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直了腿,宽大的裙子在她的大腿上一节节褪落……一缕阳光照射进来,他的酒力发作了。他实在是忍耐不住了。
“老部长,刚才那个姑娘,是我们袁董事长的侄媳妇。”等到事情结束,美女江姗准时地出现了。
“哦——这么说,我闯祸了?!”老部长酒喝的不少,但是脑袋瓜子清醒的。
“没事,董事长说,只要你高兴就好!只是,那个事儿,快点儿运作才好。”
“我现在就给库仑打电话。”老部长说着,就拨通了库仑的手机号码。
第二天,河西满族自治县县长库仑以县ZF的名义,召开了由县国资委、县旅游公司、汗王旅游公司负责人参加的紧急会议。
会议内容是,:为了整合全县旅游资源,促进旅游业健康发展,提高旅游服务质量和水平,经县ZF建议:
县旅游公司与汗王旅游公司合并,成立满乡旅游公司。县旅游公司以两千万元现金入股,汗王旅游公司以现有旅游景区汗王行宫入股,
各自持股50%;两家公司合并后,将发挥各自的资源、资金、管理方面的优势,将全县旅游产业做大做强。会议之后,县长库仑立即为合并后的县旅游公司举行了挂牌仪式。
当天中午,县电视台立刻把这个消息以重要新闻的方式播发了出去。下午,他们把这篇新闻送到市电视台请求播发。
正在审稿的赵影台长立刻压下了这条消息。觉得,这消息有点儿问题:汗王旅游公司经营得好好的,为什么要与县旅游公司合并呢?
而且,汗王旅游公司只是汗王公司下属的分公司,没有独立核算和独立经营权,它怎么能擅自脱离自己的上级公司宣布与他人合并?
再就是,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听汗王公司的人提起过呢?虽然龚奇才出差推销电影了,但是副总杨紫衣在家里呀。
她天天与兰蔻在一起研究电影拍摄和推销的事,这次合并,为什么没有听她说起过呢?
“这肯定是造谣。”兰蔻根本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拿起电话来就问杨紫衣。
“这事儿,我不知道哇!”杨紫衣首先表示不知情,接着又说:“这怎么可能?”
可是,等到古陵乡舅妈打电话过来,杨紫衣一下子懵了:原来,这个事情是真的。
“舅妈,这是怎么回事?”杨紫衣马上就生气了:“你们一个分公司,干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向总公司请示报告?你们有这个权力吗?”
但是,舅妈说着说着,就哭了。原来,在县ZF的会议上,杨木奇对上级这种“拉郎配”的行政命令手段是坚决不同意的。
但是,县长库仑和国资委那些人不断的向他施加压力。杨木奇觉得有点儿抗不住了,答应回去请示公司董事会再说,
可是,没等到他给龚奇才打过电话过去,警车来了,两个自称是县公安局经济犯罪科的人拿着手铐脚镣来,说是有人举报杨木奇有出卖国有资产的行为,
要求他跟着去公安局接受调查。杨木奇声称这是诬陷。
公安局的人却说,你把清古陵这个国有景点与汗王行宫民营企业景点捆绑在一起搭配售票,不就是变相出卖国有资产吗?
幸亏舅妈这个会计留了一手:把清古陵景点与汗王行宫的景点门票分开销售,门票收入也是各自记帐,没有混到一起。
公安局的人看了帐本,才不说杨木奇出卖国有资产了,但是仍然坚持要带走他。看来,如果杨木奇不同意合并的话,好象就会关在里面永远也出不来了!
“舅妈,别哭!我马上找龚董事长,让他赶紧回家处理这事儿。”放下电话,并没有马上找龚奇才,而是坐在那里认真的思索起来:
从舅妈诉说的情况来看,县ZF这么做显然不是什么两家企业自愿的合并行为,而是有人在背后捅了汗王公司一刀!
自从公司在河西县开展经营业务以来,无论是搞工程项目还是拍摄电影,都是得到了县委、县ZF大力支持的。
县里支持公司的工作,不但受到了市委领导和雪董事长的表扬,也得到了税收上的实惠,附近的服务业也跟着红火起来了。在双方合作如此完美的情况下,库仑为什么要来这么一手呢?
忽然,她想起了那条新闻中的一句话,“县旅游公司以两千万元现金的方式入股”,这怎么可能呢?
她心里清楚,所谓的县旅游公司,就是上次机构改革中县旅游局机关精简下来的一部分人,加上原来官办的县旅行社组成的。资产总额不过百万左右,
由于官僚主义作风严重,不善于经营,连开工资都要去舅舅的清古陵管理所去借。这样的公司,怎么可能拿出两千万元的现金来入股?
一定是有人向县旅游公司注入了海量资金,从而让县旅游公司具备了吃掉汗王旅游公司的实力!杨紫衣突然间想到了这个可能。
这个人是谁呢?第一个可能是县长库仑,为了扩张国有企业的需要,说服银行贷款给县旅游公司,旅游公司这个国有企业壮大了,县财政可以直接受益。
可是一想,县ZF的信誉在银行那里早就是臭不可闻了!别说两千万元,就是二百万,银行也不会贷款给他的。
那么,如果不是库仑,这个人只能是黑马公司老袁薄了。因为,目前与汗王公司针锋相对的仇家,只有黑马公司一个。
杨紫衣虽然没有与老袁薄见过面,但是在办公室,她听多了龚董事长与老袁薄多次争吵,就知道两个公司已经是深仇大恨的关系了;
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把屠刀举起来,置汗王公司于死地而后快!
这么一想,杨紫衣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才拿起电话来。拨通了龚奇才的手机号码。
推销电影的事儿大功告成了。龚奇才觉得不虚此行。回到住处,他就觉得自己和玲子之间,还缺乏一次深入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