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从经济效益来看的话,现在的影视公司除海选演员时的广告收入,还没有创造出经济效益来,
目前公司的资金运转,主要是靠杨木奇的旅游收入这一块,但是,即使是这样,龚奇才也依然是高度信赖昏鸦的。
因为,影视界是一个投资周期长的行业,一部影视剧从投资到售出,需要较长的过程,这其中的经济效益急不得。
另外,影视公司虽然还没有直接的经济收入,但是他们的拍摄活动在客观上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如果不是拍摄影视剧,一个新景点哪儿会有那么多的人来?
正是考虑到这些,龚奇才觉得昏鸦换演员也许是事出有因。不能灵芝一告状就批评人家。但是,刚才光听灵芝诉苦,忘记问她是什么原因把她换掉了?
于是乎,就打电话找兰蔻,心想,这位嫂夫人是影视协会会长,应该会客观说明情况的。
“这个……昏鸦也是好意。”兰蔻在电话里告诉他:“为了将来的电影好卖,昏鸦在汗王与阿巴亥的婚礼后加了一段床上戏。
“灵芝这个农村姑娘害羞,一到床上就紧张了;还有,她有心理障碍,这里不让摸,哪儿不让碰,弄得那个男演员很尴尬。
“她这样的表演,确实是效果很差。这样,昏鸦就临时换成了崔艳艳。”兰蔻客观的介绍了情况。
“崔艳艳演的怎么样?”龚奇才觉得自己有点儿明知故问。
“她演这种戏,当然比灵芝成熟的多了。虽然有点儿夸张和过份,但是,拍摄效果不错。将来也许是吸引观众的一个看点呢!
“哦,这么说,崔艳艳属于救场了。”龚奇才忽然想起一个舞台专用名词来。俗话说,救场如救火。人家崔艳艳这样做属于见义勇为,自己怎么好意思批评人家?
“嗯,可以这么说。”兰蔻赞同了龚奇才的说法,接着却担心:“不过,我希望这样的事最好就这一次。
“如果灵芝的表演总是这么不过关,崔艳艳总是这么救场的话,女主角岂不成了崔艳艳了?”
“嗯,这是个问题。”龚奇才觉得兰蔻的提醒很及时。就说:“我和昏鸦说一下,让他注意吧。这种事儿,一次两次可以,但是不要成为习惯。”
龚奇才是心平气和打电话给昏鸦的。但是两个人都太熟悉了,而且也太信任了。说话声音就有点儿大。
原来只是就事论事,不涉及别的,但是,说着说着,就把相关的事联系了进来,原本是心平气和的说事,就变成吵架一样了。
“昏鸦你好,我是奇才。”
“龚董你好,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你那边的电影拍的怎么样?还顺利么?”
“还好。昨天拍汗王和阿巴亥的婚礼戏,我加了一段床戏。”
“这个……兰会长告诉我了,可以的。你是导演,对剧情可随时调整嘛!”
“嗯。龚董说的随时调整,包括调换演员吗?”
“调换演员?你说的是谁?不会是霍帅吧?”
“霍帅是咱们特邀来的大腕明星。岂能调换?主要是女一号。那个灵芝,太稚嫩了!床上戏根本过不了关。”
“如果灵芝表演不到位,你偶尔地调换一下演员倒不是不行。可是,那个女一号,是我们争论了多次之后确定的。尽量不要调换。”
“龚董,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们的电影将来是要进入到市场竞争的呀!如果灵芝总是这么扭扭捏捏放不开的话,我们的电影恐怕难以征服观众。”
“啊哈,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咱们既然是确定了灵芝,还是尽量以她为主吧。崔艳艳的风格,确实比灵芝豪放。
“但是,咱们这个影片的基调是历史文化,不是消费娱乐。我看,还是让灵芝的演出一贯始终比较好。”
“好的,既然龚董如此坚持,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个人的话说到这里,都还是心平气和的。如果不是龚奇才继续说下去的话,也许是两个人不会吵起架来。
“昏鸦啊,这一阵子,我光顾忙活与黑马公司协调关系的事了,也没顾得上你们那边的事情,辛苦你了啊!如果出现什么问题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啊哈,我听杨木奇说,你在电话里,和黑马公司的老袁薄干仗了?听说,骂得很激烈呢?”
“呵呵,算不得什么激烈。老袁薄太欺负人。他竟然会让我们换一个女主角;为了维护我们的信誉。我不得不和他针锋相对。”
“哦!换一个女主角是什么意思?是要让崔艳艳取代灵芝么?其实,灵芝除了年轻,在表演天赋上,还真就不如崔艳艳。听说,崔艳艳在学校专门学过表演,有名师指点过呢!”
“既然是这样,那就在下一部电视剧再考虑吧。我觉得,崔艳艳确实是有自己的表演特点。”
“啊呀,龚董已经考虑拍摄下一部电视剧了,真有魄力!不知道龚董想拍摄什么题材?如果与这部电影题材接近,我可以用现有的演员拍摄,省得再选演员了。”
“这个,只是初步设想,还没有考虑好。等项目落实了再说吧!”龚奇才只是初步设想,哪里有什么具体方案?
“龚董,我可是汗王影视公司经理啊。如果那部片子要拍摄的话,你可不能把它交给别人呀!”
“昏鸦,我不是说了么?那只是初步的设想,现在的项目还没有落实下来,我哪儿敢考虑电视剧的事?”
“龚董,你今天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好像要对我保留什么似的。我是你的部下,也是你的好哥们儿呀!你有什么心里话不能对我说呢?”
“保留?没有哇!”龚奇才觉得昏鸦说话的口气有点儿不对头,但是又没有往深里想,就坦率地说:
“这事确实是初步设想。如果说有了剧本,有了方案,能能不与你商量吗?再说我与老袁薄吵架,也是工作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