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不醒的温以南,唇色苍白,额头也不停的在往外冒冷汗,封辞深只觉得万分自责。
如果自己一直守在温以南的身边,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自从上一次因为陈瑶出事之后,封辞深就答应过自己,一定不能让温以南再出事了,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他终究还是没有履行自己曾经立下的承诺,现在还是让温以南受伤了。
“严谨。”
封辞深突然开头。
“到。”严谨立刻来到封辞深的面前,看封辞深这个样子,他就猜出,事情定然不简单。
“回刚才的地方,不能就这么放过徐天凡。”
“是。”
车子又来到了刚才的那个地方,不出封辞深所料,徐天凡和张琳琳并没有离开刚才的那个地方。
车子刚才到楼下,封辞深便听见了楼上传来的吵闹声。
“张琳琳,如果不是你,我会出今天这样的洋相吗!”
徐天凡一把揪过张琳琳的长发,面部表情力气可怖。
他错了,错的彻彻底底的。
徐天凡自己也没想到,封辞深会为了一个温以南,做到这么个地步。
本以为温以南是个不受封辞深重视的,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个地步,这个地步简直就是让徐天凡始料不及的。
这几乎不是可以用“重视”二字来形容的,简直就是想要把温以南揉进骨子里保护起来。
“天……凡哥,我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想得到,温以南竟然已经是封辞深的老婆了,我还以为那个温以南就只是封辞深的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玩伴罢了。”
就像自己这样。
但是这句话,张琳琳却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楼下,封辞深冷笑一声,对于张琳琳和徐天凡的对话,他只觉得相当无语。
楼下的门并没有关,依旧是刚才自己带着温以南离开时的那个样子。
封辞深带着严谨上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胆颤的严寒。
听见一阵脚步声,徐天凡皱了皱眉:“谁?来人是谁?”
“我。”言简意赅,单单一个字,就让徐天凡觉得身上凉了一大截。
“封……封辞深,你怎么又来了?”
徐天凡皱眉,潜意识告诉自己,封辞深这次来的目的并不简单。
“你说呢?难道你会认为我就这么既往不咎,不好意思,我并不是那么心胸宽广的人。”特别是事情发生在温以南身上时,封辞深更是做不到视而不见。
“封……封总,你放过我吧,你看,温以南现在也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势,她就只是擦伤罢了,也没有发生怎么样的事情,你看我们不如……”
不提温以南的伤势倒还好,一提到这件事情,封辞深心中的怒火便止不住的往外冒。
“没有受太重的伤势?”
如果温以南现在真的已经受了比较严重的伤,那么,徐天凡现在就不会在这个地方了,徐家可能也要永远在云城中销声匿迹了。
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好像说错了话,徐天凡连忙头脑飞速运转,开口想要继续向封辞深继续辩解。
“封总,算我求你了,你这次放过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愿意接受,甚至去给温以南磕头赔罪,我都在所不辞。”
徐天凡甚至已经冒出了哭腔,身上之前的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不再存留。
封辞深并没有理会徐天凡的这副模样,而是看了一眼严谨,严谨身为封辞深多年的手下,仅仅一眼,便立刻明白了封辞深现在内心的想法。
他上前看着徐天凡,缓缓的开口道:“想要这件事情解决,也并不是一个难事。”
听严谨这番话,徐天凡便察觉到了这件事情或许是有转机的。
“我该怎么做?”徐天凡一脸谄媚的上前,看向严谨。
但是徐天凡没有想到的是,严谨之后所说出的那句话,几乎就是可以一下子把他从天上打入谷底。
“从这里跳下去。”
严谨的话语没有丝毫的温度,冰冷的令人害怕。
徐天凡之前让温以南差点从这个地方掉下去,自然要风水轮流转,让徐天凡也感受一把温以南当时的感觉,甚至要比温以南那当时来的要惨的多。
“这……你在开玩笑吗?”徐天凡面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严谨依旧是没有丝毫的笑意。
“封总,封总你听我说……”
将视线转向封辞深,并逐渐朝封辞深靠近。
“封总,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她,都是张琳琳这个女人挑拨离间!假如不是她,我怎么可能会去冒犯到温以南,怎么可能让她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这一切事情的主要源头都是因为张琳琳这个女人!要杀要剐,你们冲着她去就好了,这些事情……我也很冤枉啊!”
徐天凡几乎要声泪俱下,手却还是颤抖着指向张琳琳。
见徐天凡这个样子,张琳琳也来了怒意。
“徐天凡,你究竟是不是一个男人?你不是说在你眼里,封辞深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吗?是你自己说要去帮我报复他们的,怎么到了现在,你就把全部事情全都推到我的身上?你这么做真不是个东西!”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自己的脚还动不了,张琳琳甚至都想上前好好跟徐天凡较量一番。
“你闭嘴!”徐天凡一声怒呵,双眸猩红的看着张琳琳。
这一刻,他真是巴不得这个女人能够原地消失!
严谨并不想继续听徐天凡跟张琳琳的斗嘴了,他看了眼旁边的手下,那两个人直接将徐天凡架到了窗户口。
徐天凡想要挣扎,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在手下的手上却一直都是无动于衷的,甚至只觉得自己的手脚被人越抓越紧。
就这样,徐天凡被他们那两个手下推上上了窗台,这个窗户特别的大,也足够徐天凡的身体整个站在上面。
虽然只是二楼,但是徐天凡从窗户那里往下看,还是感觉底下就跟万丈深渊一样。
一瞬间,徐天凡便觉得自己的腿脚变得有些发麻,扶着窗口,支支吾吾老半天,却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