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监狱内。
景思曦给狱卒塞了点钱,让他给自己和陈瑶预留了一个单独的空间。
看着两只手被手铐铐着的陈瑶,景思曦并不觉得有丝毫的怜悯。
翘起二郎腿,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的陈瑶。
“审判结束之后的第二天下午两点,我会找人护送你去机场的。”景思曦甚至都不想多给陈瑶一个眼神,而是将手中的机票甩在了陈瑶的身上。
皱了皱眉,想要发火,但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现在的情况,自己确实是处于劣势的,对于陈瑶而言,景思曦现在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因为陈瑶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就算不用景思曦和自己说明白,陈瑶自己也知道,若要自己逃脱,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你打算怎么让我离开,我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别说是警方那边说不过去了,就连封辞深那边我都怕他发现。”
陈瑶提出了自己所想,这正是她所顾虑的一些事情,万一又一次被抓回来,那就是罪加一等,陈瑶这次不愿再冒险了。
“你觉得我会没想到这一点吗?”
景思曦又些无奈的看着陈瑶那份杞人忧天的模样,看了看自己精致的手指,还是不耐烦的解释道。
“这些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会有我们的人来接应你,你只要记住了,乖乖听话,不要乱动就好,来接应你的人手上会绑一条红绳子,到时候你只要听他的话就好。”
说完,景思曦就打算离开,她可不想在这里呆的太久,看到陈瑶就会想到温以南那个臭女人,景思曦心情都变差了许多。
“我知道了。”言简意赅,陈瑶已经不想说太多的话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件件都足以击倒她,一件件都让她变得力不从心。
回过头想一想,假设当初不去主动招惹温以南,或是从监狱出来之后就好好工作,不听从陈瑶的话语,那么,现在的一切是都都会变得与众不同……
但事已至此,无论怎么后悔也都已经是徒劳无功了。
“到了那边以后,我也联系好了我的朋友,她们会接待你的,但我劝你见好就收,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安排,不要打其他的歪心思。”景思曦推了推脸上的墨镜,缓缓的说道。
“你的安排?你还有什么安排?”
陈瑶皱眉,她并你不明白景思曦口中所谓的“安排”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又是景思曦的新伎俩?
对于陈瑶的问题,景思曦十分不悦:“你问那么多干嘛?你现在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会在意什么事吗?如果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警方检举你伪造死亡证明的事实。”
顿了顿,景思曦像是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之后我已经联系好了人,只要你把一切事情都揽下来,我会找人给你作伪证,你的死亡信息自然也会出来,陈瑶这个人也会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继续开口道:“虽说证明是我伪造的,但最终的受益人也是你,我到时候只要说我是被你威胁的,这么一来,不仅我可以洗清身上的疑点,还能让你罪加一等。”
“景思曦……你真的很可恶。”陈瑶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那又怎么样呢,尽管你觉得我很可恶,可是以你现在的处境,难道还想对我做出什么不成?”
景思曦一脸洋洋得意的模样,在陈瑶的眼中却是十分刺眼的。
“好……”尽管是十分的不情愿,但陈瑶终究是说出了这句话。
“那就这样吧,我也不在这待太久了,不得不说,这监狱里的空气还真没有外边空气舒适。”景思曦一脸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还捏了捏自己精致的鼻子。
说罢,便提起了自己的小包,大步离开了监狱。
殊不知此时的陈瑶,双手早已经紧紧攥在一起了。
“景思曦,我就暂且让你得意一段时间,等我重新走到以前的位置的那一天,也就是我报复你的时候到了。”
面色阴冷,眼神中也充满了骇人的神色。
审判当日。
陈瑶一大早就被律师带到了法庭上,她以前并不是没有出席过这种场面,但是作为被告人的身份出席法庭,倒还是第一次。
在法庭上,陈瑶也见到了封辞深以及温以南,但是跟她想象中不一样的是,温以南看他的时候并不是那种极度厌恶的眼神,而是一种怜悯的眼神。
但是相比之下陈瑶更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向自己。
“我知道这件事情你也是受害者,只要你能跟法官指认一切,说清一切事实,你一定不会受到太多的牵连的。”温以南走到了陈瑶的面前。
温以南的这个行为还是让陈瑶有些惊讶,没想到之前自己一直这么针锋相对的人,最后竟然是唯一一个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别过脸,心中是有感动的成分,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缓缓开口道:“温以南,你现在是在干什么?现在觉得在怜悯我吗?我才不会中你的伎俩,收起你这恶心的一套吧,我才不会吃你这一套的。
“我并不是觉得你怜悯,而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或许真的有挽回的余地,我也相信这也并不是你自己真实的想法,你也是受了别人的指使才会这么做的对吗?”说罢,温以南看了眼她身后的景思曦。
景思曦见状,连忙上前,一脸愤愤的说道:“你是当我听不见你说的话吗?我就这么告诉你吧,这件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陈瑶,你说是吧?像这种会毁了我大好前程的事情,我怎么会愿意去做呢?”
说到“大好前程”几个字时,景思曦甚至加重了语气。
陈瑶并没有做声,她怎会不明白景思曦的意思。
假设自己在这个地方把罪证转向景思曦,那么,景思曦之前答应她送她出国的事情就全部都作废了。
再加上景家的势力,不可小觑,这件事情假设真的发生在景思曦的身上,景家必然也会想方设法的将这件事和景思曦撇清关系,这么一来,到了最后一无所有了就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