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胡饼还挺难做。
他按照方法将其煎的酥脆金黄,也扎满了好看的云纹,芝麻也撒了不少,还包了昂贵的鹿肉馅料,可是味道就是跟卖的不一样。
这人真是奇怪,
在家里吃饭的最高评价是做的跟餐馆一样,
在餐馆吃饭的最高评价是味道跟家里做的一样,
索性,还是把从外面买来的胡饼在家里热一下,这样再挑剔的人吃了也能给个满天星的评价了吧。
就在赵匡热饼子的时候,
外面娶亲的乐声已经在响起了……
他走出了院子,也想看看这一代贤相的后人究竟长啥模样,就站在大街上远远看一眼就行。
看看这位新郎官是不是传说中的那般文治武功,
不对,是文韬武略……
可新郎官是没看到,赵匡的目光却落在了一个中年乞丐的身上。
冰天雪地的,居然被反手绑在了路口的歪脖子树上!
见这乞丐全身衣服全是补丁,冷风吹过,身体冻的嗖嗖的。
真可怜!
问了问街坊,
原是一位见义勇为的好青年,抓个小毛贼。
然后就用裤腰带把小毛贼绑在了树上,还让人去通知临近巡逻的捕快。
没想到,这东都城还有路见不平,解腰带捉贼的大侠啊!
有机会得认识一下!
……
乞丐看见赵匡一直盯着他看,有点害怕的问道,“你这般看我作甚,那些人难不成是你杀的?光天化日之下你可休想灭口!”
赵匡走近,譬了一眼这个衣着邋遢的犀利哥,澄清道,“我没杀人!还有某也不是你兄弟。”
“不是你,远远的看着像,近了就不怎么像了!”
赵匡当即就暴躁了,“你有病吧,特么乱说什么呢?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罪犯还是你是罪犯?”
许是被赵匡这番言辞吓到了,犀利哥果断闭上了嘴。
“哪里又死了人?”
“牛家村一家三口被灭门,刀刀致命。那人可够狠的……”犀利哥咧着一口大黄牙。
……
“喂,嚷嚷什么呢?放老实点,你说你这个大男人,做点什么不好?非得扮做乞丐偷人钱袋!”一个女捕快走过来呵斥道。
见到女捕快逐渐走进,赵匡笑道,“这做工是不可能做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工的,做生意又不会做,只有偷钱袋才能维持的了生活,进衙门感觉就像回家一样。
这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还有这么多美女,还能吃饱饭,他其实超级喜欢进牢房的。”
女捕快一阵错愕,冷笑一声,“阁下似乎很了解犯人们的心事?莫非你也是毛贼?”
赵匡嘿嘿一笑,“姑娘可别冤枉好人啊,其实我只是想说,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捕快,指不定有多少登徒浪子就想犯点什么小错等你来抓呢!”
女捕快白了赵匡这个神经病一眼,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提上乞丐转身离开。
…………
…………
回到院子,赵匡想起了喂驴……
“驴儿啊驴儿,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一边给九儿添草料,赵匡一边喃喃自语道。
“刚才那个女捕快好像还不错!”突然,赵匡朝着身后的存在感瞟了一眼。
“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你都看到了?”
陆离神情凝滞地点了点头,“大师兄,那小师姐又咋办?”
“当然是继续托人找啊,还能怎么办,她亲爹都死了,不得找回来守孝三年啊!”
“那送胡饼的那个姑娘呢?”
赵匡瞬间晕死,
突然
他鬓颊的肌肉突然跳了跳,胡搅蛮缠道,“老六,莫不是你看上了云姑娘了吧?”
陆离一脸无辜,“大师兄你在胡说说些什么啊?”
“这怎么能是胡说呢,是该给你找个童养媳了!”
“啊?”陆离一愣,“不是,这怎么扯我身上来了,那些姑娘明明都是你招惹过来的。”
赵匡同样一愣,知道是跳进黄河都解释不清了,又装傻道,“今日见大郎娶了金莲,金家十里红妆陪嫁,姚府更是沿街设席,场面何其热闹!
大师兄不也得替你谋划谋划……”
陆离瞬间涨红了脸,“大师兄又拿我寻开心了,师父丧期未完,我心里压根就没想过这种事。”
赵匡意味深长的看着陆离,“听说老姚拜相以来,求亲的媒婆把姚家门槛都踏平了,这姚大郎据说跟你是同岁,便担负起了家族联姻的重任。
世人只知道这世家表面的辉煌,可这辉煌背后又有多少的不为人知!”
“大师兄……”
“好了好了,大师兄就是想告诉你,有喜欢的姑娘就要告诉大师兄,别总把心事藏心里头,有时候错过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陆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的大师兄就好像娶过娘子似的。”
赵匡笑叹道,“没吃过羊肉还没见过羊跑啊,去把大师兄那几罐桃花醉拿来,今日开心,咱哥俩喝点,没有什么事是一壶好酒解决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