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到这些网站的商家讨要版权费,一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看来,现在的电影,组织拍摄是一件重要的事,组织收入好象是更重要的事呢!
想到此,龚奇才立刻掏出手机,给玲子发了一条短信息:汗王行宫网站无偿转载了我们的电影。
玲子立刻回复:知道了。娜仁图雅正在努力为我们争取。洽谈还算顺利。
什么?娜仁图雅也参加洽谈了?她是代表哪一方呢?后来才知道,原来杨紫衣是让舅舅洽谈代表的。想想觉得不对头,就让娜仁图雅作为列席代表参加了。
龚奇才又发了一句话:我的意思,很多的网站都未经允许无偿使用了我们的电影,我们应该追缴他们的使用费用。
玲子回复:知道了。以后再谈。
看来,洽谈好象是渐入佳境了。不然,玲子不会这样冷淡回复他。
浏览了网站,龚奇才知道汗王行宫旅游真是火爆起来了,就不想再在这儿耽误时间。夏天温度高,一天不洗澡都会觉得难受,昨天晚上在软卧车厢里没法洗澡。
龚奇才看到总统套房里有那么高级的浴池,就下意识地脱掉了衣服,惬意的泡在了温水里,接下来,冲了淋浴,上上下下收拾了一番,等到他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他躺在卧室的床上,想要休息一下,房间电话铃声响了。他一接,是柳主任打来的。说是市里几个ZF部门来汗王行宫检查工作。找了些麻烦。
旅游局长出面协调未成,库仑县长要与那些人协调解决办法,不能陪他吃饭了,请他谅解。
接着,老罗来了,说是饭菜准备好了,让他到小餐厅就餐。
龚奇才来到小餐厅,发现餐桌上摆放了十几道菜,但是一个人也没有。
“喂?人呢?”龚奇才以为,如果库仑不回来,他们一定会安排自己和玲子她们几个一起吃饭的。
“哦……你是说,你的那几个女部下吧!她们已经被安排到公司食堂就餐了。”老罗说明了情况。接着解释说:
“你是贵宾,与她们不同。我们这儿,凡是住总统套房的贵宾,都是一个人在小餐厅单独吃的。如果你喜欢有人陪同,我叫个女孩儿来好不好?”
“嗯,既然是这样,那就不用了。”龚奇才也听说过,国家领导人来到锁阳视察工作,吃饭是不让人陪同,一个人独自用餐的,大概这也是一种礼遇吧!
听到龚奇才不需要人陪同的话,老罗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好像是高级餐厅里的站立服务的小姐一样,随时听从客人的召唤。
看她就这么站在那儿,龚奇才觉得有点儿于心不忍,同时又觉得很尴尬,就客气的让了一下:“你还没吃饭吧?一起来吃点儿?”
“不。站立服务是我们的规矩。我们不能与贵宾同桌就餐的。”老罗强调了这儿的规矩。
“那就来点儿啤酒吧!”龚奇才想,怎么也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
这时龚奇才拿了锁阳啤倒在杯子里,摆在桌面上,老罗见状只好点头道:“龚董事长,那我只喝一杯,毕竟我是服务员。”
老罗礼貌地与龚奇才碰了一下杯,然后规规矩矩喝掉那杯啤酒。脸上有些红晕出现,看来,她好象不会喝酒。
龚奇才眼角的余光瞥去,就觉得面前这个身着浅绿色丝质吊带裙的老罗现在与早晨看到的那个扎了白围裙的老罗判若两人了。
现在的她显得格外性感,妩媚中透着成熟,虽然未着粉黛,但眼角眉梢总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迷人的韵味,实在是难得的清丽佳人。
龚奇才的目光从莹白挺直的颈项下移,吊带旁是光洁无瑕的香肩,再往下看,如薄纱般细腻光滑的丝质面料轻柔地贴在曼妙柔软的娇躯上。
龚奇才就不禁又吞了口水,身边这位妙龄妇人就如同熟透的蜜桃,虽未入口,只需拿眼望去,就已经能够生津止渴了。
大概是觉得库仑怠慢了自己,或者是让他与几个女部下分开吃饭让他觉得别扭?
龚奇才一见这位性感的妇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顿生一股想要恶作剧的意念。“既然喝酒了,来,吃口菜!”龚奇才得寸进尺地引诱着她。
“这……”妇人并不坚决的拒绝着,“我刚才喝酒,已经属于破坏规矩了。岂敢再吃菜?”妇人似乎是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没事儿,你们服务员的工作,不就是让客人满意嘛!既然客人请你陪吃饭,你们何必还要拒绝?”龚奇才说着自己的道理。
这一回,妇人没有反对。
“来吧!请您坐这儿……”龚奇才欠了欠身子,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
“呵呵,龚董事长……”妇人明显的动摇了,“本来,站立服务这事儿是年轻人的事儿。可是那,今天一看到你,我就觉得咱们俩有缘份,所以我就亲自来伺候你进餐了。”
“既然有缘份,那就更不用客气了。来吧,请坐下……”
在龚奇才的反复动员下,妇人心活了。她刚刚挪动脚步,想要坐下,就见女服务员端着几盘热腾腾的菜走来,心里就有些嗔怒,但脸上却笑吟吟地道:“还真有些饿了呢!”
“那就坐下来吃吧!”龚奇才没有想到,自己的几个举动就让对方放松了,原来的矜持和敬业规矩也抛开,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等到对方坐在对面,龚奇才这才觉得,自己刚才绞尽脑汁一心想搞定对面的性感妇人,并非自己春心荡漾搞什么恶作剧,
而是心急火燎地想和她聊一下天儿,这位妇人既然能单独接待他,一定是值得领导信赖的人,那么,县旅游公司的事,她一定知道许多的。
自己的旅游公司虽然被人家吃掉了,但是他对县旅游公司的情况实在是一无所知。如果聊聊这方面的情况,她不至于对自己保密吧?
“请问,你原来是县旅游公司的职工么?”
“不是。原来我是县旅行社的会计。后来旅游局那些被精简的人员进了我们的旅行社。才扩编为县旅游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