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邵天抱着汪晴雨直接离开,两人距离拉远,南凌翊冷眉紧皱。
外面响起消防车和救护车的声音,汪晴雨一脱离浓烟,两眼昏花晕倒在阮邵天怀里。
阮邵天抱着汪晴雨坐上救护车,南凌翊正好扶着陆恩雅出来。
“咳咳……南凌翊我嗓子好疼。”
然而,陆恩雅心有不甘,紧紧抓住他手臂,靠在他怀里假装难受。
医护人员上来用担架抬陆恩雅上车,借着这个空档南凌翊望向汪晴雨的救护车,此时车已经开离,无奈之下,他只能同陆恩雅乘坐另一辆救护车, 前往医院救治。
一到医院,南凌翊立马扔下陆恩雅,好看的眉目拧成一团,询问护士汪晴雨的去处。
……
“汪晴雨的家属在哪里?”
等南凌翊赶到急症室时,女医生正好拿着签字文件出来询问。
“我是。”
两道炯异男声在走廊里响起,阮邵天和医生寻声望去,南凌翊从拐角处跑来。
阮邵天低笑一声,绅士地退开一步,斜靠着门框,眉眼讳莫如深。
“你们到底谁是病人家属?”
女医生说着一口流利的R国语言,脾气不好得瞪了一眼两人。
人命关天的事,还有心情在这跟她冒充家属!
南凌翊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气息平稳下来,用着一口流利的R国语担忧得询问。
“我是她丈夫,她怎么样了?”
“病人吸入过多浓烟,导致缺氧,加上腿部受伤有点严重,我们需要给她做个小型手术,手术过后再看看情况,家属在这上面签字吧。”
女医生接过签字文件,转身重重得将门关上,两人被隔绝在外。
阮邵天站在门边,矜贵地朝玻璃里张望,脸上写满了担心。
“离她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南凌翊冷冷看着阮邵天,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气场强大的站在一边,语气里透露出浓浓的威胁。
一声低笑,阮邵天矜贵得转身,二人四目相对。
“呵呵,你能照顾她我也能照顾她,她在火场性命垂危的时候,是我救了她。”
话毕,他邪魅一笑,特意在‘我’字上面加重语气,目的就是故意刺激南凌翊。
果然,南凌翊被刺激到,他怒气冲冲地冲上去一拳打在阮邵天那张俊脸上。
由于惯性,阮邵天站不稳,身子倾斜,踉跄几步退到墙边,身体因惯性靠在洁白的墙上。嘴里一股腥甜流出来,他伸手摸了摸嘴角,手上赫然一片红色。
阮邵天不怒反笑,舌头邪魅地舔了舔嘴角,含着一口浓浓的血液,朝旁边垃圾桶走去。
他将血水吐出,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方帕,矜贵得擦拭嘴上鲜血,眼神里带着挑衅,对上南凌锐利目光,不屑得嘴角上扬。
阮邵天的行为举止,深深刺激着南凌翊大脑,他长腿一迈靠近阮邵天,一把揪起他衣领,眼神里充满了警告,语气深沉而冷漠。
“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在她身边!”
说完,南凌翊狠狠推开阮邵天,整理衣襟大步流星地走向急救室。
咔嚓——
急救室的大门被人骤然推开,汪晴雨被推出来。此时的她麻醉剂刚过,但因为实在体力不支,只能微微睁眼看到人的轮廓,却能一眼辨认出眼前的人正是南凌翊,她虚弱一笑开口。
“臭狗狗,你没事真好。”
“乖,睡一觉,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南凌翊眼眸含笑,此刻他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一般,上前握住汪晴雨小手,深情地说着。
护士将汪晴雨推走,南凌翊则紧紧握住她小手,一路陪行。
拐角处,陆恩雅粉拳紧握,眼神就像注了毒一样狠辣,她不甘心地转身,拦下一个小护士,两人耳语了几句后,她回到病房,护士欣喜若狂的悄悄将钱塞进口袋里。
另一边,阮邵天大长腿一迈,刚想跟着一起去,一个小护士忽然挡住他去路。
“请问,您是阮先生吗?”
阮邵天没有回答,现在他只想去看汪晴雨,别的什么都顾不上。
护士却没有罢休,再次挡住他的去路,佯作焦急。
“先生,陆小姐现在病情严重,她很想见你一面。”
阮邵天脚步停住,沉思片刻,看了看消失在走廊的汪晴雨等人,最终他还是决定去看看陆恩雅。
有些事还是说清楚了好,如今的他一门心思全在汪晴雨身上。
……
单人间病房里,阮邵天站在床边一米远的地方,微微皱眉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陆恩雅。
心里不太耐烦,双手插兜淡淡开口。
“我会让人来照顾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阮邵天转身矜贵地离开病房,陆恩雅微微颦眉,脸色瞬间变得难堪。
她没想到,自己跟阮邵天那么久的感情就这么破碎,汪晴雨到底哪里好,为什么她一出现,阮邵天就变了心。
“阮邵天,我怀孕了!”
陆恩雅心慌地抓住被子一角,坐直身子朝阮邵天大喊一声。
话音刚落,阮邵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眉眼之间带着狐疑,似不太相信她说的话。
陆恩雅放开被子一角,脸色回复正常,她掀开被子高傲地对上阮邵天怀疑的眼神,丝毫不慌。
“医生说,我已经怀孕有一个月了,孩子是你的。”
说完,陆恩雅一脸平静的看向阮邵天,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倒想看看阮邵天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阮邵天却镇定的从口袋里拿出笔和支票,利落地在支票上写下几个数字。
“把孩子做掉,手术费,营养费,我都会承担,不会逃避责任。”
“阮邵天!这就是你所谓的负责任?她哪点比我好,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快?”
陆恩雅眉目紧皱咬牙切齿,眼眶微红,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崩溃地朝阮邵天大声质问。
她明明在阮邵天哪里,是特殊的那个人,为什么在遇见汪晴雨后,他可以在一夜之间变得好像另外一个人,一个她从来就不认识的人。
阮邵天面对陆恩雅的质问冷笑一声,矜贵得站在一边俯视她,淡淡得开口坦白。
“我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是她的影子,你也一样,当初我以为,与她不会再相见,但是缘分让我再次见到她,我控制不了自己,她是我心里永远的白月光。”
阮邵天说得平静,陆恩雅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还以为自己在阮邵天哪里是最特别的存在,没想到她其实只是一个替代品,还是汪晴雨的影子。
“汪晴雨已经结婚了,而且她爱的人根本不是你!”
陆恩雅十分不甘心,眼神里带着狠毒,冷冷的给阮邵天浇上一盆凉水。
然而,阮邵天没有理会她,扔下支票,决绝得转身离开。
“阮邵天,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陆恩雅放下狠话,粉拳紧握,阮邵天停住脚步,侧目斜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