉老师。
“我担心的就是这事情,大贝勒代善与四贝勒皇太极为了储位的事斗争了多少年了。
“可是,他们的对立和斗争,仅仅是兄弟之争。你母亲这个外人一旦掺和进去,性质上就不一样了。
“另外,你别忘记,正是你母亲的到来,才让皇太极的母亲孟古姐姐在大汗面前失宠的。”
“嗯。我一定把你的话转达母亲。”多尔衮听到这儿明白了,高兴的说,“谢谢恩师点拨,学生告辞了。”
“好了多尔衮。今天,我们在这儿不宜多谈。回宫里后,务必提醒你的母亲,要少说、多看。有了争端,避开为妙。”
“学生记下了。”多尔衮乖乖地点了头。
“代我向大汗问好!”GZ陆送多尔衮出门,又叮嘱道。
(书记,剧本开头可能平淡了些,但是后面的情节就精彩了,现在列出其中的一幕,请你批评指正。)
太子河边,叆鸡堡营帐。
见到努尔哈赤的龙船靠岸,众贝勒儿孙跪拜在地下。
大贝勒代善看到服侍父王的阿敏下了船,连忙上前询问:“阿敏,关于接替汗位的事儿,父王可有遗诏?”
“回大贝勒。”阿敏一拱手,“大汗临终最惦记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汗王的遗嘱诏在此。汗王诏曰:传位于四贝勒皇太极。”
听到阿敏这么说,旁边的三贝勒莽古尔泰脸上一喜,接着又催:“大哥,这事儿不能再等了。赶快宣布父王的遗诏吧!”
代善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像是有些猜疑,但又显得不好明说。只得说道:“父王既有遗诏,当众宣读就是了。来,传众人前来听宣遗诏!”
帐中,集聚了众贝勒和妃子。
阿敏走奇才台,大声宣读:“大汗遗诏:传位于八王子皇太极。大妃乌拉纳喇氏陪同大汗生殉!”
“什么?”大妃听到这儿,脸色立时像是被响雷轰晕了。接着,她的耳边响起了GZ陆曾经对她发出的警告:
“只要你守住本分,送大汗终年;自可以享受人尊,平安一生。如果你执迷不悟,一意妄为,小心遭受刀光之灾!”
大妃想起这句话,吓得一下子倒了下去。
“不对,这遗诏是假的!”帐下,突然有人大喊一声。
阿敏刚刚读完遗诏,殿内不由地一片骚动。接着,便有人大喊:“这遗诏是假的!”
众人惊慌地遁着喊声看去,喊叫的竟是皇子德格类。
“白纸黑字,你凭什么说是假的?”皇太极恼怒地问他。
“哼,既是诏书,必有人证。”这时,另一个人不服气地走上前来,开口说:“阿敏,你既说这遗诏是真。时间、地点、执笔人,这些……谁能做证?”
众人再看,发问的是大妃的儿子多尔衮。
“多尔衮,大汗因为病危,让我执笔代写。如果不信,请去问大汗的贴身侍卫昂赛克。”
“如此重大事项,只有一人为证。如何让人相信?”多尔衮不服气地说。
“就是嘛!” 德格类接着大声分辨道:“往日,父王从未提到过皇太极立储之事。现在,这诏书竟然这样写,怎么能让人接受!”
多尔衮听了德格类的话,更是慷慨陈词:“这诏书有诈,恕本人不能接受!”
“大胆!”阿敏听了这儿,不禁大怒,“本贝勒受大汗重托,传受诏书。你们竟敢亵读遗诏,蔑视先王,简理是违逆犯上,罪大恶极!来人,将多尔衮推出斩首!”
两旁近侍刚想上前,德格类突然站立起来,拔出腰刀,大喝一声:“本皇子在此,我看谁敢绑他!”
此刻,多尔衮却毫不慌张。他呵呵地冷笑了几声,接着问道:“假若诏书无诈,阿敏又何必大发雷霆之怒?诸位,我昨天听母亲的侍卫说,
“父王在汤河曾两次派人要母亲和大贝勒大阿哥前往。是哪个谁把父王的命令压下了?这又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