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下自己的闭关成果,还有黑音的修为等东西;一半后遇见拓跋乐,拓跋乐
“主人,我厉害吧!”
走在路上,黑音轻吼,居然得意洋洋朝着薛云义邀功了起来。
薛云义忍俊不禁,“你厉害厉害。”
黑音得意的朝着旁边胡攸甩了甩尾巴,还得意洋洋起来了。
薛云义问道,“胡攸,你师傅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再回去找他?”
胡攸摇头,“师傅说到时间会找我,他能找得到我。”
“这么厉害?你在哪都能找到你?”薛云义一愣,随即又想起来他师父可是雅俗阁的人,想来其在雅俗阁的势力不小。
也反映了君枫府在雅俗阁背后的比重不小,故而才能说出找胡攸还是很简单的这种话。
旁边黑音瞧着薛云义似乎夸自己比较敷衍,居然轻吼一声,随即尾巴已然有了雷丝闪烁,恍惚中雷剑的影子再次出现于黑音尾巴之上。
而其还未张开的双翼,也有电光闪烁,还好周围人不多,否则又是一阵注目。
薛云义慈爱的摸了摸黑音的脑袋,“行啦,别整的好像让全世界知道你不一样才甘心,小心被别人给抓走;你这种带点变异的异兽,不论血肉还是筋骨,都是坏人们找的。”
闻言,黑音赶紧收起内力,一切异象顷刻消失。
望着黑音的尾巴,薛云义回忆起这大半年的修行,忍不住一番思索。
闭关的大半年,第一件事情就是熟练了鬼戟五招,如今自己出了风云式,还有结合自己实力以及战斗风格修改的鬼雷式。
鬼雷式在鬼戟式的原招数上都有所改进,八面玲珑的出招顺序和攻击角度,十字杀星结合雷丸,点震与雷丸的相辅相成,以及最后两招亦是各有所修改。
“还有闪雷剑领悟所得,亦是一大收获。”
闪雷剑,是一本绝强的剑招,薛云义让水儿先抄录一份后,才拿去请教府主,二位府主倒不稀罕,很快便给了他一些建议。
鬼戟式主张打法多变,杀招诡异,让对手摸不着虚实;闪雷剑中的招数,则主张以虚掩实,前边花花哨哨的小剑招只为最后一击时的绝强爆发。
二者打法实则是两种风格,但薛云义自然更偏好鬼戟式的打法,故而府主才会结合他的选择给他最好的指导,否则就光点震和雷丸,他都要结合个大半年。
两位府主毕竟是半步先天级别的强者,一本闪雷剑本提炼不出什么好东西结合进去鬼戟,但人家半步先天肯定有自己的见解,拿出来就够薛云义体会良久。
半步先天,强的就不是内力高低了,人家意境便超脱出去,到达对武道的另一个层次了。
而自府主帮助下,自己习得鬼雷式后,闪雷剑就借给柳叶清了;柳叶清当时颇为感激,学习后还亲自归还并指点了水儿的剑道。
毕竟他自己没有去,薛云义得到的东西完全可以不给他看;柳叶清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对水儿的教学很是上心。
除了招数,薛云义也研究了一下得到的两个异宝。
其中护臂的经过询问府主后,确实没有什么别的用用途,最大用途就是注入内力可以增强防御力。
除此之外便是那个小钟。
薛云义身手摸了摸腰间,小钟便在这个位置,小钟的用途算是有些鸡肋,但似乎又颇为有用。
“控制尸体真的很不错,可为什么前边还有个新的两字。”薛云义头疼的放下手。
这小钟的作用,便是可以通过注入内力来操纵尸体!
只不过有一个条件,是刚死不久的尸体;具体死多久才能控制,因人而异,似乎与死去人的魂魄完整度有关。
当然,还有其他缺陷,比如控制和数量就和内力的量有关,颇为消耗内力;还有,控制的尸体是灵活还是笨拙,也和持续注入小钟核心的内力有关。
越强的刚死的尸体,越需要更多的内力控制。
想让其走路,消耗的内力就少;想让其用被控制住的魂魄消耗体内还未散去的内力进行对敌攻击,需要的注入小钟的内力就多。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般斜器,竟然会有控制尸体的存在。”
兀的想起外门大弟子所说,薛云义忍不住想到,该不会是吕祖门的对手,鬼法教吧?
越想越有可能,怪不得这门派连吕祖门都能入侵,这么邪恶的异宝都能研制出来,也算是让人开了眼界。
还有那得自雷剑附近的异果,其增加的抗雷,让薛云义在练习雷丸时轻松至极;诡身玉诀刚入门,薛云义的抗雷就已经可以无伤修炼雷丸了。
诡身玉诀的防御力和对身法的增幅,配合抗雷果的洗筋炼髓,是薛云义可谓最大的收获。
而除了得到君枫府教导资源的水儿实力飞涨。
黑音,亦是有大收获,因为吃了雷鼠王的尸体,其中的雷剑剑魂力量还没有消散,吞下后的日子里黑音的身上逐渐有雷电之力!
其受伤的尾巴更是吸收最多的雷剑剑魂的力量,竟是将剑魂的力量附加在尾巴上。
尽管力量有所消散,不过已然让黑音的攻势和速度有了极大的进步,配合其变态的防御力,黑音的短板一下子得到增幅。
才有了刚才尾巴化雷剑的一幕。
“咦?”
正边走边想已经到家门口的薛云义,兀的瞧见县令府门口有个小孩,小孩正面脸泪水固执的站在县令府门口,旁边还有一男子满脸哀色。
而薛云义惊咦的原因,确是这小孩子他认识。
“鄂鱼?”
薛云义走过去,半蹲在小孩身边;这小孩正是自己之前遇见的,给自己云戟的鄂老的孙儿,鄂鱼。
鄂老给云戟的大恩,薛云义一直难忘。
还时常让人照顾一下鄂老的村子以及这小孙儿,邵武那边之前都打过招呼的。
记得他父亲是在县卫军当值,小孩子之前还找自己玩耍过几次;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现在哭的这么伤心?
鄂鱼转过头,瞧着薛云义,直接扑上来抱住,“云义哥哥。”
薛云义瞧见小鄂鱼如此伤心,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哪知小鄂鱼就哭,哭的撕心裂肺说不出话。
薛云义抱起他,十多岁的孩子不过孩童而已,重量对薛云义和没有一般。
“先进来说吧。”瞧了眼周围惹人的目光,薛云义对着旁边满面愁容的中年男子道。
男子点点头,跟着薛云义进去县令府。
因为不清楚男子的具体身份,薛云义只带他两到偏厅落座。
“说吧,怎么回事。”
瞧着小鄂鱼还在自己怀中啜泣,薛云义轻叹一声朝男子问道。
男子拱手一礼,畏惧的瞧了眼打哈欠的黑音后急忙道,“禀薛公子,鄙人是鄂少封的邻居,我家一直和鄂家交好。”
“说重点。”薛云义皱眉道,“直接说为什么找过来。”
男子急忙点头,“是是是,是小的紧张了,公子勿怪;公子,是这样,鄂家两口子..都...”
说着,有些为难的瞧了眼鄂鱼,小鄂鱼闻言紧咬嘴唇,双目哭的通红;本因快乐的孩子,此刻像是个要被逼疯的无助之人。
“什么!”
薛云义眼珠子一缩,对胡攸道,“带孩子去找水儿,我去瞧瞧情况。”
胡攸点头,正要接过鄂鱼。
谁料鄂鱼哭着道,“云义哥哥,求求你,给我爹娘报仇啊,我爹娘.呜呜..都..都死了!”
尽管已经觉得是这个结果,可当这话从小鄂鱼嘴里出来时,薛云义还是心中一纠。
“别急慢慢说。”薛云义拍了拍孩子背,瞧见小孩这般模样,他也挺心疼。
小鄂鱼哭个不停,话也说不利索,薛云义还是让黑音带着去找水儿玩了;黑音一下子就稍微转移了小鄂鱼的目光,他趴在背上乖乖被黑音带走了。
薛云义摇摇头,不然自己问事情时,小孩子又得伤心一次。
“说吧。”薛云义示意他坐下说。
旁边那鄂鱼的邻居道,“禀公子,此事倒是让大伙憋屈的紧;公子想来见过鄂鱼的娘,算不得美女,却也是颇有风姿。”
薛云义点头,他确实见过。
“唉,事情就是那般凑巧,鄂鱼的爹是县卫军,他娘每天在家带孩子,缝补衣服家务活做饭的事情都是大妹子一个人操劳。”
“记得昨晚,大妹子还去给家里添置一些布匹,我家那口子也跟着去的;我家那口子回来悄悄告诉我,说鄂鱼他娘被一男子轻薄,要不是两人赶紧跑去找县卫军,差点都回不来。”
薛云义面色一黑,似乎明白了什么。
男子叹气道,“结果今天早晨的时候,我刚起床,就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就是小鄂鱼;孩子大清早的跑过来问我见他娘没?我自然不知道他娘去了哪。”
“我当时问鄂鱼,鄂鱼说他娘昨晚还和他一起睡觉的,结果早上就不见了;没有办法,我带着孩子去县卫军找他爹,他爹听后立刻请假回来一趟调查。”
“还真别说,鄂少封本事不简单,很快就发现了家里的别人进来的痕迹。”
说到这,男子摇摇头,“没到一个时辰后,鄂少封就心事重重的回来;将鄂鱼托付给我后,说自己很快回来,还告诉我,如果他两个时辰没有回来,就让我带鄂鱼来找你。”
薛云义眉头一皱,只见对方说道,“他当时说,如果他没回来;能保住鄂鱼的,应该只有县令府。”
“那他最后没有回来?”薛云义问道。
“回来了。”
男子咽了口唾沫,“他满身是血的回来了,但是受了重伤,一条胳膊还被人砍了,叮嘱了孩子几句话后就断气...没了。”