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南清冷的视线不动声色地瞥了楼下一脸兴奋的罗玉兰一眼,又不疾不徐地落回到封辞深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从容淡定的笑容,淡淡回答:“好啊。”边说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封辞深身边,先他一步推开房门,毫不客气。
封辞深被温以南的举动怔住,转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楼下的罗玉兰。
罗玉兰立刻一脸高兴地朝着封辞深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随即蹑手蹑脚偷笑着走开。
封辞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回房间。
一回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愣,只见温以南正背对着自己,轻松随意地解着腰间的扣子。
愣了两秒,一抹邪魅的笑容随之在封辞深寒冰一般的嘴角绽开,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这就是你说的顺其自然?我怎么觉得你迫不及待呢?”
温以南侧过脸,皱眉看向一脸诡异笑容的封辞深,嫌弃道:“别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封辞深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供认不讳道:“奇怪?你都睡到我房间了,想那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温以南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转过身来冷笑道:“我只是不想再和爸妈纠缠。”
封辞深半信半疑地点点头,纤长的手指缓缓地指向腰间那两颗被温以南解开的扣子,眼睛微微眯了眯道:“那你这是……”
温以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扣子开口处露出的一寸白皙嫩滑的肌肤,抬头漫不经心地看向封辞深:“这怎么了?”
封辞深眼底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在我面前这个样子,说你没想和我做那种事,实在不太有说服力。”
温以南闻声不屑地笑笑:“这种就能让你误会了?我平时随便拍个时尚杂志露的都比这多多了。”
话音落下,封辞深那对寒眸中瞬间涌起一阵如同深海般幽邃而危险的光,眉宇间的笑意渐渐消散,周围的空气随之变得冰冷。
停顿了几秒,冰冷得如同被寒冰浸染的声音幽幽响起:“以后别再拍那些东西了。”
温以南冷笑:“那是我的工作。”
封辞深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你的梦想不是用音乐影响别人吗?怎么,这些也算?”
温以南漫不经心地点头:“算啊,这些都是为了更好的宣传作品,有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封辞深紧跟着温以南的话重复了一遍,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硬,一向深邃得看不见半点情绪的眸中也闪起若隐若现的火光。
停顿了几秒,语气平静了一些,封辞深才又淡淡说道:“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不适合。”
温以南闻声,漂亮的眸子微微转了转,里面浮现出几分笑意,脚步缓慢而优雅地朝着封辞深一点点靠过来,薄唇轻启:“刚刚不是还说尊重我、支持我吗?原来那些话都是说来糊弄长辈的?”
封辞深摇头,神色严肃:“你的工作我会尊重,但不包括这些。”
温以南嘴角一勾,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配上她这张冷艳的脸,一个眼神都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脚步轻轻往前迈了一点,和封辞深之间的距离又被拉近了几分。
像是故意挑衅一样,温以南侧头凑到封辞深耳边,漂亮的眸子正对着他高挺的鼻梁,声音软糯得如同一只粘人的小猫,直接酥到骨头里——
“你这是在,吃醋吗?”
封辞深闻声淡淡地转过脸:“我没……”
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人突如其来的鼻尖触碰惊得顿住。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半寸,鼻尖碰撞在一起,视线里的杂质全都被过滤,眼里只容得下彼此。
封辞深的眼睛不自觉地在温以南的脸上游走,高挺光滑的鼻梁线条、纤长浓密的睫毛,即使离得这么近也看不到一点瑕疵的皮肤,每一处都完美得如同出自上帝之手。
温以南眼帘随意地低垂下来,经过封辞深纤长的脖颈时不经意地被那颗攒动的喉结吸引。
温以南嘴角微微扬起,寒眸重新对上封辞深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果然在想那种事。”
说完,温以南慢慢将自己凑在封辞深旁边的头挪开,转身一副深感无趣的样子准备离开。
刚刚后撤了不到半步,腰间突然传来一阵温热,刚刚解开扣子的那处已经被一只大手握住。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封辞深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急流,心跳不易觉察地加快了一些。
温以南抬眸看向封辞深,漫不经心地问:“这是干嘛?承认我说中你的心思了?”
话音落下,腰间那只大手猛地一用力,温以南整个人瞬间又被拉回到刚刚的距离。
封辞深嘴角随之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声音淡定从容,却又略带着几分禁欲的感觉——
“对,我承认了,你不是说顺其自然吗?那就按照夫妻的方式,顺其自然吧。”
说完,不等温以南开口,封辞深已经一把将她推倒在旁边的大床上,自己随之而来,双膝跪在温以南纤腰两侧,大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死死地固定在两侧耳边。
冷峻的脸朝着温以南凑近过来,眼底带着令人心悸的清冷笑容,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维持着这令人尴尬的姿势,封辞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言语调戏道:“你要是害怕的话,求求我,我或许能暂且放过你。”
温以南脸色始终从容淡定,听见封辞深的话更是直接轻蔑地笑起来:“害怕?有什么好怕的,有本事你就来啊。”
封辞深寒眸一怔,停顿了几秒,将头俯得更低,邪魅的声音在温以南耳边酥酥麻麻地响起:“你这是在玩儿火。”
温以南视线朝着封辞深眼睛的方向追过去,不疾不徐地回答:“你不喜欢?还是,不行?”
一句话瞬间将封辞深眼底的笑意驱散,凌厉的寒眸随之瞪向温以南慵懒轻蔑的眼睛:“我行不行,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封辞深一边说着,右手已经如同一只游走的小蛇一般顺着温以南优美的腰部线条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