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律律”
马车急速驶过,旁边的一群保镖们都贪婪的看一眼车内;随即又收敛神色,毕竟是拿了钱财,不至于为了与女人的片刻舒爽而和钱过不去。
车队共有四辆马车,两辆放东西,一辆坐女人,最后一辆小一些的则是孙逸和三头牌专座。
一路上大家都有些压抑,醉仙楼的女人们都在想未来光景。
而镖队则时刻注意周围。
应该和镖队不是很熟的关系,一路上孙逸也就面子上与镖头闲聊两句;修整一下便会上车,避免尴尬的情况。
目前众人朝着南至县赶去,过去南至县便会是庚路。
经历一天的赶路,没有习武的孙逸和众女明显有些疲惫;黛月和魅阳或许是因为常年保持身材还锻炼的原因,倒是没有什么太过难受。
巧星作为小丫头,却有些头晕。
两个姐姐时不时将巧星抱在怀中,惹得偷看的保镖一阵热血沸腾。
魅阳的火辣身材加上丝毫不丑的面容,绝对是这群汉子的第一选择。
黛月尽管身材比不上魅阳,但该大的地方绝对算不得小;更别提气质拿捏的死死的,多少人都幻想将其抢走,让其清淡温雅的脸上露出恐惧和惊吓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孙逸知道这群汉子时不时偷瞄,却也无可奈何。
只好装作看不见。
一行已然到了永支县西边,可谓再过去剩下一天的路程就是南至县。
镖头跑过来对马车内的孙逸道,“孙兄,我们再有一天便可以到庚路城了;在这永支县官道上,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
说是提醒,实则是借着这机会明目张胆看美人。
脸上对孙逸笑着,心里暗骂要不是知道这没用东西已经将她们送给了公路高官,自己都想不干这活计,抢了两女人离去过快活日子。
孙逸装作不知道对方心思,笑着道,“镖头还是得让弟兄们提高警惕才是;到了地方我那叔叔定会给你剩下的钱。”
“那是自然。”
镖头再次明目张胆看了眼魅阳那诱人面庞的雪白肌肤和不多赘肉的腰杆,还有汹涌的波涛,才嗯了声放下车帘。
孙逸恨恨的闭上眼睛。
兀的,只听后方传来声音道,“各位好汉为何拦路?”
是刚才镖头的声音!
孙逸赶紧睁开眼,撩起一点门帘向外看去。
霍!
前方居然有两个黑衣人拦路。
旁边亦是传来一阵兵器的准备声,孙逸赶紧从旁边窗户看出去。
左右各站着一个黑衣人,似乎后方也站了一个。
“怎么回事?我.怎么真的有人要杀我?”孙逸低声紧张道。
对面传来回声,“昨夜有幸看见车里有三个女人,长得甚是喜欢,今天特意前来讨要。”
又一声音道,“追了你们半天多,可别让我们白跑一趟,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诱人,老子想半天了都;放心,我们只要女人,钱和命不要就是。”
“各位,弟兄们给你们半柱香时间考虑,想拼还是想大家和和气气的,你们自己选。”
镖头明显沉默一下,有些恨恨。
不过他显然不打算和对方硬拼,这黑衣人的势头不小,关键人家五个人就敢来,明显是有点本事;直觉告诉镖头,对方不好惹,这次保护的主要人物是孙逸,还是别为了女人有死伤。
故而考虑一下后,他进了马车。
“老弟,你自己拿主意吧。”镖头道,“若是非要保这三个女人,可是要加钱的。”
谁知下一刻。
“嗖~嘭”
前方黑衣人中率先说话的人直接飞了过来,轻功属实了得!
下一秒就到了孙逸所在的马车上,一掌击飞了镖头;然后吆喝道,“居然还有个男的,老子今天为美人而来,你最好别惹怒我杀人。”
瞧见此人一掌击飞镖头,孙逸哪里还有意见,当即点头。
黑衣人阴冷的眼神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这可吓坏了孙逸。
三女在对方要求下下了马车,黑衣人一人背了一个离去。
“你们继续走你们的吧。”
马车边上捂着胸口的镖头遗憾的目送对方远去。
能让自己反应不过来,一掌将自己击飞,实力至少是四重境!
之前摄于高官的面子没有收了这三个女人,如今要将其送出去,可属实有些肉疼,这每一个放在床上都是尤物啊!
车队停歇片刻,终究气氛凝重的继续赶路。
。。。
“哼~呲”
山脚的小溪水流缓缓,三匹马在水流边饮水。
“这有水,附近说不好有住的地方,我们待会向下走走看。”薛云义瞧了眼上方,不远处森林茂密,远不如下边树来的稀少。
三人倒是没有走官道,只是一路上东问西问在朝着方向前行,随便走的村间小路而已。
旁边这座山就是标志,翻过去便是永支县了。
眼前小溪走势缓,明显是较为下游了;想来应该会有依山而住的村庄,毕竟水是生命之源嘛!
给马儿喂了些干粮,三人牵着马迎着黄昏往山下走去。
望着眼前本就不是很宽的小溪再次一分为四,薛云义有些苦笑;抬头看向南边,当真是没个村落的踪迹。
“少爷,那里有条小路。”
胡攸不愧是练习暗器的,眼睛就是刁钻,在众多很平常额草堆中竟然看到对岸了一条小路。
“走吧,过河。”
薛云义三人骑上黑锤,凭马儿的身高轻轻就趟过了小溪。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小路变成大路,带着下了山的薛云义他们走向一处村庄;临近黄昏,金色夕阳照的三人油光满面。
“就在前边过夜吧,今晚就住这了。”
村庄很小,目测只有数家,零零散散的分布在山脚下;周围树林茂密,要是三人再离得远些估计都看不到,属实有些会挑地方。
“都饭点了还没有炊烟。”胡攸兀的出声道,“该不会没有人吧?”
果然,其他两人抬头一瞧,还真没有烟?
走的近了,三人下马而行。
“我去,果然没人,这都旧的不成样子喽。”薛云义无语看着眼前几间房屋,估计里面的人早就搬走了吧。
每一间屋子都是角落布满蛛网,许多地方灰尘铺满。
随便挑了一个中间点的院落,胡攸每个房子挨个看了下,也就里屋能睡人;马棚就在里屋旁边,将黑锤他们先安置进去,好歹有房檐,若是半夜下了雨不至于让三匹马淋湿。
幸好窗户什么的还能挡风,屋内还有木柴,屋中间数堆火烧的木柴痕迹证明曾经有过不少人临时歇脚。
“把炕靠边的地方打扫一下,让你妹妹晚上睡着,咱两就坐着轮班守夜。”薛云义指了指还算干净的炕道。
炕角有蛛网,总不能让女孩子睡里面去。
胡攸道,“少爷,我晚上守夜就行。”
“别墨迹,你守一夜明天怎么赶路?骑马一头栽下去就舒服了?”薛云义打断道,“太阳都下山了,你快点收拾,媚儿,你和我过去给马儿上点草料。”
“好。”媚儿淡淡嘟了嘟嘴,跟着薛云义出去喂马。
夜晚很快来临。
媚儿静静躺在炕上,大眼睛微睁在想着什么;薛云义和胡攸点了一堆小火在屋内,算是有些淡淡的火光。
抱着云戟的薛云义在门后,手握机关扇的胡攸坐在窗户下边。
前半夜薛云义,后半夜胡攸。
谁知媚儿和胡攸还没有睡着,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咯吱”
开门声在这荒山野岭显得格外吓人,小媚儿眼睛睁的大大的,手急忙摸上哥哥给自己的剑。
“有人吗?”
声音听着还算清秀。
“里面的兄台不用惊慌,我是狂沙府的弟子,今夜路过,看见火光过来叨扰。”
“狂沙府?”薛云义暗惊。
在庚路,只有五大门派才敢称府;其他什么门,教之类的小门派都不会称府,算是对五大门派的尊重。
狂沙府,自然是五府之一。
知道火光已经暴露,薛云义索性道,“不好意思,不是很方便与兄台见面;还望莫要靠近,大家过了夜好聚好散。”
还是尽量避免麻烦的好。
谁知那人居然越走越近,已然到了内屋门外。
“不瞒兄台,我黄昏时分便到了这里,恰巧看到你们,于是便没有急着过来;嘿嘿,你们之中的那位姑娘属实让我难以忘却,可否让其与某一度春宵?”
说着还似好心补充道,“我可以付钱。”
能这般肆无忌惮,显然是已然蹲守良久,知道三人没有其他帮手;而三人年纪轻轻,多半没有什么实力,对方显然想直接来硬的。
床上的媚儿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抱着剑有些紧张,小脸煞白。
薛云义隔着门冷笑道,“不是吧兄台,狂沙府的人都是这般好色不要脸之徒吗?有损五大门派的名誉吧?”
门外人嘿嘿一笑,“你们别想着跑,这附近我下午转了一圈熟得很,而且我是四重境修为,看你们三个的样子年纪轻轻肯定实力不高;乖乖让小丫头陪我一晚,明早自己滚吧。”
“四重境?!!”薛云义眼神微冷。
屋内静默片刻。
“咚”
“那就打一架吧。”
门被薛云义一脚踹开,云戟斜在其背后,火光窜动。
谁知下一刻,薛云义手中冷汗直冒,惊呼出声!
“你们,居然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