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翊刚走两步,感觉耳边好像有小骗子的声音,但是他不想听!
该死的小骗子,还想故技重施,以为他还会上当吗?!
汪晴雨看着南凌翊渐行渐远的身影,彻底绝望了,但愿对方只是要钱,反正她身上也没带很多钱,给就是了,谁会跟命过不去?想到这里,汪晴雨连忙掏兜,把钱老实交出来。
劫匪拿到钱,并没有立马放过她,而是对她伸出了咸猪手。
“就这么点?你肯定还有钱,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大哥,这巷子里黑灯瞎火的,你看得出什么?
揩油就揩油,找什么借口,现在的劫匪真是不坦诚。
承认一下她的美貌,会死吗?
汪晴雨小剧场,一、二、三、action!
“大哥,求您行行好,给我连点钱吧,我还得去治病。”
“老子管你什么病!”
男人的手伸进她的口袋,把她的手机拿走,连口香糖都不放过。
“大哥,口香糖你都要?”
“嘴臭,不行吗?!”
行,你是劫匪,你说了算。
男人见她身姿曼妙,面容姣好,顿时有了别的想法,翻腾口袋的手,顺势就往上摸去,汪晴雨当即浑身一激灵,吓得咬了男人的手一口,连忙挣脱他的束缚。
“臭BZ,老子看你往哪儿跑!”
男人凶神恶煞朝她扑去,汪晴雨奋力往前跑,不敢回头。
咚得一声,她撞到了一个结实的怀抱,抬头一看,大佬清冷酷拽的脸出现在眼前。
“南凌翊,他扒拉我!”
汪晴雨吓得小脸惨白,抱着他告状,委屈得小鼻子都红了。
“哪只手?”
南凌翊锋利的眼神仿佛淬了毒,看向男人的那一瞬间,令人不寒而栗。
“右手!”
汪晴雨躲到他的身后,南凌翊走上前,男人握紧匕首,两人视线交织电光火石。
大佬气场果然强大,像他这种地位的大佬,一定身怀绝技。
三招倒地,五招丧命,关键时刻他还是很靠谱的嘛!
“喂,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个妞给你,谁也别为难谁。”
男人警惕得看着南凌翊,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主,光是眼神就能看出从前没少跟人打过架。他不过是图财,顺便揩油罢了,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如果我非要管呢?”
南凌翊再次上前一步,卷了卷衬衣的袖口,强大的气场让人喘不过气。
男人握紧匕首,忽然上前一步攻击南凌翊,他连忙侧身躲过。
汪晴雨站在后面,感觉有点不对劲,大佬怎么不还手呢?
“南凌翊,你还手啊!”
匕首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声音,她看得心惊胆颤,南凌翊到底行不行啊!
男人攻击不到南凌翊,忽然转脸看向她,汪晴雨惊得后退一步。
关键时刻,南凌翊伸手抓住了匕首,鲜血顺着刀刃涓涓流下。
男人发现见血,惊得有些腿软,本来他只是打算劫财,顺便揩点油。
虽然他不是好人,但是也知道分寸,他可没想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南凌翊硬是夺下匕首,抓住男人的右手按在墙上,狠狠扎了下去。
黑夜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南凌翊扔了匕首,血珠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
“滚。”
冷冷吐出一个字,男人连忙捡起匕首,踉踉跄跄跑走。他看出来了,眼前是一个狠人,虽然不会打架,但是人狠话不多,敢拿命去豁,这样的人最可怕。
“你的手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
汪晴雨将他拽走,临行前还不忘把手表赎回来,然后打车赶往附近的医院。
坐在急诊室的凳子上,护士为南凌翊处理好伤口,帮他绑了纱布。
“小姐姐,他的伤要紧吗?”
汪晴雨有些担忧,毕竟南凌翊是因为她才受伤,出于人道主义也得关心两句。
护士小姐姐瞄了一眼两人,似乎懂了什么,然后重重叹口气。
要不是因为南凌翊只是伤到手,这一声叹息,她都差点以为要给大佬准备后事了。
“要紧,挺要紧的,刀口要是再深一点,就割到骨头了。”
“啊?!”
汪晴雨有点懵,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南凌翊的嘴角逐渐上扬。
这家医院的护士姐姐很懂事,他已经决定要投资,为这里的医疗事业添砖加瓦。
他不是因为心情好,只是觉得帮助白衣天使,帮助更多病人,是他义不容辞的事情。
“伤口不能碰水,最好什么都不要碰,有什么事你多帮他做,知道吗?”
护士姐姐看向汪晴雨,受到惊吓的她连连点头,恍惚觉得幸好这是伤到手,要是伤到脚,那不得坐轮椅?护士姐姐对自己的助攻很满意,把纱布一剪,就让汪晴雨去交费了。
汪晴雨拿着单子,匆匆离开了急诊室,护士姐姐一脸了然。
“女朋友?”
“不是。”
护士姐姐一懵,不是情侣吗,那她岂不是白助攻了?
害,白费那么多口舌,终究是错付了。
南凌翊拿起装着温水的一次性杯子,白气朦胧了他的眼眸,入喉之后水温舒适。
“是我夫人。”
话落,护士姐姐倒吸一口凉气,这口狗粮塞的,打扰了!
汪晴雨老实巴交得把费用结清,转身回到急诊室,准备带大佬回家。
南凌翊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懵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手伤了吗,又不是脚崴了,搭着我干嘛?”
“失血过多,头晕,不可以吗?!”
被大佬狠狠剜了一眼之后,汪晴雨老实了,她哪敢说不可以?看在他英雄救美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这些细节了,晕就晕吧,只要不是死了就行。
受伤了还这么凶,要不是她理亏,早就怼上了。
离开医院之后,汪晴雨打车带他直奔机场,坐了最后一班飞机回G市。
她以为自己够能作得了,没想到碰到一个更能作的。
自从上了飞机之后,南大佬的要求就没有断过。
一会儿要喝咖啡,一会儿要吃东西,一会儿又要调座椅。
“怎么样,为我服务开心吗?”
“开心,开心死了!”
汪晴雨咬牙切齿,这个对话似曾相识,她怀疑大佬是故意的。
反正快要到了,差不多也该消停了。
“汪晴雨。”
“又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
汪晴雨瞬间瞪大眼睛,看着恬不知耻的某位大佬,人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