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屋内就传来苏明升恼羞成怒的声音:“你把这些照片给我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谁派你过来的?”
保镖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随后按照苏七栖原先交代的,把原话复述给了他。
“苏先生,你如今算是身无分文,苏太太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你一直这么手下留情,可能到最后什么都不剩。”
把话说完之后,保镖就果断起身离开了。
苏七栖和保镖刚回到车上,就看到苏明升从医院里跑了出来,只见他神色匆忙的拦了一辆出租车,看样子应该是去找俞玲算账了。
看到这一幕,苏七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然后让司机开车跟了上去。
可能是情绪格外愤怒的缘故,苏明升在连续摁了几次门铃,都没人开门的情况下。忽然极为暴躁的狠狠踹了几脚门口,紧接着又捞起一旁的铁楸去砸门。
紧闭的门口没开,倒是引来了周边邻居的不满。
苏明升此刻俨然是目睹妻子出轨的丈夫,在盛怒之下,甚至跟前来劝解的邻居打了起来。
随后,不出意料的,有人报了警。
事情闹得不够大,苏七栖让保镖匿名去通知记者。
才几分钟的时间,警察和记者就赶了过来。
俞玲和那名小情、人从屋内走出来时,苏明升立即气急败坏的冲上去,在她脸上狠狠扇了两个耳光,嘴上骂骂咧咧的。
而俞玲也不是好惹的,被苏明升打了几巴掌后,她也不甘示弱的跟他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
晚上回到家,苏七栖洗过澡后,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就看到了苏明升和俞玲今天的消息。
虽然在现场已经看过了这些捉奸的画面,可从电视里看到又是另外一种心情。
尤其是看到俞玲和苏明升不顾形象的厮打在一起,而俞玲的现任情、人尴尬的站在一旁看着,苏七栖就觉得今天算是不虚此行了。
发生了这种丑闻后,相信俞玲今后再想安稳的待在H城里,恐怕就很难了。毕竟大多数的名流政客的太太们,最看不惯这些行为了,将来她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上流社会的圈子也容不下她了。
看着俞玲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苏七栖不禁冷笑一声。
想当初,俞玲用尽手段去搞毁她母亲的名誉,她今天这番举动,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今天唯一遗憾的是,她本想顺便把苏欣然揪出来。
估计是提前收到了消息,苏欣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可尽管如此,苏七栖也并不着急,网都已经撒好了,就等着他们一步步钻进来了。
自从那天当场逮到俞玲出轨后,苏明升显然是要和她杠下去了。
俞玲急于摆脱苏明升。情急之下,竟然诓骗苏明升,说离婚就给钱。
结果诡计被揭穿了,在极端恼怒的情绪下,苏明升将俞玲打得非常严重,当晚送去医院后抢救,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而苏明升也因为故意伤害罪,被抓到监狱里关着。
得知这些消息时,苏七栖顿感十分欣慰。
看着他们如今的惨状,一个因为婚内出轨证据坐实,名誉受损。另一个因为故意伤害罪,被起诉坐牢六年。
她就是要让苏明升和俞玲都不得好过,只有这样,才能解她心中的仇恨!
不过唯一令她感到微讶的是,俞玲和苏明升接二连三的出事,苏欣然这回竟然如此沉得住气,着实令她刮目相待。
盛枝看苏七栖似乎半点都不着急的样子,还奇怪地问她:“七栖,你都不担心苏欣然偷偷跑出国吗?她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怎么还有能力去搭救俞玲和苏明升?”
闻言,苏七栖仍旧慢条斯理的剥着手中的开心果,往嘴里塞了一颗,猜笑着说道:“当然不担心啊,不过她不出现正好,俞玲也能多痛苦一段时间。”
自从俞玲住进医院后,苏七栖就暗中派人去监视她。随后得到消息,俞玲好几次想逃出去,看样子应该是想去找苏欣然。
“她们这是罪有应得,当初把你们坑得这么惨,如今这个下场刚好就是对她们最好的报复!”盛枝笑嘻嘻的说道。
苏七栖不置可否。
随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安静的剥着手中的坚果吃。
沉默半晌,苏七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前几天听张管家顺口提起,说盛枝每天出去的频率很高,有时候到了半夜凌晨3、4点钟才回来,而且还是喝得醉醺醺的。
担心盛枝是遇到事情了,苏七栖转头严肃的问道:“盛枝,你最近怎么总是早出晚归,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此言一出,盛枝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没、没遇到事情啊,我能遇到什么事情嘛。”
这么反常的表现,苏七栖又不是傻子,皱着眉头看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盛枝有点不太想说,苏七栖也不勉强她。
沉思片刻后,她还是劝说道:“盛枝,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知道你不会做什么坏事,可一定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伤。”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这些天盛枝似乎忙得有些奇怪。以前出去做什么事情,她几乎都像竹筒倒豆子一般跟自己说,可现在很明显就是有心事。
盛枝睫毛微颤了一下,随后才吭吭哧哧的应了一声。
静默片刻后,她自己又忽然问道:“七栖,你说一个渣男,会有收心的一天吗?”
听到这个问题时,苏七栖明显愣了一下,眸光深不可测地看了他一眼:“那得看是谁了。”
之后,盛枝便没再说话了。
盛枝为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可是内心却十分脆弱,可能是经历过前几段感情的缘故,在某些事情上就容易变得束手束脚,到头来还可能会把自己给束缚进去。
当天晚上,周月悦突然发了信息过来,询问盛枝现在的情况。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苏七栖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迟疑了片刻后,周月悦忽然问道:“七栖,我最近看枝枝的社交账号上发的信息不太对劲儿,怀疑她又跟那个前男友混在一起了,你平时帮着注意一点啊。”
这件事情苏七栖还真不知道,随后听周月悦的描述,她也忍不住长了个心眼,决定明天和盛枝好好聊一聊这件事情。
刚挂断电话,时景辰恰巧就推门进来了。
“老公,你回来啦。”苏七栖赶紧放下电话,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可是和之前不一样,时景辰对她热情的态度并没有多少反应。
看着他清清冷冷的脸,苏七栖直到这时才猛然反应过来。
这些天她一直忙着处理苏明升和俞玲的事情,对他确实有些忽略了。
在心里无奈地感叹了一声后,这才起身迎了上去,伸手想要帮他解领带。
虽然苏七栖的身高也不矮,可是站在时景辰这种190CM的人面前,还是得垫着脚。
换作是平常,他肯定会十分体贴地坐在沙发上,可今天明显是带着怒气,身子站得十分笔挺。
她的手法又不是特别娴熟,琢磨了一番后,还是没能把领带给解开,反而一不小心给系紧了。
时景辰也没说话,一双浓黑的眉毛微不可闻的皱了起来。
苏七栖的双眼一直盯着这条难弄的领带,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不适。
在手法不得当的情况下,她捣鼓了一阵之后,反而将领带系得更加紧了。
最后,时景辰实在是忍无可忍,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幽幽的响起:“你是想把我勒死吗?”
苏七栖:“......”
她垫着脚吃力的捣鼓了很久,弄得满头都是汗,结果却吃力不讨好。
深吸了一口气后,她抬眸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好歹是蹲下来一点啊,我都看不到怎么解。”
他垂眸看她,脸上的表情总算有了些回暖,可是声音仍旧冷冰冰的:“不蹲,你自己想办法。”
苏七栖:“......”这个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幼稚?!
转头环视了一圈卧室,苏七栖手上攥着他的领带,直接走到一旁的沙发,站上去后,微微弯腰琢磨了一番后,总算是把领带给成功解开了。
她满脑子都是在完成任务,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撩人。
在她弯腰之际,宽敞的领口低垂,时景辰一眼就能将她胸前的风景尽收眼底。
屋内柔和的光线洒在她五官精致的脸蛋上,仿佛披上了一层薄纱。他略显灼热的视线慢慢上移,看到她因为微微恼怒而嘟起的红唇,挺巧秀气的鼻子,浓密微卷的睫毛......
时景辰的喉结忍不住上下一滚,呼出的气息灼热的撒在她的脸上。
察觉到他气息不稳后,苏七栖顿时明白了点什么,白皙稚嫩的小脸顿时一红。
前段时间,因为她受伤又流产,身体的状况比较糟糕,医生告诫说在她身体恢复之前,尽量不要同房。
因此,虽然时景辰每次在抱着她睡觉的时候,都忍得相当难受,可却从来没有做出对她身体不利的事情。
如今她的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前段时间她又忙着处理别的事情,就一直忽略了他的这方面需求。如今两人靠在一起,都不免有些心痒难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