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神色冷漠的说道,“徐天凡,你也觉得这些事情是我的错吗?要不是张琳琳和你说那些,你很有可能就能顺利拿下那块地皮,今日又怎么就像过街老鼠一般。”
温以南这话刚好戳中了徐天凡曾经想过的话。
的确,要不是张琳琳,自己肯定是过得顺风顺水,而且不知道为何,现在看张琳琳,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了,似乎还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聒噪是怎么回事。
温以南温婉一笑,一副知性大方,通情达理的说道,“依我看啊,以你的能力,当然是配得上更好的,你说呢?”
“我……”
“温以南,你给我闭嘴,别在这里挑拨离间的,我告诉你,他只爱我,也只会爱我,还有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那个好金主,封辞深,与我有何干系。”
张琳琳看徐天凡似乎有些动摇,而且看温以南的眼神都变直了,心里难免有写怨气。
只不过也只能忍着,要不然没有徐天凡这个傻狗帮自己,自己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要怪只怪徐天凡没用,比不过封辞深,要是自己有一个像封辞深一般的金主,哪里还需要走到这一步。
区区一个温以南更是不在话下,张琳琳心里这样想着,眼神也变得有些冷漠起来,徐天凡还以为是自己让张琳琳生气了,连忙把温以南拉到房间里关了起来,自己则是在一旁安抚着张琳琳。
温以南是个好货不错,可是相较之下,张琳琳陪伴自己的时间更长 ,温以南也就只能偷偷馋一馋。
“天凡,我不想呆在医院里了,我想回去了,就去你新租的公寓里还不好。”
徐天凡听到张琳琳这样说,下意思有些迟疑,不过很快的就点了点头。
“好,你说的我都答应你。”
说完徐天凡就出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只留下温以南和张琳琳两人在病房中对峙。
“张琳琳,你这样不累吗?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忘再搞这些花样。”
温以南简直无奈,且不说是张琳琳了,就连自己也感觉的心累啊。
这一来二去的,就没消停过几天,温以南都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了。
“怎么会累呢,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我觉得之前受得那些都不算什么了,只好你过得不好,我做什么都是不会累的,你明白吗?”
张琳琳笑着喝了一口旁的牛奶,却因为笑的太开心,直接被呛的牛奶从鼻子里出来了。
“哈哈哈。”
温以南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惹得张琳琳愈发的不满。
她将牛奶放到一边,恨不得过去温以南一顿,只不过她脚伤也只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在病床上张牙舞爪。
虽然身体动不了,张琳琳的嘴可是一点也没有拉下,她扬起自己的头,一副自以为很厉害的样子说道。
“温以南,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留在医院里吗?”
温以南懒得理会这个女人,她那个样子就是你越与她较劲,她就约折腾,温以南打算直接无视。
看到温以南完全不害怕的模样,张琳琳也忍不住了,她自顾自的说道。
“你当然不会知道了,但是我也不是傻子、在医院人多眼杂的,还有那么多摄像头,我怎么整你,既然你都落到手里,我自己不能亏待你了。”
张琳琳自以为自己很聪明,谁知温以南听完之后依旧毫无反应,甚至嘴角有一丝嘲讽的意味。
“好了,我们走吧。”
徐天凡拿着一堆票子进来,就想扶着张琳琳离开。
“等一下,这个女人也要带走。”
“她?这目标太大了,可能……”
徐天凡还不敢赌,因为这个女人万一以后惹出更大的事情怎么办。
张琳琳看出了徐天凡的犹豫,她立刻在徐天凡耳边吹风。
“你想想她是封辞深的女人,你想要回那块地,不还得要这个女人做筹码吗?”
徐天凡笑容逐渐变态,随后也看着温以南点了点头。
“这话倒是没错。”
说完便把温以南和张琳琳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一到公寓之中,温以南被扔到房间里,温以南不但没有害怕,反倒松了一口气,之前昧着良心说出那些话,温以南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那些话不过是一些缓兵之计,要不然一以南这一个她难敌四手的,铁定逃不了。
张琳琳虽然霸道,但是温以南看得出来,张琳琳最终还是要听徐天凡的话,所以控制徐天凡比控制张琳琳好多了。
温以南是个演员,不仅仅会揣摩剧中人的角色思想,对于现实生活中,察言观色也比普通人要敏感一些。
她看得出来,徐天凡看上去是在为张琳琳报仇,其实也是借机发泄自己心里的怨恨。
张琳琳和徐天凡连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干些什么,自打回来就把自己关在这里间里面,居然也不来管自己。
温以南附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深深的喘息声。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些什么。
温以南厌恶的摇了摇头,保证现下自己应该是安全的。
温以南的手机在被绑来的时候就被徐天凡给拿走了,想要通过手机报警是不可能的。
她摸出自己的手表,手表虽然是表盘式的,但是它与普通表盘并不相同,它有定位功能,这是封辞深特地让人定做交给温以南的。
表身侧面有一个按钮,只要一按下去,封辞深手机上就会收到讯号,同时可以立即定位。
封辞深还在办公室钻研那块地皮该如何规划,就看到自己突然亮起,而且还发出声响。
封辞深拿起手机,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立马训着定位找了过去。”
封辞深驱车前往,期间拨通了严谨的电话。
“喂,严谨,看到我给你发的那个定位了吗?”
“看到了,老板。”
严谨冷静的回答道,顺势将那个地址保存了下来,开启了定位。
“很好,你到一波人过去,在附近守着,我到时候会一个一个信号,你接到信号,赶紧按我的指示行事。”
“明白!”
快速的结束了这段通话,封辞深才发现这个定位极为偏僻,连导航也有些绕路,封辞深无法,只能凭感觉往最近的一条路行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